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謙身影突然拔高,腳下金光連閃,躲過了一團火球,右手猛然向下一劈,竄到腳下的那團火球化瞬間被劈做十七八段,化作一縷縷火焰,消散在空氣中了。
“嘭嘭”
“嘭嘭”
幾個大團的白色火焰在寧謙腳下連連炸開,寧謙升騰而起的三丈範圍之內,瞬間被慘白色火焰籠罩,寧謙腳下瞬間沒有了立足的地方。
“嗖嗖”
幾團紫色的劍雨如同一團團高空撲下的烏雲,瞬間撲滅了一大團慘白色火焰,在江琰腳下出現了短暫的無火之地。
“師兄快走”
“師兄快走”
丁寧略略帶了一些喘氣的聲音從後面枝椏茂盛的林地內傳了過來。卻是站在樹椏頂端的丁寧尋機出手,黑水劍雨瞬間撲滅了一大片的慘白火焰,給寧謙開闢了寸許立足之地。
寧謙雙足輕點丁寧開闢出的寸許地方,腳下青色與金色的光芒閃爍,瞬間騰空而起,直撲丁寧立着的空氣而去。
“走”
寧謙掠過丁寧立着的樹椏時,輕喝一聲,帶起丁寧急速向後掠去。
“嘭嘭”
慘白色火焰爆響之聲不絕於耳,寧謙與丁寧雙足剛剛離開那立足的樹椏,半空中就爆裂出一團青濛濛的火焰,從那樹幹中間爆裂開來,爆裂的青濛濛的火焰中間,略略可以見到一絲細微的白色火焰。
寧謙兩人飛掠速度頗快,身形幾晃。就將慘白火焰遠遠甩在了後面,追上了前面的寧謙靈戰部諸人。
遠遠的在一處樹椏下,靠着樹幹,橫七豎八的躺着二十幾個華山弟子,看到寧謙與丁寧趕來,幾人嘈雜起來。
“大師兄來了。”
“丁寧師姐來了。”
“大師兄,我們走不了了!”
“大師兄。幾位師兄心火發作,根本壓制不住!”
“大師兄,幾位師兄心火發作。根本壓制不住!”
“大師兄”
一個青衣的年輕華山弟子自一個靠着樹幹的華山弟子身旁站了起來,臉上滿是擔憂神色的向落地的寧謙說着。
數日前,寧謙一行人穿過木色山地。進入烈日紉,在進入烈日紉之後,寧謙一行人立即就遭遇了大團慘白色火焰的伏擊,一路上華山弟子且戰且退,歷經數日苦戰,隕落兩個築基弟子,寧謙一人獨力託住那慘白火焰之後,寧謙靈戰部終於脫出了戰鬥,逃到了靈藥谷地內。
“噗”
一個靠着樹椏的華山弟子猛然彎腰吐出了一口鮮血,鮮紅的血液中間。夾雜着一顆尚未融化的青色靈丹。
“曲飛,這是叢飛吐出的第幾顆化生丹了?”
丁寧俏臉上帶着一絲焦灼,滿是不安的問着青衣華山弟子。
曲飛彎腰扶着叢飛,想要讓他重新靠住了那樹椏,不想叢飛猛然伸手。一把推開了曲飛,伸手捂住自己胸口,臉上滿是扭曲,額頭上大滴汗珠落下,語聲艱難的說着。
“大師兄,快。快,走,我感覺的到,那火焰又來了,來了!”
丁寧臉色一怔,急忙彎腰,招呼了被叢飛推開的曲飛,想着要扶起曲飛向外走,不想丁寧還未接觸到曲飛身體,寧謙突然身後,將丁寧扯在了自己身後,同時雙掌連佛,將靠近叢飛的幾個弟子全部推開數丈。
“嘭”
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中,叢飛突然整個人爆裂開來。漫天的慘白火焰中,剛剛還好好坐着的叢飛瞬間消失了蹤跡。,
曲飛坐在地上,嘴巴大張,滿臉呆滯的看着那團慘白色火焰,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他怎麼也不能相信,叢飛師兄怎麼會變成一團慘白火焰!
“噗”
寧謙彎腰,單膝點地,拄着青木藤,吐出了一口鮮血。剛纔叢飛被慘白火焰灼燒,那團火焰爆開時候的威力,江琰護身靈甲也只能擋了一點點,大部分的傷害,全部作用在了寧謙的心口上。
“大師兄!”
