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圍牆酒店的路上,車上的章飛沉默着,還是那張冰冷的臉,這時候連武城也不敢開口和他說話,董事長這次竟然拿“敢愛”威脅章飛,在章飛心裏,雖然父親和母親總是要求他,做任何事必須做的最好,就算是強迫他去做他不喜歡的事情,但是也不會這樣去威脅他,還是拿他心中最寶貴的東西去威脅他。章飛心涼到了極點,這麼多年,他強迫自己去做好每一件事情,好讓父親和母親能滿意自己,能得到他們微薄的愛,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習慣了父親的嚴肅,母親的冷淡,但今天父親這樣做,讓章飛覺得在父母親的心裏從來都沒有他。。。。。。武城時不時的轉過頭看看章飛,心疼不已,看着章飛冰冷的臉,看不出任何情緒,但武城明白其實章飛這次傷透心了,看着章飛眉心那顆微微泛紅的痣,此時都是冰冷的。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去詢問章飛“少爺,我們第一次去圍牆酒店拜訪是不是要換套稍微正式一點的衣服,要不然董事長和夫人知道你這樣去的話又得責備你。”
“不用,就這樣去。”章飛淡淡的說道。
“哦!那少爺你沒事吧?”武城還是沒忍住關心,詢問了一句。
“武叔,我沒事!”章飛說完看了一下武城,看到他很擔心很自責的模樣,章飛又說了句“別擔心我,我OK的。”
“少爺,你有事就說出來,說出來心裏會好受一點。”武城知道章飛是不可能沒事的,他肯定是在安慰自己。
“我可以。”說完章飛看着車窗外,經過一個公交站的時候,目光被一個有點眼熟的女孩吸引過去,這不是那個在機場踩了自己鞋子又闖進“敢愛”的那個女孩方小木嗎?看她很落魄的模樣,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少爺,我們快到了!”章飛本想讓司機停車的,但是被武城給打斷了,也就做罷了。
“好!”章飛腦海裏還是方小木,不知道爲什麼,剛纔看不見她那陽光般的笑容,而是一臉憂愁,她是有碰到什麼事情嗎?天都快黑了她爲什麼不回家?
“你好,我是圍牆酒店的行政總監李茴,董事長叫我在這裏等候章總的到來!”章飛的思緒被一個穿着西裝,彬彬有禮的女人拉了回來。
“哦!你好,這是我們章守酒店總經理章飛,我是管家武城!”武城以爲章飛還沒從家裏那件事回過神,就主動替章飛打了招呼。
“很榮幸能見到章守酒店的章總,沒想到還這麼年輕,真是年輕有爲啊!”李茴心中竊喜,這絕對是大小姐喜歡的類型,再也不怕大小姐如果知道自己要和不認識的男人結婚而鬧了。說着她就走在前頭帶章飛和武城往圍董事長的辦公室走去。
“嗯!”被稱讚的章飛並沒有露出任何表情,出於禮貌冰冷冷的回應着。
章飛就這樣跟着李茴走,看着這金碧輝煌的建築,看着圍牆酒店所有員工正在有條不紊的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章飛終於明白爲什麼父親會選擇這家酒店作爲聯繫,因爲他們也有着雄厚的實力,比章守集團酒店差不了多少,更何況,現在的章守集團更是人心不齊,下面兩個叔叔更是對章守酒店虎視眈眈,想到這裏,章飛好像有點理解他父親對自己的威脅了,其實他是爲了鞏固自己的實力。
公交長椅上,一個姑娘正在託着腮幫子深思,她不知道往哪兒去,那個家不是她的家,也不想再一直麻煩閨蜜唐唐,在路燈的照耀下,那張小臉是那麼惹人憐。她忽然站起來,想着還是去住一晚酒店吧,明天準備還是回英國,在國內只會讓自己更孤單,至少在英國她不會感覺自己無家可歸。想着她就拉起行李,拿出手機導航,看看距離自己最近的酒店在哪裏。
一輛紅色法拉利正在駿馳飛奔,開車的男孩吹着口哨,嚼着口香糖,就算是帶着一副半張臉大的墨鏡還是蓋不住他那張帥氣的臉,他是管樂,就是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樣,正從家裏出發的管樂往“敢愛”這個方向去,看他的穿着打扮應該是要俱樂部。吹着口哨的管樂看着路旁的人來人往:“咦,這不是那個給她白金卡的女孩子嘛?她怎麼在這裏啊?爲什麼一臉憂愁,那天在俱樂部不是很開心嗎?自己那天不是被她的笑容吸引的,她是那麼的像她。。。。。”管樂把墨鏡放低,看到正在拿着手機查導航的方小木。把車停靠在公交站旁,打開車窗戶.........
“嗨,方小木.....你怎麼在這裏啊?”管樂對她印象特別深,就是名字也記得很清楚。
“你是.......”因爲管樂帶着眼睛,方小木有點遲疑,看着眼前的管樂,感覺在哪見過,可是自己是昨天纔回國的啊,肯定不認識他吧。
“不記得我?”管樂問道
“我們認識?”
“昨天晚上,俱樂部,白金卡。”管樂提醒方小木,
“哦, 哦,你叫。。。。”方小木忘記了管樂的名字。
“我這麼帥的帥哥你竟然可以忘記我的名字,有點意外啊。”管樂調侃着方小木。她竟然會忘記自己的名字。
“不好意思啊,我記性有點差。”方小木摸着自己的頭尷尬的笑笑。
“哈,我再告訴你一遍,下次可不能忘了啊,我叫管樂,記住了嗎?”管樂被眼前這個可愛的女孩子逗笑了。
“嗯,記住了,管樂。”方小木在心裏默唸了好多遍。
“這大晚上的你一個在公交站這裏等車嗎?是要去哪裏?”
“哦,我找酒店。”
“酒店,你不回家嗎?晚上一個女孩子住酒店很不安全的。”
“我。。。,還沒回家。”
“那我送你回家吧。”
“不。不用了,謝謝,我沒家。。。。。。”方小木也不知道爲什麼對着只見過兩面的管樂能說出這話。
“沒家?是什麼意思?”管樂看着眼前的方小木,說不出的滋味。
“沒,我就是還沒找到回家的路,呵呵”方小木勉強自己笑着,不想在他面前表現的很失落。
“哦,那你要去哪個酒店,我送你去吧。”管樂看方小木不想說,也就沒有多問。
“不用了,我等下坐公交去就可以了。謝謝。”
“上車吧,現在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在這裏等公交我要是不送你很沒有風度的。”管樂打趣道。
“我還不知道去哪裏,你知道這附近有什麼酒店嗎?”
“你連附近有沒有酒店都不知道嗎?你不是清城的嗎?”
“我是清城的,但我對清城不熟悉。”對於三年沒在清城生活的方小木對清城很陌生,更何況這三年來清城的變化還是很大的,很多的街道已經不知道去哪了。
“離這裏不到兩公裏的圍牆酒店,你不知道?”管樂不敢相信清城人不知道清城四大酒店之一的圍牆酒店就在附近,這兩年四大酒店的業績和名聲幾乎讓所有的清城人都知道。但她卻不知道。
“圍牆酒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清城最大的輝圖酒店。”方小木真的沒聽說過圍牆酒店。
“哈哈,上車吧。我送你去圍牆酒店吧。”管樂沒有和方小木解釋四大酒店輝圖是靠後的了,現在最大的酒店是章守,乘機而上的就是圍牆了。
“哦,好。”方小木也不知怎麼去酒店,只能麻煩一下他,他看起來也不像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