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屁股癢了。”李念慈丟給陳楚一個大白眼,好不得意。
陳楚嘴角不自然的抽搐幾下,摸了摸林婉溪的小手,問道:“老婆,我們換個位置行不?”
林婉溪冷着臉問:“你又想幹什麼?”
陳楚道:“沒什麼,我就是覺得我應該坐在你現在所坐的的位置上。”
林婉溪問:“爲什麼?”
陳楚擦了擦鼻子道:“因爲之所以,科學之道理。”
“是麼?”林婉溪知道陳楚什麼意思,也不會讓陳楚去欺負李念慈,故此冷冷一笑,道:“換位置的事,你想都別想。”
李念慈好不得意:“嘻嘻,你咬我啊?”
“你以爲婉溪姐不換位置我就打不到你?”陳楚忽然起身,將李念慈抱起後,抬手就往那挺翹的小屁股上拍去。
李念慈大驚,掙扎着叫道:“啊!死陳楚,你流氓。”
“我就耍流氓,你能拿我怎麼着?”陳楚說着,。
林婉溪等女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陳楚。
在家裏鬧鬧也就算了,在這酒店裏,大庭廣衆之下,這傢伙能不能注意點形象?沒見周圍有很多人在看着?
李念慈也發現了周圍異樣的目光,求救道:“婉溪姐,救我。”
林婉溪嘴角不自然的抽搐幾下,咬牙切齒地說道:“陳楚,你再不放開念慈,我跟你沒完。”
“好,我聽老婆的。”陳楚見林婉溪生氣了,趕緊放開李念慈,回到了座位上。
李念慈整理好衣服,也坐回了座位,一臉的不自然。
原本白皙的小臉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下快速變得緋紅,嬌豔欲滴。
“我靠,那傢伙好屌……”
“媽的,我怎麼沒有這麼好的豔福呢?”
“老天,你爲什麼對那傢伙如此眷顧?一個人陪八個女人喫飯,且八個女人都美得冒泡,還能再屌一點?”
周圍的食客對陳楚投去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在他們看來,能得到一個極品美女已經是莫大的豔福,陳楚卻一個人獨佔八個。
“上不上?”劉闖眼紅了,心癢了,忍不住要上去得瑟了。
銀寶和劉闖的想法差不多。
之前約好的美女沒看到,他正憋了一肚子的火來着。此刻見到這麼多美女在,他豈能放過?
當即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起身走到了陳楚的桌旁,笑道:“美女們好啊!”
關欣見劉闖和銀寶過來了,有些不自然,但沒有去搭理。
林婉溪幾女瞥了銀寶和劉闖一眼,也沒有搭理的意思。
有陳楚在,她們也犯不着去搭理這些公子哥,自有人會她們去收拾的。
“美女們,怎麼不說話呢?”劉闖笑着問道。
銀寶也笑道:“就是啊!你們這一桌這麼多人,不如到我們那邊坐坐?我們那邊很寬敞呢!”
陳楚轉頭,上上下下打量劉闖和銀寶一番後,問道:“兩位,你們有事麼?”
銀寶笑道:“沒什麼,就是想和美女們交個朋友而已。”
陳楚擦了擦鼻子道:“不好意思,我覺得美女們好像不想和你們交朋友,所以請你們不要來打擾我們。”
“兄弟……”劉闖一手按在陳楚的肩膀上,道:“話不要說的這麼死,對你沒好處的。我們是想過來交個朋友,不想動粗。”
陳楚覺得這兩個傢伙應該有點來頭,不然不會這麼衝,頓時就沒了好感:“你們想要怎麼個打法?”
劉闖冷冷一笑,問道:“怎麼?兄弟還想跟我們動手?”
