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童麥沒辦法等着厲賢寧醒來之後,得到他的允許和祝福之後,才和霍亦澤在一起
但她相信厲賢寧是那麼的包容,心疼她,一定會通情達理的祝福她。
“小a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童麥緊握住厲賢寧的手,多想厲賢寧能清清楚楚的聽見她的聲音,聽到她接下來所說的,甚至,他奇蹟般的醒過來,還是如同以往一般寬容她。
“對不起小a,我沒能按照你心裏所想的,所期盼的和你在一起,可是,你在我的心裏,你永遠是我最好最珍貴的朋友。”
和厲賢寧之間,即使她真的很努力和他相處,竭盡所能的想要接受他,但始終因爲心底藏着霍亦澤,無法敞開心扉的接納他。
“原諒我好嗎”說到這裏,童麥的聲音明顯的哽咽!對厲賢寧的愧疚載在心底,越來越沉,眸子裏蒙上了厚厚的淚珠。
如果真的有下輩子,她願意做牛做馬來回報厲賢寧,但這一生,她無法和他在一起。
一旦和霍亦澤冰釋前嫌,一旦兩人的關係親暱不少,她對霍亦澤的依戀就會愈加的深濃。
“小a,你知道嗎?其實,霍亦澤壞透了呢”抹去眼角的淚珠,童麥開始和厲賢寧完全是朋友之間的口吻,在抱怨着霍亦澤的不是。
即便這麼說,厲賢寧若是聽到一定很難過,可是,童麥必須讓厲賢寧斷了他們之間的奢望和期許。
他可能現在恨透了自己!讓他白白等了那麼多年最終卻沒有一個結果。
童麥的頭輕輕的靠在厲賢寧的手背上,眼眸底下的淚珠不由自主的緩緩落在他的手背上,“恨我吧?有多恨我,你就必須有多勇敢,趕快醒來狠狠的報復我。”
顫巍巍的聲音裏溢滿了哀傷和悲痛,她真的是一個掃把星,無論和誰在一起,只會給別人帶來傷害
“還有若雪,雖然你不肯對她承諾!但我知道,你心裏一定是有她的!你也愛她對不對?她是一個好女孩,你和她在一起很般配。”
不是因爲她自己想擺脫厲賢寧才說這種話!完全是因爲厲賢寧和裴若雪很適合!
“誰讓你進來的?你給我出去!滾出去!”厲母在見到童麥出現在病房時,又開始歇斯底裏起來!揪住童麥的髮絲力道很猛,下一秒重重的一巴掌落在她的臉頰上,“你還配出現在賢寧的病房嗎?你也不看看賢寧今天會變成這樣,躺在這裏猶如活死人似的全是誰造成的!我已經聯絡國外一家醫院,讓賢寧去國外治療,以後你也別想再見到他,我們賢寧很快會沒事,他會好起來的!如果你真的覺得愧疚,等他好了之後,就不要再來招惹他。你們的婚姻已經不存在了!只要有我在一天,厲賢寧就不可能娶你。”
雖然,厲母那天也明明看到了是厲賢寧自己心甘情願的去保護她而自己受傷的!可是,她對童麥的恨意,一時間無法釋懷,更無法輕易的原諒她。
“阿姨,對不起,是我的錯,都是我把賢寧害成這樣”童麥老老實實的承認自己的錯!“可是阿姨,能不能讓賢寧先在這裏接受一段時間治療,說不定,他很快就可以恢復健康了。”
在這裏,即便他醒不來,但天天可以和他說說話,說不定能喚醒他。
和厲賢寧無法做情人,卻是最真摯的朋友
“當然不能!國外的技術要先進,對賢寧的病情有幫助!”厲母的口氣不悅,可憤怒在明顯的減弱。
這一段時間,童麥每天來醫院照顧厲賢寧,其實她是知道的!也看得出來,童麥並不想厲賢寧受傷!
