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喬喬跑了?”何詩詩待在家裏照顧項少聰,可是很快就接到了精神病醫院打來的電話。院方說,何語喬趁着醫療人員休息的時間,竟然躲過衆人的眼睛,從精神病醫院裏逃了出去。
何詩詩爲了項羽的事情已經夠頭痛了,怎麼也沒有想到,她把何語喬送進了精神病醫院後,就這樣,何語喬都不懂得安分守己四個字怎麼寫。
何詩詩氣得把家裏的東西都給砸了,難怪項羽都不喜歡喬喬,這樣的孩子,怎麼喜歡的起來。她已經不盼喬喬能幫着自己了,只是喬喬可不可以不要再給她添麻煩!
“怎麼回事?”項羽帶着一身香水味回到簡家的時候,就看到滿地的垃圾碎片。
“老公,你回來了?”看到項羽,何詩詩連忙換了一張臉似的,一臉嬌笑地看着項羽,“不好意思,剛纔我手滑,不當心把東西給打碎了,不要緊吧?”不過就是摔壞了一點東西,有什麼好緊張的。
想到董昭華對自己的呵護,在這種時候,董昭華絕對不會問她怎麼了,只會緊張地檢查,她是不是受傷了。
何詩詩越是這麼想,就越覺得,董昭華比項羽好太多了。除了項羽“嫁”了個有錢的老婆,所以家產比董昭華多之外,項羽哪一點比得上董昭華。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她一定會選擇董昭華當自己的老公,項羽成自己的情人。
那麼項羽這種冷情的性子,也就無所謂了,反正大家各玩各的。
一開始,何詩詩出軌,跟董昭華好上了,何詩詩還是很十害怕的,只是現在,何詩詩越來越覺得,自己的出軌那是被項羽給逼的。
憑什麼項羽可以在外面一個接着一個地玩兒女人,讓那些女人懷孕,她就必須犧牲自己一輩子,永遠當項羽見不了光的女人。
“下次小心一點。”項羽明明看到何詩詩的臉色並不怎麼好,卻也不在意。畢竟何詩詩年老色衰,要不是爲了兒子,項羽面對外面的那些大姑娘,怎麼可能還願意經常去碰何詩詩。
發展到今天,項羽都記不清楚,自己有多久沒有碰何詩詩一根頭髮了。就逄兩個人睡在同一張牀上,項羽甚至跟何詩詩都不挨邊兒的。
“老公,你也累了吧,上去洗個澡,放鬆一下,然後下來正好喫飯。”面對項羽,哪怕何詩詩有再多的怨言,何詩詩也不可能當着項羽的面說出來。
“對了老公,喬喬似乎從精神病醫院裏出來了,這個孩子也不知道我從那個家裏搬了出來,怕是找不到我。老公,要不你派人去找找她吧?”何詩詩覺得,還是讓項羽的人出面,把何語喬找回來比較好。
一聽何語喬從精神病醫院裏“出來”了,項羽皺了皺眉毛,“都這麼大一個人了,就算她回去了找不到你,也能猜到,你肯定來了簡家,哪裏需要人去找,太小題大作了。”顯然,何語喬已經不再是項羽心愛的女兒了。
畢竟心愛的兒子已經出生了,何語喬一開始的作用,在此時,已經顯不了多少了。自然的,項羽就不願意再花心思在一個得了精神病的女兒“拖油瓶”身上。
說完,項羽就解下了領帶,頭也不回地上了樓,準備去泡澡。
何詩詩咬着牙,看着項心的背影。現在項羽能不管喬喬,以後就一定能不管她跟少聰。萬一知道少聰不是他的孩子,以項羽的性子,他不但不會再管他們,甚至很有可能要了他們的命!
