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坨生物凝視着周某草。
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
說實話,不管肥坨生物緊張不緊張,反正周某草是緊張的很。
超凡之間的戰鬥,生死就在一瞬間。
只要一個不注意,對方神念攻擊到了自己的神魂,那不用說,肯定是當場嗝屁。
所以,必須要全力以赴。
周葉收回了自己的神念,他要好好地保護好自己的神魂。
他體內的玄丹已經開始高速運轉,一股股夾雜着電光的玄氣輸送到了兩片草葉當中。
只要情況一旦不對,那麼他周某直接斬出兩道劍光,隨後拔起根鬚就跑路。
在血脈技能苟活的狀態下,無論周某草怎麼調用力量,他的真身上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就彷彿,真的是一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野草一般。
但是肥坨生物不相信。
它感覺,這株草真心不簡單,居然跟了自己一路。
今天,是熊生當中遇到的最大的一個麻煩。
肥坨生物的智商在極限運轉。
它在考慮,自己應該如何才能跑路。
說實話,它真的沒有考慮過如何去和對方在一場修爲上面的交流。
它的心理,只想着跑路。
輕風吹過,周某草的兩片草葉頓時開始搖擺了起來。
“嗯!”
肥坨生物嚇了一大跳,轉身就跑。
周某草發現了點異樣。
他感覺,這個肥坨生物,實力應該是真的不強。
否則這麼一丁點的動靜,都能給嚇成這樣?
等等,不對!
對方好歹是超凡境初期的存在,絕對不可能如此膽小。
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一切都是對方僞裝出來的!
那麼現在周某草就只有一個選擇。
他決定要乾了。
要逼迫對方現出原形。
血脈技能苟活解開。
剎那間,強大氣息四散而出。
“唰!”
一道帶着電光,三丈長短的劍光劃過半空,直擊前方那黑白相間的大屁股。
感受着身後傳來的強大氣息,肥坨生物終於確定了。
這株草還真特麼有問題。
當即,它朝着側面滾動而去。
“轟!”
劍光轟擊在地面,猛然炸開,方圓數十丈內的一切都被強大的餘波推平。
“呼……”
肥坨生物長出一口氣。
以它敏捷的身形,肯定是躲過了這一擊。
“好厲害的草。”肥坨生物嘀咕了一句,隨後朝着遠處跑去。
它沒有想過要和一株草幹架。
它實在沒有那個心思。
每天活得無憂無慮不好嘛?
可是周某草沒有打算放過它。
他周某草好不容易找到一隻可以驗證一下自己實力的生物蠻不容易的,肯定不能就這麼將對方放過。
“咻!”
周某草化做一道青光,朝着肥坨生物追了過去。
“有完沒完啊……”肥坨生物很生氣。
自己打不過,難不成還不能讓自己跑了?
當即,它實力全開,連忙朝着遠方飛奔而去。
超凡境強大的能量支撐下,讓它奔跑起來根本看不清具體的位置,就宛如當初周葉使用雲霧蹤跡一般。
肥坨生物一邊跑,周某草一邊追着。
時不時,一道劍光從天空上斬下。
肥坨生物看起來很肥一坨,可是動作真的讓周某草感到震驚。
太敏捷了,和表面上根本就不一樣。
“你過分了噢!”
肥坨生物一邊跑,一邊朝着天上的周某草吼着。
周某草有些無奈。
他真心沒有什麼別的心思,只是想找這位肥坨生物交流交流修爲上的事情而已。
“對不起了,兄臺。”
周某草心思堅定。
當即,兩片草葉抖動。
以身化劍!
驚雷劍光!
猛地,兩道劍光斬下。
這兩道劍光是周某草醞釀出的最強攻擊,每一道劍光都長達百丈,所攜帶的力量無比恐怖。
那劍光上閃爍着的雷光將空氣都灼燒出了白煙。
“轟——”
劍光劃過半空,轟擊在了山峯上。
“砰!”
山峯炸裂,碎石四射。
肥坨生物跑路的姿勢永遠永遠都是那麼穩。
它表面上淡定得很,在爆炸中心肆意跑動,可是內心當中慌得不行,生怕被碎石擊中。
周某草都有些想不通。
明明擁有超凡境初期的修爲,爲什麼會是這樣的性格?
“兄臺,你沒事吧?”周葉朝着下方飛奔的肥坨生物喊道。
“你覺得呢!”肥坨生物的一雙小眼睛當中滿是幽怨。
“這位前輩,是我得罪了您嘛?爲什麼您就是要追着我打呢?如果是我得罪了您,我認錯好不好?”肥坨生物停下,人立而起,兩隻手掌合十,不停地朝着天空中的周某草鞠躬。
看着它這副模樣,周某草都有些不忍心繼續打它了。
回想起來,自己這麼做,似乎真的有點過分了。
下次,下次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行爲。
必須要讓對方先動手。
周某草從天空中落了下來,隨後落到了肥坨生物面前,對他擺了擺草葉。
肥坨生物嚇了一大跳。
它以爲周某草擺動葉子要斬出一道劍光要了自己的小命。
但是它發現又不是那麼回事。
周某草對它說道:“這位兄弟,啊不是,這位道友,在下只是一時手癢,想找一個對手,在這方圓百裏,也就找到了閣下,所以想和閣下交流一番修爲上的事情。”
“若有得罪之處,還望閣下恕罪。”
周某草很客氣。
肥坨生物連忙擺手:“沒有得罪,沒有得罪。”
“閣下沒有受傷吧?”周某草很關心地問道。
肥坨生物總感覺周某草不懷好意,它扭動了一下身子之後搖搖頭。
“沒有沒有,我沒事。”
“在下驚雷快劍周某草,不知閣下尊姓大名?”周某草問道。
“額……在下叫滾走,幸會幸會。”肥坨生物看着周葉,心中害怕得很,說話也是客氣得讓人感覺不好意思。
滾走?
周某草看着它的身形,感覺這個名字放在對方的身上,一點都沒有違和感。
這取名字的人也太厲害了。
“滾走兄啊,今天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對吧?”周某草套路着滾走。
其實他就是想打滾走那片竹林的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