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班?跟你媽的班啊!”唐山突然想到了什麼,罵道:“你媽的,不會欺負我晉哥了吧?你大爺的,他是我兄弟!兄弟你懂嗎?草!不是我兄弟我派你過去幹嘛?玩啊?唐山怒道。
劉崇喜被這樣一頓噴給噴傻了。
他真是覺得,自從遇到李晉之後,整個世界都變了。
他一直都理解錯了,以爲李晉是唐山的跟班!
現在想起來,那傢伙哪裏是個跟班,氣場都壓的他喘不過氣來,就算在唐山,甚至唐山的父親面前,那小子,估計都是拿服吊兒郎當的樣子。
“唐總,我哪裏敢啊!”
劉崇喜將遇到李晉之後,李晉的對他的欺負,說了一下。
“你活該,你嗎的,誤會了不知道打電話來問問,怎麼不打死你,對了,你剛纔要和我說什麼來着?”唐山道。
“唐總,我和你說,李晉的桃子賣了。”劉崇喜道。
“賣的價格很低吧,我待會給你毀幾萬塊過去,你讓晉哥先花着,不要有壓力!”唐山道。
“他應該不會有金錢上的壓力了……”劉崇喜道。
“怎麼說?”唐山也覺得不對勁了。
“他的桃子賣了四千萬…”劉崇喜道,儘管他剛經歷這一幕,一說起來,還是震撼的不行。
“你說多少?”唐山也聲音也有些顫抖。
“四千萬!”劉崇喜心裏樂,找個能和他一起震驚的確實爽。
劉崇喜將李晉賣桃的經過,全部都講了出來。
電話那頭聽着的唐山,一臉的汗,這絕對是他聽過的最震撼的事情了。
幾分鐘後。
電話掛了。
“爸,你聽到了嗎?”唐山說道。
客廳裏,他坐在板凳上,居中的豪華沙發上,他老爸正吸着雪茄。
“聽到什麼?”唐衛國笑道。
“我晉哥牛逼啊,不像你說的那種無能,他一下賺了四千萬啊!”唐山緊攥拳頭,爲李晉高興。
“我說,小山啊,你還是太年輕了啊。”唐衛國蔑視的看向窗外,彈了彈菸灰。
“剛纔劉崇喜打電話來的啊你也聽到了吧!”唐山道。
“呵呵,你沒聽到劉胖子說嗎?朱家摻和進去了。”唐衛國眼睛微眯。
“朱逍遙是中科院的教授,朱家也在京都,和餘家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啊,再說了,陸伯飛不是花了大代價了嗎?讓所與人都不幫忙…”唐山皺眉。
“哈哈,陸伯飛的代價還不夠大啊,還有,餘水縣城可是朱家的老家啊,還有,你不知道朱逍遙有個兒子嗎?十分的好女色,很出名的哦…李晉那小子只是個中介的傀儡罷了……”
唐衛國起身,居高臨下,看着遠處的風光。
不出門,彷彿勝券在握,對一切事物都瞭如指掌。
“小山,你要記住,李晉這種小農民,我這幾年瞭解的比你多,他就是個廢物,根本就沒有發財的本事,狗和狗行,虎與虎伴!你和他不是一路人!永遠都不是!”將雪茄墜在花盤中,唐衛國走出房間。
唐山木然呆在原地。
回想着父親的話。
是啊。
賣桃賣了四千萬,誰信誰傻啊,他因爲和李晉關係好,兄弟情,所以下意識的相信了。
或許是假的呢。
“不是假的,是真的!我應該相信晉哥。”唐山目光堅定。
晉哥一個人,應該缺少幫手。
唐山沉思一下,給劉崇喜發了一條短信。
而在李晉這邊。
餘飛鴻感激道:“李先生多謝你,我們家才度過難關。”
“不需要,互相幫助而已。”李晉擺手。
“放心,李先生,你需要的草藥我們家一定費一百二十個心,對了,李先生,我爸要請你去喫個飯,對你表達感激之情。”餘飛鴻道。
“算了吧,下次有機會在喫吧。”李晉擺手拒絕。
無論是七鬥星針要重複訓練。
還是解毒湯,他要時間去熬製。
關於草藥的知識基礎,他也要好好熟悉,喫飯喝酒,那根本就是浪費時間
收拾好東西。
李晉想要離開了。
“李先生,外面下雨了。”外面的劉崇喜走了過來
他現在對李晉的態度很客氣,比對唐山還要客氣,當然還要因爲唐山的那條短信。
“下雨了,你帶傘進來就好了,你帶這個人進來幹嗎?”李晉皺眉。
“帶個人?什麼人?”
劉崇喜轉過臉來,嚇了一跳。
他看到了,萬炳文,李晉的同學,就站在他後面。
完全沒有剛纔優雅的騷包的樣子,喘着粗氣,身上溼的厲害,臉上也很髒。
“你特麼的,什麼時候過來的?”劉崇喜怒道。
這傢伙之前和李晉作對,他當然要不客氣。
誰知。
這傢伙根本就沒說一句話,就直接跪在地上,五體投地一般。
“李晉我錯了,我現在非常後悔!請你原諒我吧!求你了!”
儘管萬炳文對李晉嫉妒的發狂了!
可是對陸伯飛也恐懼的發狂了。
直接不貴尊嚴的跪在地上。
“滾啊!滾蛋!誰想看到你!”劉崇喜現在是狗腿子一個了。
餘飛鴻也一臉驚訝的看着這個一來就跪下的男人。
也驚訝的看着李晉。
這個有些冰冷的傢伙究竟做了什麼事情?讓一個男人跪在其面前…
而面對這個局面。
和剛纔一樣。
李晉甚至都沒看萬炳文一眼。
他想起了一件事情,解毒湯的材料,那玩意也是相當的珍貴啊!
“餘小姐,還有這個藥方,比較便宜的。”李晉將解毒湯的藥方給餘飛鴻。
藥方什麼的,他倒是不怕暴光,沒有專門的煉製方法,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確實,難度小多了,這些藥草我幾乎都認識,成本大概要五百左右吧。”餘飛鴻道。
儘管她也覺得,有一人跪着,李晉不理人,也比較尷尬和滑稽。
“五百多……好!”那確實比大鬍子的藥物要好多了。
萬炳文簡直是要吐血出來。
自己已經沒了自尊了。
跪在李晉這個贅婿,廢物農民面前。
這傢伙依然不搭理他,依舊不看他一眼!
草!~
草!
他死死攥着拳頭!
不過最終還是擠着臉笑道:“小晉,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我是萬炳文啊,是原來坐在你後面的,我的外號叫眼鏡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