不行,她絕對不能讓這樣的情況發生,她要讓項羽這輩子,只能擁有少聰一個兒子。到時候,項羽自然沒有別的心思去懷疑少聰的身份。
晚上的時候,項羽回到房裏,發現何詩詩並沒有睡,也沒有守在項少聰的身邊。走進書房一看,何詩詩竟然在上網,“時間已經不早了,早點休息。”項羽皺了皺眉毛,倒也沒有反對,只要項少聰哭的時候,跟保姆合力把項少聰哄好了,項羽還真的對何詩詩沒有別的要求。
“知道了,老公。”何詩詩對着項羽笑了笑,等項羽一走開,之前的笑容馬上卸了下來,然後一雙眼睛死死地盯着電腦上剛查到的資料。何詩詩再三確定,看清楚了之後,才把網頁給關了,並且把瀏覽記錄通通刪光。
當何詩詩回到房間裏的時候,項羽已經睡得很熟了。何詩詩看了看牀頭的半杯水,笑了笑,那杯水裏,她放了一點安眠藥,所以,項羽現在是真的睡得很死。
何詩詩把那半杯子的水倒掉,並且裝上新的,乾淨的開水。然後,何詩詩走到了項羽的面前,並且脫下了項羽的褲子,對着項羽兩腿之間的那個玩意兒,做了一個小小的手術。
在做完之後,何詩詩便開始對項羽的那個傢伙開始做試驗,何詩詩用盡辦法,甚至連自己的嘴都用上了,項羽兩腿之間的那個醜傢伙,一直都沒有動靜,何詩詩終於放心地笑了。
她倒要看看,從今天開始,項羽還要怎麼樣在外面風花雪月,想讓別的女人爲他與孩子,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何詩詩帶着一絲笑容,安然地睡去。
何詩詩睡得舒心,同樣有一個人,現在的心情也好得飛起來了。
簡沁把自己才製作的網頁,通通刪除掉,不留一點痕跡。項少聰又不是項羽的孩子,爲了以防萬一,何詩詩肯定會想辦法讓項羽成爲一個“無能”的男人。所以,她十分好心地弄了一個網站,上面“正巧”有何詩詩想要知道的知識。
相信,從今天起,除了現有的兩個孩子之外,項羽這輩子都別想再有第三個孩子了。
“何語喬現在怎麼樣?”不光是項羽跟何詩詩的一舉一動都在簡沁的眼皮子底下,就連何語喬的動作都休想逃過簡沁的眼睛。
在簡沁刺激了何語喬之後,簡沁的人就正式開始監視起何語喬來。
“回簡小姐的話,何語喬從精神病醫院裏跑出來之後,身上沒有錢,搶了一個小學生身上的十塊錢,然後買了一個麪包喫。”那個人老實地回答着。
“呵呵,原來如此,繼續盯着。”簡沁笑了,看來,何詩詩才是項羽的女兒啊,比她出息多了。上輩子,她被逼得走投無路時,有偷過,倒還沒有搶過。
“你有沒有聽過捧殺這兩個字?”簡沁在手機裏,低沉又魅惑地笑着。
那個人聽到之後,身子骨一顫,有些發酥,卻更加發寒,“簡小姐請放心,我明白簡小姐的意思了。”
接下來,在簡沁這邊人的故意配合之下,何語喬沒了錢之後,依舊搶過人。先是用僞裝的武器搶劫,最後就真的買了把刀,幹起了搶勁的勾當。
何語喬覺得自己的運氣挺好的,幾次搶劫都挺順利的。從開始拿着真刀搶劫的時候,手哆嗦個不停,現在何語喬拿着刀子在自己的眼前亂畫着,何語喬都沒有感覺了。
“老公,你怎麼了?”何詩詩看到最近都比較早回家的項羽,心裏滿意極了,至於項羽身上若有似無的香水味兒,何詩詩直接無視了。因爲從項羽那鐵青的臉色上,何詩詩可以確定,那天晚上,自己做的手腳成功極了!
“沒什麼。”項羽的臉色是臭到不能再臭了,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面對活色生香的美女,項羽發現自己的“兄弟”竟然激動不起來了。憑那些美女再怎麼刺激自己,自己的“小兄弟”就是不肯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