銀寶拍了拍陳楚的肩膀,嘿嘿笑道:“兄弟,我勸你不要有這樣的想法。不瞞你說,咱們多多少少有點涉黑,你懂得。”
陳楚擦了擦鼻子,道:“不好意思,我正好就喜歡打黑,所以,你們最好別惹我。”
“媽的……”
劉闖見陳楚如此不上道,不爽了:“雙峯區的劉二麻子聽過沒?那是我老子,我勸你最好別太囂張。”
“是麼?”陳楚嘿嘿一笑,問道:“你們現在正站在西檀區的地盤上,西檀區的齙牙周你們應該知道吧?他是我小弟。”
劉闖和銀寶愣住。
這傢伙是齙牙周的老大?不可能吧?
嘴角不自然的抽搐幾下,銀寶怒道:“媽的,你當我們傻麼?就你這樣,還他媽老大?我看你就一逗比。”
“唉,爲什麼不相信我呢?”
陳楚嘆了口氣,起身問道:“話說,你們是自己走,還是讓我攆你們走?不知道在這唧唧歪歪的很羅嗦,美女們很不爽麼?”
劉闖一把抓住陳楚的衣領,冷冷說道:“你他媽什麼意思?真想幹架?”
陳楚目光一冷,毫無徵兆的一膝蓋將劉闖頂飛出去:“其實我不想動手,是你們非要逼我,賤人啊!”
“你……”銀寶大怒,掄起拳頭就砸。
陳楚側身避開砸來的拳頭,一巴掌抽得銀寶凌空飛舞,撞在旁邊一張凳子上:“再敢來,我可就不是抽嘴巴這麼簡單了。”
銀寶和劉闖從地上蹦了起來,有些驚訝。他們沒想到一個並不出奇的傢伙會這麼厲害。
剛纔,他們都不知道陳楚是怎麼動手的,直接就被撂倒了,速度快得離譜。
冷冷的看了陳楚一眼,他們沒臉再留下來,陰沉着臉往外走去。
關欣見陳楚已經成功和銀寶、劉闖結上仇,本應該高興的她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覺得自己是一個陰險小人,對不起陳楚。
不過她沒有辦法,一邊是自己喜歡的人,一邊是自己的恩人,她不知道應該怎麼選擇。
陳楚不知道關欣的想法,笑了笑後,道:“美女們,蒼蠅我已經替你們趕跑了,咱們繼續調情,繼續談人生理想。”
衆女聞言,集體給了陳楚一個大白眼。
陳楚擦了擦鼻子,無視了衆女的白眼,嘿嘿笑道:“來來來,菜上來了,趕緊開喫,要趁熱啊!”
關欣微微一笑,道:“嗯,大家開始吧!可不許客氣哦!”
……
一頓飯很快結束。
陳楚本以爲關欣叫衆女出來想說點什麼,但飯席間並沒有出現什麼大矛盾,他倒是鬆了口氣。
“陳楚……”
走出酒店後,關欣拉住了陳楚,道:“我有點話想跟你說,你跟我來一下。”
陳楚隨着關欣走到一旁,問道:“有啥好事?”
“就……就是……”關欣看着陳楚,支支吾吾好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已經跟陳楚談過好幾次,陳楚也拒絕了有好幾次,上次更是徹底表明瞭態度,不會跟姜無名合作。
她現在再說,貌似太合適。
陳楚見關欣難以啓齒,笑着問道:“又是爲了姜無名的事情吧?”
關欣點了點頭:“我很爲難。”
陳楚問道:“你對姜無名的感覺怎麼樣?爲什麼要這麼幫他呢?我感覺你們之間的關係好像有些詭異。”
“嗯,差不多。”關欣道:“我感覺他對我的情感就是手下,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在裏面。不過,他始終對我有養育之恩。”
陳楚道:“既然如此,我覺得你應該不要再勸我了,我已經說過,我不會跟姜無名合作的。”
關欣道:“可是……”
“我知道你不想我和姜無名對上,夾在中間你也很爲難。”陳楚打斷了關欣的話,道:“龍騰山莊現在怎麼樣了我想你應該有所瞭解,在裏面也有一點小投資。你覺得,我現在有着這麼一個大山莊,前途一片光明,姜無名有資格讓我跟他合作麼?”
“沒有。”關欣很老實的點了點頭。
陳楚的本事很神奇,山莊所走的也是另類路線,並非以娛樂和休閒爲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