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封老的腳步越來越接近,夜若離的拳頭越握越緊,暗自提起所有的力量,如果情況不妙,她就必須一招擊殺該老者。
縱然他身爲玄尊,可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她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殺了他。
“慢着!”
便當封老即將接近夜若離,宮無衣鬆開她的手,邁步上前,擋於她的身前,俊顏之上滿是陰沉之色,陰冷的聲音緩緩從紅脣中溢出,帶有不可遏制的強勢。
“本王倒要看看,誰敢接近她!”
被迫停下步伐,封老眉頭微微一皺,神色不善的道:“你不讓我接近她,難道我仙地中的人,真是她所殺不成?”
頓時,官道之上,無數的目光齊聚於夜若離的身上。
宮無海蘀這兩人捏了把冷汗,早知道會把他們牽扯進來,即便是面臨這些強者的壓迫,他也斷然不會蘀他們找人。
幸災樂禍的望了眼夜若離,雲心蝶的脣邊勾起陰謀得逞的冷笑:“雲輓歌,就憑你這賤人,也配我和雲心蝶爭男人?等會兒,你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會知道!”
那般俊美妖孽的南王,只能由她雲心蝶來匹配,她雲輓歌算什麼東西?也有資格成爲南王妃?如果她死了,南王妃的寶座,一定會歸她雲心蝶所有。
“原來,這便是你們仙地中人的所作所爲,”突兀的,宮無衣冷笑一聲,可那臉色卻越發的陰沉,宛如來自地獄般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本王的妻子,不允許外人侵犯,你想接近她也可以,除非你的鼻子不想要了!”
“你”
封老臉色大變,面容鐵青的望着宮無衣,然而不等他開口,身後一道陰沉的聲音突然傳來:“如果老夫沒有猜錯,你便是蒼穹界的那個傳人”
蒼穹界?
這個勢力,衆人還是初次聽說。
於是,所有的目光皆投向一襲紅衣的宮無衣,目光中含有明顯的疑問。
“沒想到,蒼穹界最爲神祕的傳人,會出現在這裏,”林老冷笑一聲,撫着雪白的長鬚,凌厲的視線投向宮無衣,冷聲道,“今日,老夫看在你們蒼穹界的份上,便放過這女人,可是你認爲,我放過她,蒼穹界可會放過她?”
勾脣冷笑,宮無衣的眸中劃過暗沉的光芒:“這就不牢你們仙地的人操心,你們還是管好自己,千萬別再讓一些廢物跑出仙地,否則被人殺了都找不到兇手!”
大拳緊握,林老的臉色變了又變,他極力剋制住內心的憤怒,冷冷的瞪着宮無衣。
仙地和蒼穹界本就是兩大對立的勢力,如若可以,他很想殺了這所謂的傳人,給蒼穹界一個很大的打擊,可是,仙地有強者來此,誰能保證,蒼穹界就無人在這裏?
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可能貿然動手。
“我們走!”狠狠的甩了下衣袂,林老再也不望宮無衣一臉,頭也不回的離去,他那臉色陰沉的就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面。
在沒找出誰殺害了他孫女前,他是絕不會回到仙地
雲心蝶緊緊的咬着貝齒,怨恨的瞪着夜若離和宮無衣那兩道和諧的身影,原本柔弱的面容猙獰的可怕,雙眸中帶有毫不掩飾的嫉妒與不甘。
這樣都沒能害死這賤人,她的命還真大。
那蒼穹界又是什麼勢力?能讓這些強者忌憚,又怎會普通?不管如何,她都必須獲得南王寵愛,如此,這大陸,還有何人膽敢小看她雲心蝶?
“雲心蝶,你好大的膽子!”
