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出事了!
因爲被打的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南湖一家地產企業的太子爺!在南湖這地界,甭說商面,哪怕是官面的,都認識這男人,只不過這幾年,他一直在京城,據說是搞了一家互聯網公司,又收購了一個知名的遊戲戰隊,所以很少回南湖。
不過嘛,因爲性格原因,在京城得罪了人,所以就灰溜溜的跑回來了,這不,纔回來兩個月,又是豪車又是豪宅,身邊還美女成羣,過得日子那可是樂不思蜀,誰成想,今兒帶着個被包養的遊戲展姑娘來開房,完事後竟然捱打了,若是任由這事鬧下去,待會老闆一發怒,在場的人都得喫不了兜着走!
“這位先生,請你注意自己的行爲!我們已經報警了!”酒店的經理很敵視的瞪着謝成棟。
“報警?”謝成棟哈哈大笑:“這麼說,你們也打算針對我了?”
沒等這經理吱聲,謝成棟就嘀咕道:“看來,我謝家是時候回南湖了,不然的話,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跳出來對我指指點點。”
謝家?
聞訊趕來的一位酒店負責人,原本一臉怒色,可此刻卻面露意外,不得不仔仔細細打量起謝成棟來。
僅過了一會,他臉色猛地一變,見那個經理勃然大怒要與謝成棟爭論,立刻吼道:“都不要吵!”
看到負責人來了,那經理趕緊站到一旁,但望向謝成棟的眼神,還是透着諸多的不滿跟憤慨。
“胡公子,沒事吧?”這負責人先是跑到被打的男人面前安慰。
“你看我這樣子像是沒事的嗎?”這姓胡的男人忍不住罵了句。
“胡公子,我跟你說呀…”
這負責人趕緊在這男人耳旁低語,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這姓胡的男人很驚訝的看了眼謝成棟,然後一臉陰沉的點了點頭。
最後,他拉着那個女人,對着謝成棟說了句:“今兒算我倒黴,也是我沒管好嘴巴,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謝成棟冷笑着正要抬手阻攔這男人的離去,可這時候,那負責人立刻迎了過來:“謝公子,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你認得我?”謝成棟似笑非笑道。
“認識,當然認識,以前多虧有謝老闆的提攜,不然的話,我哪會有今天這份基業?”這負責人微笑道:“說起來,我們是一家人。”
“是嗎?”謝成棟笑了笑,然後豁然變臉:“誰tm跟你是一家人!”
這負責人嚇了一跳,臉色也有些不好看,可感受到謝成棟身上的一股陰柔,身體也是忍不住抖了抖。
“你想走可以,不過妞得留下,我既然開了口要讓兄弟玩你的妞,就不能食言。”謝成棟緩緩道。
“你不要太過分!”姓胡的男人冷聲道。
“路給你指出來了,選不選隨便你,也不怕你使什麼手段,反正我玩得起,也陪你耗得起,就看你敢不敢玩。”謝成棟一副喫定對方的樣子。
“好好好!”胡姓男人連說三聲好,然後將身邊的女人推開:“你喜歡玩就拿去玩,不過今天這事,我記下了。”
…
一肚子氣回到家,胡明易依舊是怒氣難消,他也沒料到被他嘲笑的人是謝成棟。
謝家如今雖說早已退出了南湖市,可底蘊還在,昔日的霸道他也知道,更清楚謝成棟背後還有着李家罩着,這纔是他真正顧忌的原因。
可是,這並不代表他就願意忍氣吞聲。
“明易,你臉是怎麼回事?”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皺着眉,他就是胡明易的父親胡三海。
“爸,說起來也是我倒黴,今兒跟謝家那閹貨撞上了,起了衝突,這臉是被那王八蛋給打的。”胡明易罵道。
“謝家?哪個謝家?”胡三海疑惑道:“竟然敢打我兒子,不想活了嗎?”
“爸,就是以前那個謝家,謝桂彬的兒子。”胡明易搖頭道。
“謝桂彬?”胡三海一愣,緊接着追問道:“你沒看錯,真是謝桂彬的兒子?”
“是。”胡明易點頭。
“很好,太好了,我正愁沒機會表現,現在機會來了!”
胡三海猛地一拍手,看到自個老爸這喜滋滋的樣子,胡明易忍不住白了眼:“爸,你就這麼高興自個兒子捱打嗎?”
“你這是活該,以後收些心,多跟爸那些生意往來的前輩們學習學習,別整天就是喫喝嫖賭的,爸確實有錢讓你敗,但你不會指望這輩子就混這個樣了吧?”胡三海緩緩道:“以後低調些,你在京裏惹出來的事還沒完,看看這才幾天,又惹其他事了,告訴你,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在外面低調些絕不是壞事。”
頓了頓,胡三海又道:“不跟你說了,我得趕緊把這個消息給彙報出去。”
看着胡三海一臉喜滋滋的急切樣,胡明易也是一肚子無語。
“孟局,這件事千真萬確,我兒子捱了打,就是謝成棟,絕沒錯。”胡三海在書房裏,正跟孟飛宇聊着天。
自從知道志義背後有謝家人的出現後,孟飛宇就開始在他的圈子裏有意無意的放一些消息,一開始,只是爲了弄清楚有沒有謝家的人在活動,他當初也沒抱希望,可誰成想,今兒竟然有了大收穫!
興奮的掛斷電話,孟飛宇正琢磨着用什麼辦法把謝成棟控制住,但他最後還是決定,先把這消息告訴徐睿柏跟楊寧。
“是他呀。”楊寧接到電話時,正在徐睿柏的家中,此刻他似笑非笑道:“真沒想到,他竟然還敢到外面瞎溜達,看樣子,似乎比以前更囂張跋扈了。”
“小楊,你的意思是?”孟飛宇疑惑道。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自然得去見一見這位老朋友了。”楊寧笑眯眯道。
“那好吧,要我派人跟着嗎?”孟飛宇問道。
“不用。”楊寧搖頭。
掛斷電話後,看了眼正大獻殷勤的何陸跟孫思溢,以及失魂落魄,茶不思飯不想的周茜,還有不時嘆氣的徐媛媛,楊寧緩緩道:“走了,出去做點事,待會再回來。”
“上哪呀?”何陸有些不情不願的樣子。
“自然是去做正事了。”楊寧咳了咳,孫思溢趕緊小跑到楊寧身邊,而何陸,或許是出於好奇吧,也跟着湊了過來。
直到出了門,楊寧才笑眯眯道:“待會帶你們去見一個人,聽說越來越囂張了,該怎麼着,何陸,你看着辦。”
“好!好!好!鐵哥們呀,有好事總是不會忘記我們。”何陸立刻嘿嘿笑了起來,他跟輔導員請了假,一聽是與楊寧一塊的,輔導員是相當的識時務,一句話不說就給何陸批了一個星期,還說如果不夠,儘管打電話。
“老大,是誰呀?”孫思溢也笑了笑。
“一個很賤很賤的傢伙,欠抽。”楊寧微笑着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