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振標老婆說:“乖乖,我見雙方的關係,好像跟其他同學之間的關係,沒有什麼分別,只是還有部分同學,他們對江銳,還是很冷漠,對他老婆就正常。”梁振標說:“乖乖,在世外桃園,我見雪山老祖和逍遙人的部分徒弟,要出手讓曾子健夫妻消失。幸好仙姑的徒弟,鎮住他們,曾子健夫妻,纔有命回來。”江雪英說:“神婆,曾子健夫妻,爲什麼會這樣?”神婆說:“美人,當年你跟他是同學,當年他是怎樣的人,你應該比我清楚。我估計,當年他肯定是個怕事的人,幸好他有商業頭腦,會賺錢。”梁振標說:“神婆說得對,會賺錢的人,都會得到別人尊重。可能他的氣質,不適合學功夫,而且他財大氣粗,害怕自己命短,稍有生命危險出現,馬上就恐懼。”
我的手機響,拿手機看,是邱妙荷的電話,我接電話說:“邱妙荷,是不是回來啦?”聽到邱妙荷說:“乖乖,我那個狗屁女婿,居然去煩我老公,我老公惱火打了他。我估計狗屁女婿,可能會去找乖乖。”我說:“你老公的生意,現在怎麼樣?”邱妙荷說:“乖乖,我老公,現在已經跟那個狗屁親家,沒有生意往來。乖乖,我老公現在的生意紅火。只是奇怪,那個狗屁親家的生意,不知道爲什麼,現在生意一落千丈,正因爲這樣,狗屁女婿,纔去找我老公幫忙。乖乖,我女兒已經決定,要跟狗屁女婿離婚。狗屁女婿居然打我女兒,只是他想不到,居然讓我女兒,打到他半死。多謝乖乖,如果不是乖乖,教了我老公和女兒功夫,我一家人,不知道現在是怎麼樣子。”我說:“你女婿,他是不是一個人去找你老公?”邱妙荷說:“乖乖,他不是一個人,他帶了十多人去,我老公見了惱火,話也不說,直接打他,他帶來的人見了,馬上逃跑。”我說:“如果是這樣,他肯定不會來找我。”邱妙荷說:“乖乖,做了蘇老師兒媳的同學,現在天天打電話跟我訴苦,我讓她煩死。她說去找你舅子,你舅子又整天不在家,你舅子老婆又不理會她。”我說:“你什麼時候回來?”邱妙荷說:“乖乖,如果我現在回去,不讓她煩死我,而且我女兒的事,已經令我心煩,我現在自身難保,那有心情安慰她。乖乖,不說了,掛線。”
孫子外孫跳到我身上,家人和梁振標夫妻笑起來,我抱孫子外孫,幾個女人去廚房。很快早餐在臺上擺放好,兒媳女兒過來,抱孫子外孫,我向臺上的早餐發功。發完功,我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家人和梁振標夫妻,圍臺食早餐,我喂孫子外孫。
老婆說:“魔王,梁振標夫妻,帶了很多東西來。”梁振標老婆過去,摟着老婆笑,梁振標說:“乖乖,不是貴重物品。”江雪英說:“標嫂食早餐。”梁振標老婆笑着說:“聽美人話。”跟着回座食早餐。
梁振標說:“乖乖,邱妙荷女婿,好像也跟乖乖學過功夫的。”我望着梁振標,神婆說:“乖乖放心,邱妙荷母女,纔得到乖乖的功夫,她丈夫也得到乖乖的功夫。後來她女兒,才帶着她丈夫見乖乖,乖乖當時,只輸了功力給他,沒有教他功夫。我記得她女婿的家人,他們同樣也得到乖乖的功力,但他們沒有得到乖乖的功夫。”梁振標老婆說:“乖乖,應該是神婆說的這樣,不然,邱妙荷女婿,不會讓她老公打。”胡淑敏說:“乖乖,她女婿比她老公年輕很多,如果乖乖教了他功夫,可能是他打怕邱妙荷老公。”
梁振標手機響,梁振標拿手機接電話說:“杜老闆,我很快帶人去。”聽到對方說:“梁老闆,已經有人來了,是不是你請來的?”梁振標說:“我是請了人去,他們這麼早去到?”對方說:“梁老闆,真是你請來的人就好,沒有其他事,掛線。”
梁振標說:“乖乖,我們要走啦。”我說:“這麼早拆屋,鄰居會有意見,拆的是什麼屋?”梁振標說:“乖乖,兩間拆的屋,也是相鄰的屋,同樣是一層半,半層是蓋瓦的。可能那些傢伙,準備兩天可以處理好。”我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梁振標夫妻和胡淑敏出去。
親家說:“親家,現在孔老大,還接不接私人屋做?”我說:“好像他不是接私人屋做,他是去工地接工程做,現在他應該退休了,纔去幫忙。”親家母說:“老公,他跟二伯父認識,肯定只是接工地工程做。”
孫子外孫食完了,一起去開電視看,我和兒媳女兒,加入食早餐。女婿和親家夫妻,去跟孫子外孫玩,玩了一會,隱身運功上天臺,運功走了。兒子、老婆和江雪英,過去跟孫子外孫,玩了一會出去。
神婆說:“乖乖,梁振標有多少兄弟姐妹?”我說:“不知道,神婆是不是看出,梁振標會有什麼事發生?”神婆說:“乖乖,我見梁振標臉上有黑氣,他可能有劫難發生。”跟着拿手機打電話,聽到胡淑敏說:“師父,什麼事?”神婆說:“徒弟,我見梁振標臉上有黑氣,他可能有劫難發生,你儘量幫他化解,你應該有這個能力。”胡淑敏說:“師父,我現在見他臉上的黑氣,越來越重,是不是要拆的屋有問題?”神婆說:“有這個可能,你靜悄悄幫他化解,不要張揚出來。”胡淑敏說:“師父,我知道,還有什麼事?”神婆說:“沒有其他事,掛線。”
女兒說:“神婆,究竟是怎樣一回事?”神婆數手指,數完手指說:“寶貝,要拆的兩間屋,其中一間屋有問題。”女兒說:“神婆,如果是這樣,去拆屋的人,不是很危險,到時梁振標,可能要賠很多錢出來。”神婆望着女兒說:“寶貝說得對,我還是要親自去,避免有人傷亡。”我輸功力給神婆,輸完功力,神婆隱身上天臺,運功走了。
我說:“神婆那知道地方?”兒媳說:“爸,神婆能找到敏媽和梁振標夫妻。”女兒說:“老豆,梁振標叫敏媽去,肯定是要敏媽幫忙拜土地,要等敏媽拜完土地,拆屋的人,纔會動手拆屋。”我說:“可能其中一間屋是危房,有人進屋裏,屋就會倒塌。”女兒笑,兒媳跟着笑,笑完兒媳說:“爸說得對,應該有一間屋,是閒置很久的屋,沒有人住,由於年久失修,變成危房,他們拜土地,肯定要去屋裏拜。爸,神婆只說梁振標有黑氣,沒有說他老婆有黑氣。爸,我明白了,應該是梁振標進屋後,他會動手收拾屋裏的東西,危險馬上出現。”女兒說:“二嫂說得對,可能還有屋主,他也有危險,他們是男人,肯定一起動手,收拾地方出來拜土地。”
外孫說:“外公,是不是上課。”我說:“小心肝先上課。”孫子關電視,兒媳女兒收臺,孫子外孫,去拿花生燒酒過來,幫我剝花生,我一個人花生送燒酒。兒媳女兒收拾好,搬小檯凳出來,幫孫子外孫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