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伊莉莎白都不介意,自己還怕個求,大家不過出去玩玩,逢場作戲,算不得真.孟星河很大方的借出半截臂腕,任由那個身材高挑火爆的伊莉莎白挽着自己,兩人勾搭在一起。看上去到頗像一對出去約會的男女。
前面的夫子,見後面那個無賴挽着自己學生的手,而且還恬不知恥的笑着,心理面罵了無數遍,呸了幾聲道:“沒見過如此臉厚的男人。真不要臉,幸好爹說的那個他,不是這般模樣。”
夫子在腦中幻想那個高大英俊,騎着白馬的王子某一天會突然出現在她眼前。後面的孟星河卻是在這個時候,嬉笑着打斷夫子的思緒,他身邊的四女,已經推打着他道:“天才。。公子。。你就作一首詩嘛。我們聽說,你們大唐的學子,喜愛吟詩作對,我們來了那麼久,還沒看過別人即興作詩。如此良辰,夕陽西下,你何不爲我們四姐妹作一首詩呢?”
鶯鶯燕燕的聲音,讓孟星河放佛又回到桃源春香樓那段美好的時光。看着各有千秋的四國佳麗,孟星河勉爲其難道:“好吧。爲了各位佳麗,我只好獻醜了。不過,這詩只有我們五人聽的,私底下沒事的時候,你們可以拿出來偷偷學習兩句,保管終身受用。”
孟星河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的時候,道:“現在,我念一句,你們跟着我念一句。要記好了,我只念一遍,記不住以後不要來問我。”
他說的神神祕祕,四位外國佳麗更加好奇,將孟星河圍在肉牆中間,用不同語音道:“你快說吧,我們聽着呢。”佳麗們全豎起了耳朵。
孟星河頓了頓嗓子,開始了,大家準備好。他唸了一句,慢慢吟道:“緊打鼓來慢打鑼,停鑼住鼓聽唱歌。諸般閒言也唱歌,聽我唱過十八摸。”
不出所望,佳麗們全部跟着孟星河說唱了起來,而且津津有味的樣子,還特別喜歡孟星河唱出的這首十八摸。
見佳麗們無一人臉紅,全然進入狀態,孟星河直接進入正題。唱到:“伸手摸姐面邊絲,烏雲飛了半天邊。伸手摸姐腦前邊。天庭飽滿兮癮人。伸手摸姐冒毛彎,分散外面冒中寬。伸手摸姐。。”
孟星河念一句,佳麗們就學一句。越學到後面,四位佳麗的臉蛋漸漸紅潤了起來。最後有勇氣跟着孟星河唸完的,就只有伊莉莎白一人。不過,伊莉莎白此時已經香汗溼身,擦了把冷汗道:“天。。天。才。你唱的怎麼那麼露骨?是不是你們,大唐,的才子,都會唱這種詩歌?”
“那是當然。我們大唐的才子,還有個好聽的名字,叫遷客騷人。不過,一般情況下,唱這種詩歌的才子很少。”孟星河細心解釋。已經詢問道:“你們四人都記住了嗎?”
四人沒有說話,但全都一致點了點頭。然而此時走在前面杵着柺杖的夫子,折轉身來,望着孟星河,似有疑惑問道:“你。你剛纔教她們四人唱了什麼?”
“沒什麼。就是一些傳統文化。”孟星河眼睛一亮,高興道:“夫子也想學嗎?”
