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市長青睞
眼看着時間一分一秒地流失,尚思思頻頻回頭,眼睛幾乎望穿了,也沒看到她家的親親二哥到來,再看周圍那些人佯裝各自交談其實無不豎着耳朵靜等這邊發展的樣子,尚思思漸漸地沉不住氣了。。請記住本站
她戳了戳鄭嘉怡,悄聲道:“剛剛是那個女人推你的吧?”
鄭嘉怡跌了一跤狗喫屎,惱羞成怒的根本沒有注意到事情的發展,只看到鄭卓然那麼強勢的保護欲,她不敢再如先前那般張狂了。卻不是爲了等待鄭卓然找的人證到來。聽尚思思這麼一說,不由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那個,剛剛我看到你追到她身邊就一下子摔倒了,我就以爲是她推的你……難道不是?”尚思思也一副驚訝狀。
鄭嘉怡很有些莫名其妙,羞怒之下,她根本沒有細想,直覺地認爲自己摔倒總比被人推倒好聽,真不知道尚思思這個陰險的丫頭怎麼會這麼說。想到此,鄭嘉怡立刻皺起眉毛,瞪着尚思思道:“誰和你說是她推得我?她那種女人也敢對我動手?”
因爲正憋着一肚子氣,鄭嘉怡的聲音頗不含蓄,而且口氣特別衝,聽起來就是責備尚思思了。
尚思思滿眼不可置信地瞪着鄭嘉怡,慢慢地退了兩步,眼睛裏迅速地聚了兩泡眼淚,委屈地辯解道:“那個,我只是看到你衝過去就摔倒了,我只是看你摔倒誤會了……嗚嗚……”
說着,尚思思大而黑亮的眼睛裏,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即使如此,尚思思也努力剋制着自己悲傷,捂着嘴嗚咽着,捂着嘴轉身快步跑出了會場。
尚思思一跑,鄭嘉怡也有些傻眼。看看周圍滿臉興奮地人,並沒有一人上前幫腔,此時,她再無腦也知道留下去沒什麼好果子喫了,心裏卻仍舊不甘,狠狠地瞪向顧爽,狠狠地撂下一句經典臺詞:“哼,你等着!”
說完,追在尚思思跑出會場。
無妄之災就這麼暫時告一段落,結局像開篇一樣突兀。
顧爽和鄭卓然對視一眼,同時微微一笑,就近選了一張沙發坐下來休息。
漸漸地,會場的人羣越來越密集,還有人陸陸續續趕來。
顧爽和鄭卓然選的座位正面會場入口,兩人只需在這裏坐着,就能夠清楚地看到進門的每一個人。武建新還沒來,鄭卓然打算關注着門口,等武建新到場,他就給顧爽指認,至於介紹雙方認識,他覺得並沒有必要。
若非擔憂顧爽知道了他的家庭讓她生了逃避之意,若非想幫助顧爽進入這個社會圈子,他今晚根本不必帶顧爽到這裏來。西郊的土地招標對他來說,實在算不上難題。
兩人坐下沒多久,一個三十來歲微胖的高大男人走了過來。那個男人一邊走着一邊不時地與人打着招呼,顯示着此人身份的不同。
很快,那個男人直奔着顧爽走過來。
顧爽暗自疑惑,正遲疑着是否順其自然地起身招呼,還是誠實地告訴對方認錯了人,那男人已經很自然地對上她的目光,並對她很溫和地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顧爽微愕,那個男人已經走到距離她四五步處,目光越過顧爽,看向她的身後,咧咧嘴角笑容僵硬道:“三少!”
鄭卓然疏朗的笑聲隨即響起:“胡總,我今天只是帶朋友過來見識見識,不必這麼客氣嘛!”
胡總?胡成宗?王朝假日酒店的老總!顧爽立刻確定了來人的身份。而從胡成宗和鄭卓然的對話中,她也已經確定了兩人的關係匪淺,看胡成宗在鄭卓然面前的恭敬,恐怕兩人並非朋友或者相識那麼簡單。
“呵呵,”胡成宗乾笑一聲,習慣地摸了摸鼻子,道:“這位是?”
鄭卓然笑笑,給胡成宗和顧爽做了個介紹。
胡成宗隨即道:“剛剛的事件我已經知曉,三少是否有什麼吩咐?”
鄭卓然搖搖頭,不在乎道:“你看着辦吧。”
胡成宗點頭答應着,接着向鄭卓然和顧爽告辭,匆匆離開了。
此時,周圍不少人已經開始心驚,這位鄭三少究竟是什麼背景,居然讓王朝假日的老總如此恭敬?不過,不管這個問題是否有答
案,他們對鄭卓然的目光和態度已經徹底轉變了。甚至,再看向顧爽的目光,也露出了深深地羨慕。
臨近酒會開始時間,終於幾個氣勢威嚴的政府官員在一羣人的簇擁下,進入了會場。
鄭卓然站在顧爽身邊,低聲道:“第二排右手那個打斑馬紋領帶的人,就是武建新!前邊那個長臉禿頂的,則是市政府主管漁林牧的副市長鄒凱斌。”
鄭卓然後半句介紹副市長的話顧爽根本沒聽到,她完全被一樁樁狗血的巧合雷的外焦裏嫩了。
這個,她費盡心思打探其喜好,準備疏通關係的規劃處處長武建新居然也是個舊相識就是大年初一在江南水景中,那個替女兒向顧爽購買泥叫叫的男人。汗,這算什麼?難道她的無敵黴運就不能有個盡頭了嗎?她怎麼這麼衰,出趟門不是無端生風波,就是練練遭遇這種非友好型熟人?
一晚上都努力逼迫自己適應這種環境,努力結識應酬各色人等的顧爽,突然覺得渾身無力。
有這種無敵黴運當頭,她即使再努力,只怕也是白搭啦。
她雖然鴕鳥,可還沒法讓自己相信對方認不出自己。經過那種齟齬,顧爽很難相信對方會公私分明,毫無芥蒂地秉公辦理招標事宜。
顧爽滿心頹喪,也顧不上關注臺上的政府官員致辭了,只低着頭慢慢思索。
自從鄭卓然告訴她西郊招標,她和朱莉就開始了準備工作。在做了大量的準備工作,甚至連建設發展規劃都制定了之後,卻突然發現,自己的一切努力很有可能成爲一片泡影,她確實很懊惱,很頹喪。
但,與懊惱頹喪同時的,還有一種強烈的情緒不甘!
千裏取經,已經走了九百九十九裏,卻在最後關頭遭遇危機,她就要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