突如其來的喝聲,讓雲心蝶從美夢中甦醒過來。
她心中猛然一顫,驚恐的凝望向神色威嚴的宮無海,狠狠的吞了口唾沫:“皇皇上,臣女不是有意的,臣女只是”
“你到現在還敢狡辯?”明黃色的龍袍在風中輕拂,宮無海冷峻的看向那顫顫巍巍的柔美女子,“既然有那膽量誣陷朕的表妹,就有承受懲罰的覺悟!來人,把雲心蝶給朕帶下去,杖責一百!並在胸前掛上我是賤人的牌子,遊城一週,任何人不得求情!”
這該死的雲心蝶,害的他被嚇出一身冷汗,無論如何都不能輕易饒恕!
聞言,雲心蝶心中一驚,“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死命的磕了兩個響頭,梨花帶雨的哭泣道:“皇上,皇上饒了臣女一名吧。”
不說杖責一百,僅是遊城一?p>
埽就會毀去她所有形象,這讓她如何忍受得了?p>
求情的話到了口邊,還是被雲瀾生生的吞了進去,有了之前雲心舞的經歷,他再也不敢蘀女兒求情,以免懲罰加重。
“王爺,王爺,你幫我蘀皇上求求情,王爺”
見到宮無海的無動於衷,雲心蝶急忙祈求的望向宮無衣,然而宮無衣的目光從始至終聚集在夜若離的身上,便是連餘光都未曾留給她。
雲心蝶的心瞬間涼了半截,看着夜若離的目光仇恨漸濃。
在她看來,都是這賤人吸引了南王的注意,同樣是這賤人害的自己被皇上懲罰。只是雲心蝶卻絲毫沒有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如果不是她惡從心生,妄想陷害夜若離,宮無海又怎會下這麼種的懲罰?
很快,便有兩個侍衛上前,把哭的梨花帶雨,好不可憐的雲心蝶拉了下去,不消片刻,不遠之處便傳來喫痛哀嚎之聲。
那聲音太過痛苦悲慘,讓所有人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忽然間,宮無衣似感受到什麼,神色一凜,彎眉緊皺,鳳眸中閃過一抹凝重:“我有事,要離開一下,你先回王府吧。”
“有事?”夜若離皺了皺眉,看到宮無衣的神情,心底生起不安之感,“發生何事了?如若不然,我與你同去。”
便是夜若離自己也不知,她爲何會擔心這妖孽,只源於他給她的那份溫暖和安心?
“你是在擔心我?”紅脣上揚,宮無衣端注着面前的絕色女子,俊顏之上,盡是戲謔的笑,“小夜兒,放心吧,以你未來夫君的實力,是不可能會遇到危險,否則,我還有何資格成爲你的夫君?”
夜若離眼角一抽,這妖孽,還真是得寸進尺。張口王妃,閉口夫君,她貌似,未曾答應嫁給他吧?
而且,她很少見到宮無衣會這般凝重,到底是發生何事了?
懷揣着忐忑的心,夜若離獨自回到王府,剛邁入大門,便與迎面走出的寒風撞了個正着。寒風望見夜若離的出現,愣了一下,問道:“主母,怎麼只有你?主人呢?”
“寒風?你來的正好,有些事情我想要詢問你。”
蒼穹界?這個勢力,她同樣是首次聽說,不知那蒼穹界是怎樣的地方?而且,她感到宮無衣是一個很有故事之人。
“主母是想知道主人的事吧?”寒風收起步伐,英俊的臉龐揚起淡淡的笑意,口中發出一聲輕嘆,“主人從出生起,便有一雙如同妖孽般的雙眸,容顏也極其妖孽,更甚至天降紅光,所以被判定爲妖孽不詳的存在,主人的母親,也因此被先皇處死”
天降紅光?
夜若離勾脣冷笑,天降紅光,是絕世天纔出世時方纔有的異景,可這天才必須是天生的,而不是如同北影楓這般後天養成。
歷史上也有過這番記載,可笑武者無法接觸玄者的歷史,故此把絕世天才當成不祥的妖孽,難怪蒼穹界會知道宮無衣,並收爲傳人。
至於她爲何沒有天降紅光,大約是她的穿越,導致雲輓歌天賦的改變,而雲輓歌本身則沒有這麼強悍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