如果厲賢寧這一次走,不知道什麼時候她還能再見到他。抑或是他們說不定一輩子都很難見面了。
這種感覺,猶如生離死別,在童麥的心底激發出濃濃的痛楚和難過,強烈的自責也在深種,無法抽離出來,淚水不知不覺在面龐上泛出更多
厲母自知對童麥的責怪顯得有點苛刻,即使苛刻,即使她三番五次對童麥不饒恕,打她,她每一次都不還手!
好比剛纔,她原本不想摑她的巴掌,可是看到兒子悽悽慘慘躺在病牀上的模樣,她還是無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
不過,出手之後,她還是有點後悔的!厲母拽了拽掌心,在沉默片刻之後道,“那你有什麼話要跟賢寧說的,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趕緊跟他說,跟他道別吧。”
聲音顯得僵硬,眸色也是不耐煩,童麥卻能顯而易見的感受到厲母對她的恨意在減少,“謝謝阿姨,謝謝”童麥破涕爲笑,滿懷着對厲母的感激,感謝她的寬容和諒解。
厲母漠然的掃了她一眼,留給童麥和厲賢寧單獨的空間!
“小a,謝謝你謝謝你們一家人給我的寬容和饒恕。你是好人,我相信一定可以醒來的。我和小莎,芬姐我們所有的人都在這裏等你回來!”
希望他回來時,他還是和以前一樣燦爛溫柔的笑顏
千萬不要把他們給忘記了
在片刻之後,童麥略顯驚慌的奪門而出,“阿姨,能不能再給我一點點時間,還有一個朋友,對賢寧來說很重要的朋友,我想請她過來和賢寧也道個別,拜託阿姨請等一等”
童麥的眸色裏是滿滿的懇求和盼切。
實際上,厲母知道這個人是誰無非就是裴若雪。
在厲賢寧發生事情之後,厲母也總算是弄明白了他們之間的多角戀!感情的事談不上誰對誰錯,也不能把錯全部歸於童麥的頭上,可無論是裴若雪還是童麥,這兩個人都不再可能成爲她厲家的媳婦。
“去吧!明天一早賢寧就會離開。”
不願意和童麥好聲好氣的說話,但看在自己兒子的份上,再加上童麥這個人如果不是這一次的意外,她還是很願意接受她成爲厲家的一份子!
只是,世事難料
厲母深深的嘆氣,望着兒子低低的呼吸聲,難過和傷痛縷縷的竄出,“如果你醒來,你也不會贊同我繼續刁難她吧。”
她自己的兒子,她懂!不是難纏的人,也不是心狠的人!更何況童麥可能是他這輩子最愛最心疼的女人,又怎麼可以狠心的去刁難她?
裴若雪的手機處於不在服務區之內,去到厲賢寧公司時,公司人員說她已經提出辭呈離開了
這個消息對童麥來說猶如晴天霹靂,“那你知道裴祕書去哪裏了嗎?”童麥方寸大亂,現在這個時候只想立刻把裴若雪找出來,匆匆忙忙的問接替裴若雪位置的祕書。
“這個不太清楚”
“我知道了,謝謝。”童麥蹙眉,裴若雪究竟去哪裏了?在這關鍵時刻居然不在。
想到上一次和阿進兩人一起跟蹤厲賢寧的地方,她現在應該在家裏吧?思及此,童麥沒有任何的遲疑,便急忙去了裴若雪的家中。
“若雪,若雪開門”
她的聲音洪亮,她在替別人做事的時候永遠是那麼的熱忱,真摯。裴若雪對她來說不是情敵,而是朋友,這一刻只想湊合他們兩個。
也許,裴若雪一去,厲賢寧就會捨不得她而醒來。
“誰啊?”開門的是小茹。
小茹見到眼前的童麥,詫異的眼神來回在她的面龐上打量,“你是”對眼前的女人有一陣熟悉感,又一時間記不起在哪兒見過面。
“我是若雪的朋友,請問若雪在家嗎?”說着,童麥還忍不住的往房間裏探頭。
“若雪她不在家。”是若雪的朋友嗎?她怎麼沒見過。小茹的眼神繼續在童麥的臉上詫異的搜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