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劍罡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被掌罡死死的抓在掌心。
“什麼?”宋生平臉色一變。
宋生平用力拖了拖長劍,但,劍罡卻是紋絲不動,定在了那裏一般。
緩緩的,從那虛空裂縫中走出一個月白色僧袍的男子,正是流年大師。
“殺氣好重的劍,若不是耽擱了一下,現在已經刺入我身體了吧?”流年大師語氣冰冷道。
“咔嚓!”手中猛地一用勁。
“嘭!”
劍罡轟然爆碎而開,連同宋生平手中的長劍也是出現了大量裂紋。
“流年?”宋生平橫手一掌。
一個巨大的掌罡凝聚而出,轟然打來,虛空捲起一股暴風一般。
“哼!”流年大師一聲冷哼,右手伸出食指,猛地一戳。虛空凝聚一個指罡。
“轟!”
掌罡轟然被戳爆了,指罡去勢不減瞬間到了宋生平面前。
“不好!”宋生平臉色一變,快速用臂肘格擋。
“轟!”
宋生平被轟然撞飛了出去。
“噗!”
半空中一口鮮血噴出,宋生平面露驚駭之色。
猜到流年大師兇悍,可也沒想到如此兇悍啊,自己在他面前,根本毫無反抗之力嗎?
“走!”宋生平一聲大喝。
“咻!”
調頭,宋生平向着山下飛去,直衝李清河而去。
“嘭!”
抓起李清河,就向着遠處飛去。
“宗主跑了?”
“宗主不是他對手?”
“完了,快走!”
………………
…………
……
一衆妖化人頓時驚叫中調頭就走。
“想走?哼!”流年大師一聲冷哼,探出左手。
左手之上套着一竄佛珠,流年大師對天一揮之際。
“嗡!”
佛珠之上陡然冒出一串串的虛影,好似一瞬間飛出無數串佛珠虛影一般,向着四方所有人籠罩而去。
“啊!”“啊!”“啊!”……………………
一個個妖化人陡然被一串串佛珠套住了,好似捆綁在了原地,動憚不得。
“放開我,放開我!”一衆妖化人驚叫道。
遠處,數串佛珠陡然湧向飛逃中的宋生平和李清河。
宋生平臉色一變,探手一掌打去。
“轟!”
陡然撞碎一衆佛珠虛影,向着遠處逃的更快了。
流年大師卻是皺眉看向四方。
身旁有着三千石像,不遠處,古海周身環繞黑氣,倒在地上,顯然也受了蠻重的傷,地上一堆枯骨,清河宗一片狼藉。
以流年大師的感知,更是發現一些地方,清河宗弟子的屍體,被開膛破肚,心肝全無。
面前被佛珠套住的妖化人,個個面露猙獰,腥氣四射,頭上一個個蛇頭,看起來邪惡無比。
“出什麼事了?堂主呢?”流年大師看向古海。
“快,將他們追回來,堂主被囚,快,別給他們跑了!”古海指着宋生平方向叫道。
流年大師臉色一變,來不及多說,踏步身形一晃向着遠處追去。
“咻!”
轉眼,流年大師已經追到了天邊。
“咳咳咳!”古海卻是吐了口血,艱難的站起身來。
地上有着兩三百具枯骨。被佛珠困住的有五百多個妖化人。
古海目露冰冷,一步一步的蹣跚着走到一個妖化人處。
“你要幹什麼?”那妖化人驚怒道。
“咔咔咔咔!”
滿頭的蛇頭都在對着古海露着獠牙吼叫中。
古海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露出一絲獰笑。
“呲!”
一刀,插入妖化人的體內。
“呼!”
黑氣陡然鑽了進去,滾滾的骷髏頭快速撕咬這那妖化人的血肉。
“啊!”
那妖化人痛苦的慘叫之中。
當古海拔出絕生刀之際,那妖化人已經只剩下一堆枯骨了。
啪!
佛珠虛影散去,骷骨架子散落一地。
“什麼?師兄他們是被古海那把刀喫了?喫了?”
“不,不,我不要被喫了,我不要!”
“古海,饒命,放過我,我是無辜的,我是奉命行事!”
……………………
………………
……
一衆妖化人驚恐的哀求之中。
古海露出一絲獰笑道:“你們若是人,我還不忍心殺你們,可你們還是人嗎?你們是喫人的魔鬼,被你們喫的那些人,他們求饒,你們放過他們了嗎?
人的心肝,好喫嗎?好喫嗎?
從你們決定化魔那一刻開始,就已經站在人的對立面了。
人之敵!殺!”
“呲!”“呲!”“呲!”………………
“啊!”
“啊!”
“我不喫人了,不要殺我!”
………………
………
……
妖化人一個接着一個的被古海絕生刀吞喫,魔鬼之身,古海根本不會憐憫。不殺他們,更多的人族會被他們吞喫。
殺、殺、殺、殺!
咔咔咔咔!
一地的骷髏架子散落一地。
所有妖化人,盡數被古海斬殺殆盡,隨着一股股血肉力量被絕生刀吞噬,千分之一的力量更被絕生刀提煉,湧入古海體內。這是古海最需要的力量。
剛纔的傷勢,很快就恢復了。大量能量在體內亂竄,直衝丹田之處。
“轟!”
古海周身鼓盪出一股大風,吹散四周枯骨。
“先天境,第八重?”古海眼睛一亮。
吞食了八百妖化人,修爲居然藉此機會更突破了一重?
冷眼看了一地枯骨,古海冷聲道:“喫人者,該殺!”
“你也好不到哪裏去吧?”陡然一個聲音從古海身後響起。
古海扭頭望去。
卻是流年大師已經回來了,此刻看看滿地枯骨,冷冷的盯着古海。
雖然不知道古海怎麼做的,但,滿地枯骨已經說明了一切,古海也有着某種邪惡的祕法。
流年大師質問古海。
古海卻是不懼,手中抓着絕生刀,一邊戒備流年大師,一邊冷聲道:“怎麼,流年大師覺得,這羣喫人的魔鬼,不該殺?”
流年大師冷冷的盯着古海道:“該殺!不該這種殺法!”
“該殺?你的殺法,和我的殺法不一樣而已,道不同,你也要剷除異己?”古海冷聲道。
流年大師冷冷的盯着古海,沉默了好一會。
“古海,我和堂主還是很看好你的,你別行差踏錯了!”流年大師沉聲道。
“呵,行差踏錯?我的事,還不勞流年大師費神!”古海冷聲道。
流年大師盯着古海,沉默了好一會,似乎還有怒斥要說,但,卻生生的忍住了。
“追到他們了?”古海看向流年大師。
流年大師搖了搖頭:“宋生平有個定龍環,被他用定龍環跑了!”
“定龍環?”古海微微一愣。
“這是怎麼回事?你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堂主呢?”流年大師皺眉沉聲道。
古海微微一嘆,將所知道的一切對流年大師描述了一遍。
“我才離開這一會,宋生平?好,好,好,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流年大師面露猙獰道。
“現在,最重要的是堂主安危!”古海皺眉道。
“堂主的安危,短時間應該不會有危險!”流年大師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