“大師兄!”
“大師兄!”
丁寧瞬間撲到在地,手中託着幾枚青色靈丹,就要喂進了寧謙口中。
周圍靠坐在樹幹上,軟躺在地上,盤膝坐在地上的一衆華山弟子全都大驚失色,不過自己傷勢,就要爬了過來,曲飛更是一個虎撲,直接撲到寧謙身旁,雙手託住了寧謙左臂,生怕寧謙倒了下去。
寧謙張口吞下了丁寧松在自己嘴邊的幾枚靈丹,努力將靈丹吞了下去,這個時候,寧謙才知道爲何叢飛吞下的化生丹會被原樣吐了出來了。心底一團灼熱的火焰如同在燃燒一樣,不斷推動着體內的血脈嘭嘭跳動,經脈的靈力如同開鍋的沸水一般,在胸口處左右衝突,時刻準備爆裂開來。
“我不要緊”
寧謙語氣沙啞的說着,推開了丁寧送到自己嘴邊的另外幾枚靈丹。化生丹和聚氣丹對於現在的江琰根本沒有半分用處,剛纔吞下化生丹,寧謙就是爲着安了衆人的心。
“這次是寧謙拖累大家了!”
寧謙在丁寧和曲飛的扶持下站了起來,看着關切的注視着自己的衆位師弟,寧謙語聲沙啞的說着。
“寧謙無能,怕是無法帶了衆位師弟逃出這試煉之地。我們這裏的事情,我已經符文傳書掌門師尊,相信不出幾個時辰,掌門師尊就能趕到這裏,咳咳”
寧謙彎腰吐出了幾口鮮血。剛纔一人託住那大團大團,看不到邊際的慘白火焰的時候,寧謙體內已經被那慘白火焰種下了心火燃燒的種子,不過那個時候寧謙正是功力運轉最盛的時候。一身修爲,全都施展了出來,就算有了內傷,也盡數被生機勃勃的青木靈力壓制。
叢飛被心火燃燒,爆裂的火種衝擊到寧謙,寧謙體內的心火種子也被引發,傷上加傷。若不是有着意志力支撐,寧謙站起來怕也是不可能了。
“嘭”
在距離衆人幾十丈外的地方,一棵大樹突然從中間爆裂開來。青濛濛的樹椏中,那一絲慘白色火焰頗是醒目。
“掌門師尊幾個時辰後就能趕到這裏,我寧謙無能將衆位師弟帶出這試煉之地。可是包了諸位師弟幾個時辰,還是小事一樁。”
吐血站起的寧謙嘴角露出一絲淺笑,因爲受傷,在寧謙臉上顯出的那一絲孩子氣的稚氣徹底消失無影,寧謙臉上,重新帶上了他久爲華山大弟子的豪情。
手腕一翻,一枚散發了淡淡金光的靈丹出現在掌心,寧謙一把將靈丹吞了進去,看着周圍的目光裏,滿是睿智光芒。
“金行無極丹!”
丁寧素手緊緊捂住了檀口。看向寧謙的目光裏,滿是驚訝與心陶色,大師兄竟敢服用金行無極丹,上次唐婉師叔服用一枚金行無極丹,後來是靠着掌門師尊連續數月的青木化靈決溫養才保證了境界沒有墜落。可是我們,能堅持到掌門師尊來到這裏嗎!,
掙脫了丁寧與曲飛的扶持,寧謙手腕一翻,手中出現兩打符文,將符文分別放到兩人手中,寧謙含笑吩咐了兩人。“好了,丁師妹,曲飛,你們兩個將這些符文貼在諸位師弟身上,每人心口與氣海必須貼上一枚,不拒數量,將這些符文全部用完。”
兩人瞬間被寧謙臉上的微笑感染,頓覺心中大案,曲飛不明白寧謙剛纔服下的是金行無極丹,所以頗是高興的拿着符文走了,給每個華山弟子身上開始貼上了符文。
“師兄,你服下的是金行無極丹!”
丁寧俏臉上滿是着急,看着滿臉和煦微笑的寧謙。
寧謙拍了拍丁寧的手背,語氣裏滿是篤定的說着,“師妹放心,爲兄行事自由把握,更何況上次唐婉師叔服下金行無極丹,現在不也還是好好的嗎。爲兄相信,只要能堅持到師尊到來,爲兄就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