“哦。我心中的天才,剛纔教了我們四姐妹,唱個十八摸。怎麼,夫子難道不會嗎?”伊莉莎白倒也純真,直接捅了孟星河胸口一刀。
“你——”夫子氣的舌頭絞在一起。操起那根黑黝黝的柺杖,向孟星河劈頭打去。恨恨罵道:“你給我滾。。不要再我眼前出現。明天我就讓禮部的人,將你的功名全部割除,把你踢出國子監中。大唐朝有你這種書生,真是丟盡了我天朝的顏面。”
四位外國佳麗,都是番邦國家不遠萬里來大唐求學的公主。居然被這個男人教壞了思想,以後天朝大國的顏面還怎麼在萬國中立足?爲了國家的聲譽,夫子罵聲難免重了許多。
孟星河一把抓住夫子飛來的柺杖,順勢往懷中拉扯,夫子很自然的落入他懷裏。孟星河目光一瞪,嚇的夫子花容失色,他才露出那張既討喜又討打的笑容道:“其實,我還希望你讓禮部的人,將我秀才、舉人的功名全部割除。這樣,我就好找個藉口,離開長安,回桃源那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去做個教書先生呢。”
也不知家中怎麼樣了?孃親、施雨、凝兒、夢蝶、還有那個小丫頭,如今只怕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吧。想到這些親近的人,都遠在他鄉,孟星河沒有任何玩物之心,慢慢放開了懷中的夫子。
這人還真是奇怪了,一會兒生龍活虎,一會兒沉默寡言,變的真是快。夫子喋喋罵了幾句,帶着她的四個學生,往前面開闊的原野走去。
當天邊最後一抹彩霞褪去之後,漫天繁星,如一顆顆寶石掛在頭頂。如今已是春末夏初,入夜之後,沒有多少寒氣襲人。找了塊傍水的平地,好像夫子經常來這裏觀看天象,很熟練的拿出自備箱子中的東西,撿來枯枝,生起一堆柴火。紅彤彤的火光,印在夫子的側臉,看她一手持着半截木棒,一邊熟練的生火,細長的睫毛,時而微蹙,時而舒展,皓齒上的兩片紅脣,恰如綻開的桃花,嘟囔唏噓,長長的耳墜,落在肩畔,打亂着秀髮,單若只看此時,夫子靜下來的時候,到頗有幾分飽讀詩書的才女摸樣,讓人心際大動。不過,雖是生火驅寒,夫子還是沒有放鬆對孟星河的監視,怕他教壞自己四位學生。側目一撇,望見孟星河那發呆的眼神,夫子急忙拉了拉衣襟,道:“看什麼看,閉上你的眼。”
孟星河揉了揉眼睛,調戲道:“還記得我以前說過的話麼?娶了你,再休了你。不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看你這樣子,還懂得如何野外求生,娶你進門當丫鬟也不錯。”
“哼。”夫子沒好氣的道:“閉上你的嘴,沒人把你當啞巴,去看看周圍還有沒有枯枝,多揀一回來。”
夫子聲厲色令要他去揀柴火,孟星河雙手一攤,道:“有沒有什麼獎勵?你知道,我這人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
“你想要什麼?”夫子白眼道。不過看她樣子,就算孟星河的要求很低,她也不會答應。
“你沒聽說過嗎?小小一個吻,就能打動我的心。”孟星河厚顏無恥比劃着。雙手蓄勢待發,已經做好了夫子襲擊他的準備。
“啵——”聲音出側臉傳來。是那種來自異性溫存的熱吻。也不顧夫子臉紅羞澀,伊莉莎白很大方道:“這樣算不算?”
“算。算。”孟星河接連點頭,本來想戲弄夫子,哪知道身邊還有個大膽開放的伊莉莎白。既然佔到便宜,孟星河還是承擔揀柴火的職責,道:“你們慢慢夜觀星象,我去遠處揀柴火去了,有什麼心理或者生理上的需要,隨叫隨到。”
臨走也不忘耍嘴皮子。伊莉莎白呵呵笑着同孟星河起身,道:“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伊莉莎白說的很小聲,但孟星河心裏就想上陣打鼓那樣激動。這個英吉利的女孩,真是敢作敢當,難道真要和我去月光下羅曼蒂克?不過,看伊莉莎白火光下發紅的臉蛋,這事恐怕八九不離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