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眼前這能叫出自己名字的人陳文浩感到奇怪, 皺了皺眉:“你是誰?”
霍文聽着陳文浩的這話輕笑出聲:“呵呵……也是, 我都差點忘記了,你已經不記得了,呵, 我好奇的是,你現在還回來做什麼?”
聽着這人的話, 意思是自己不記得了,他確實沒有關於眼前這人的記憶, 更遑論他所說的回來了, 這地方他感覺可是第一次來。所以陳文浩只是看着對方,並沒有說話。
見陳文浩不出聲,霍文也無所謂, 聳了聳肩說道:“走吧, 我帶你去你能住的地方。”說完先一步的走了出去。
陳文浩看着霍文的背影,沉默了下後纔跟上去, 既然已經到這裏了, 那不管如何都沒有回頭離開的地方。
跟着霍文,陳文浩一路往着地下深處走去,一路上四處觀望,他入目所見,牆壁都是銀白色的, 就像個鋼鐵要塞,一路上陳文浩都沒有見到多少人影,寂靜似乎是這裏司空見慣的事情。
開始陳文浩還能把路線在記憶裏記着, 但在走了一段時間後,腦袋裏的路線似乎有種錯亂的感覺,陳文浩心下微微有些警惕,他感覺前面帶路的霍文似乎故意帶着他繞了不少路。
在陳文浩忍不住想問開口詢問時,那走在他跟前的霍文轉頭朝他說道:“到了,沒事別亂走,不是每個人都像於敏宇那樣的,呵。”說完這話霍文抽出一章白色的卡片朝着門口劃了一下,等他面前的門打開後才轉身離去。
陳文浩在門口停了一會兒,在他想走進這房間時他聽到了走在這裏獨有的腳步聲,陳文浩忙閃身到了屋內,在他猶豫要不要關門時那腳步聲卻從他旁邊經過,並沒有朝他這邊拐過來。
陳文浩清晰的聽到了來人說的話:“今天我應該能過a級了,哎……都已經失敗好多次了。”
而陳文浩也就只聽到這麼一句,並沒有聽到有人接過這話題,陳文浩心下對那人所說的事情還是蠻感興趣的,難得來一次,真讓他什麼都不做,那怎麼可能?
索性陳文浩也不在房間裏待著,等聽着聲音走得略遠的時候陳文浩纔出了房門跟上,他不近不遠的吊在前面兩人的身後,這次他們走的不久,很快就到了一個樓梯處,陳文浩看着兩人走了下去,等了些許時候陳文浩才從拐角處出來。
他走到樓梯處,往下看,邊上是鐵架欄完全不能阻擋他的視線,當他朝下看時他瞳孔微微一縮,因爲他看到的是他之前在營地裏做過同樣訓練的儀器,但是這裏的卻要比他那個要血腥。
因爲這裏是大型的組合儀器,十個人一組,在那虛擬場中進行廝殺,陳文浩不知道他們裏面是怎麼樣的,但能看到虛擬場裏的那十個人現在都是渾身浴血,他就沒看到一個好的。這樣的場景讓陳文浩腦子一晃,一瞬間似乎閃過什麼似的。
陳文浩驀地皺起眉心,但集中注意力想時卻沒有個所以然出來,索性便不再多想。陳文浩微微虛眯起眼,看着下面那血腥的訓練,這樣的自殺式樣子,陳文浩有些想象不能,這是姜士坤所說的死亡率極高的地方麼?但似乎並不至於吧?陳文浩在這看了半晌後便轉身往回走。他下不去,能看到的也就這麼多了。
等他回到他之前的房間時發現門口還是半開的,他幾步走了過去,看到裏面坐着的人時鬆了口氣。
“文浩哥,你去哪了?”房間裏面的人當然是於敏宇,他在和將軍稟告完事宜後便來找陳文浩,哪知卻沒在房裏看到人,他知道陳文浩肯定不會定定的等着,反正想來陳文浩也不能去哪裏,便在房裏等着。
聽着於敏宇的問話陳文浩隨口答道:“隨便走走,剛纔走到一處樓梯處,看到有人在下面訓練。”
這話倒是讓於敏宇有些驚訝,若陳文浩亂走找到的,那麼算來運起還不錯,於敏宇點了點頭:“嗯,下等兵士的訓練場。”這種讓陳文浩見到也無妨,就是現在想來陳文浩的這房間似乎離那邊並不算遠,這麼想着於敏宇垂下眼簾,霍文是什麼意思他清楚得很。
聽到這話陳文浩心下一凜,但轉念一想也覺得情有可原,若那就是最高級的話,那他對這所謂的魁真的是要失望了。陳文浩走到牀邊坐下,朝着於敏宇問道:“爲什麼帶我來這裏?那追着你的直升飛機是誰?”
