周葉陷入沉思。
對方居然罵自己。
這也太沒有素質了吧!
我的天。
周葉感覺很傷心。
這怎麼還有這般生靈存在啊,開口就特麼飆髒話。
“你罵我。”周葉躺在地上,聲音中不含一絲感情。
“罵你怎麼了?”遠古聖象毫不在意。
它感覺這草精,可能就是有病。
瑪德,三番兩次來到自己的必經之路。
不用說,肯定是對自己有什麼陰謀。
不懷好意啊。
必須要小心。
遠古聖象轉身,朝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周葉二話不說,化做一道殘影,就跑到了對方的腳下,一副‘你快踩我’的模樣。
“我看你就是有病。”遠古聖象怒了。
“你對我進行了人身攻擊。”周葉冷漠。
今天我周某草就還不信了,勒索就這麼難嘛?
“神經病啊你。”
遠古聖象又一次轉身。
它已經確定了,這草精腦子可能有問題。
不能與對方多聊,否則可能要出事情。
“你怎麼沒有素質,怎麼就這樣罵我呢,你知不知道,你傷到我的心了。”周葉說道。
現在別管什麼玩意兒,反正他周某草今天是鐵了頭要碰瓷這遠古聖象。
多厲害的角色啊。
這遠古聖象怎麼也是碎虛境界的存在。
遠古聖象轉過頭,盯着周葉,它今天就想看看,這小草精想要幹什麼。
“你要賠償我的精神損失。”周葉淡淡道。
遠古聖象聞言,感覺不對。
回想這小草精的一舉一動,它在心中勾勒出了一個針對自己的巨大陰謀。
我操!
這小草精,怕不是來碰瓷的。
尼瑪。
告辭,告辭了。
遠古聖象轉身就溜。
絲毫不想停留。
雖然不知道這小草精爲什麼來碰瓷自己,但是遠古聖象感覺自己還是先溜爲好。
那小草精看起來雖然是個神經病,但是說不定對方真的有什麼底牌。
惹不起啊惹不起。
“別走啊,你還沒有給錢呢。”周葉頓時追了上去。
現在的生靈都這麼不真誠了。
給別人造成了精神傷害之後居然不賠償就跑路。
也太過分了吧?
“瑪德,這哪兒出來的混賬,也特麼太不要臉的吧。”遠古聖象溜得很快,眨眼就是幾里地。
“你又罵我!”周葉飛在它的身側,很不滿地說道。
“神經病啊。”
遠古聖象想打人。
一直跑下去,似乎也不是個事兒。
遠古聖象突然停下,站在原地,沉思良久。
隨後。
“轟!”
它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彷彿是昇天了一般。
“你幹嘛呢?”周葉被對方給整懵了。
這好端端的,怎麼就倒下了。
“還沒給錢呢。”周葉落在了遠古聖象的頭上,隨後拍了拍對方的額頭。
遠古聖象翻着白眼,死活不動彈。
“等你不耐煩走了之後,我就安全了。”遠古聖象內心想着。
巧的是,周葉也是這麼想的。
“只要等你躺不舒服了,要動的時候,就是我的機會到了。”周葉內心笑着。
他就坐在遠古聖象的臉上,也不動彈。
遠古聖象心裏苦啊。
長時間翻白眼也難受啊。
還是閉上眼睛吧。
遠古聖象閉上眼睛,彷彿是睡着了一般。
周葉感到很服氣。
這傢伙,心很大。
不過他周某草也不是簡單的草精。
既然決定要勒索對方,那麼就要勒索對方。
他周某草從不放空話。
一天一夜過去了。
周葉和遠古聖象都很堅持。
雙方都等着對方先忍不住做出動作。
周葉是等遠古聖象站起來,或者動一動。
只要對方動了,那麼自己的機會就來了。
遠古聖象則等着周葉動,只要周葉等得不耐煩了,然後直接離去,那麼自己就很安全了。
至於爆發實力收拾周葉這事兒,它沒有想過。
開玩笑,它可是善良的遠古聖象。
“嘰嘰……”
有幾隻小鳥飛到遠古聖象的身上。
它們站在遠古聖象的身上四處跳動着。
這對於遠古聖象來說,心裏有點難受。
雖然不會受影響,可是它很敏感,那種癢癢的感覺,實在有些受不了。
遠古聖象悄悄揚起自己巨大的耳朵,準備趁着周葉不注意,然後趕走那些小鳥。
它的動作,都被周葉看到了。
“還是太年輕啊。”周葉內心感嘆一句,已經調動力量,準備開始下一輪的碰瓷了。
“嘰嘰……”
小鳥跳動着。
它們認爲,遠古聖象的身軀上很適合築巢。
是很安全的地方。
“唰。”
遠古聖象的耳朵拍下,狂風吹起,驚得小鳥們連忙逃離。
“啪。”
周葉好巧不巧地被巨大的耳朵拍中。
遠古聖象窒息了。
“我草!”
遠古聖象氣得很。
這小草精,怎麼這樣的操作都會。
瑪德,這麼欺負單純的自己有點過分了吧。
周葉躺在地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你傷我了,你要賠償。”周葉說道。
我賠償個蛋。
遠古聖象連忙起身,隨後跑路。
它要找到族羣,讓那些比較兇殘的遠古聖象幫自己解決這個麻煩。
自己的話,真的下不了手啊。
“你這是畏罪潛逃啊。”周葉跟在遠古聖象後面。
什麼臉皮,他周某草根本就沒有。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不成?”遠古聖象心中冷笑。
它破開虛空,隨後消失不見。
周葉很難受。
這麼一個大財主,就這樣放走了。
“唉,失策啊。”
周葉開始思考自己的不足。
早知道就應該先爆出自己的身份,這樣對方肯定就不敢跑路了。
只能老老實實地被他周某草勒索。
不過稍微一想,這麼幹的話,會不會有點敗壞青虛山的名聲啊?
“青虛山有狗賊鹿土匪在,名聲應該一直不怎麼樣吧?”周葉猜測着。
他想好了。
既然大師姐是土匪,那自己也必須跟緊腳步纔行。
別人最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