於敏宇沉默了片刻後纔開口:“就是上次你任務時同樣來妨礙我的於敏晟,我出任務時被他伏擊了,呵,說來也怪,他每次都能清晰的知道我所在的位置。”說到這同父異母的兄弟,於敏宇就一陣煩躁。
“應該是被熟悉你的人出賣了吧。”聽到這相似的名字,陳文浩就能想象他們是什麼關係了,這種名字讓他不由想起白子軒和白子濤,都是兄弟,但白家兄弟關係倒是不錯的,雖然這弟弟的性格真心讓人討厭。
對於陳文浩所說的事他不是沒想過,但他想象不出到底是誰,但他相信這次是最後一次了,他不會再給於敏晟和那奸細任何機會。
“霍文說我不記得了,你同樣也說過這話,意思是我曾今來過這裏,然後離開了?”陳文浩驀地突然這麼說道。他想了想還是覺得這麼直接問出口。
本想着奸細的事的於敏宇被陳文浩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問得愣了一下,然後看了陳文浩一會兒說道:“文浩哥想知道麼?”
陳文浩毫不猶豫的點頭,不想知道他就不會問了。知道了的話應該很多事情就明瞭了,這種被矇在鼓裏的感覺,太不是滋味了。
但於敏宇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若知道的話需要留下來,文浩哥還想要知道麼?”說完他定定的看着陳文浩。
陳文浩搖頭嗤笑:“那還不如不知道了。”他的日子雖不算很享受生活,但怎麼也比這裏舒服不是?他又怎麼會留在這裏?別逗了。
就知道陳文浩會這麼說,所以於敏宇也只是笑笑,但抿起的嘴勾起的笑容卻不是很好看。他有時候不禁想,若他當時也跟着離開,那麼現在回怎樣?但馬上他就否定了這想法,只要當時他離開這裏,那麼就絕對再也沒有於敏宇這個人。
想要問的問題沒有答案,陳文浩索性問能回答的:“帶我來這裏,是要幹嘛?就不怕我竊密?再者我什麼時候能離開?”翹起二郎腿,一手撐着下巴,陳文浩這麼問着。
“不久後,文浩哥餓了沒?我帶你去喫東西。”隨口應着,於敏宇從椅子上起身,轉頭看向陳文浩。
又是隨口敷衍,這種問答遊戲他真的是很無奈,問了得不到答案,不問憋着又難受,算了,看來都只能自己尋找答案了。
起身伸了個懶腰陳文浩跟着於敏宇走出了房間,本以爲還是一樣安靜的地下鋼鐵城市,這時候遇到的人卻多了起來,陳文浩更是看到好些人在碰到他們的時候都朝着於敏宇點頭微微施禮。
從這裏都能看出於敏宇地位並不低,陳文浩挑了挑眉靠近於敏宇問道:“你的職位很高吧?我聽着有人叫你少校了。”
對於陳文浩首次這麼湊近自己,於敏宇心中一跳後,手自然而然的攬過陳文浩的肩膀,“是不低,但卻還是不夠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