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門鈴再一次的被按響,緊接着是一陣噼裏啪啦的踢門聲。
沈睿傑揉着是眼惺忪的眼睛,迷糊的打開門,這麼早,誰又來折騰。
“你怎麼在這裏?”高慧放下手中的行李箱,錯愕的看着開門的沈睿傑。
到口的吼叫聲又吞回了肚子,該死的鄭瀾,說好九點的飛機,她整整等了一個小時,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高慧?”沈睿傑揉了揉眼睛,倏的清醒,看向怒氣騰騰的高慧,“你怎麼來了?離家出走嗎?”
“鄭瀾呢?是不是在樓上?”不等沈睿傑回答,高慧丟下行禮,氣沖沖的跑上樓去,這個食言而肥的女人!她是不是該解釋一下沈睿傑爲什麼會在這裏,難道他也一同去日本?
“高慧,你等我一下啊。”沈睿傑喊了一聲,昨晚他可是聽到了不該聽的聲音後,這時候熙應該還在鄭瀾的牀上。
奸笑兩聲,沈睿傑快步的跟了上去,熙大概早就把鄭瀾拆吞到腹了,這時候,嘿嘿,應該是捉姦在牀的最佳時機,說不定可以欣賞到免費的a片表演。
“鄭瀾,你這個失信的小人。”高慧一把將門推了開去,赫然看見牀上正熱情激吻在一起的兩個人,“啊!”
“該死的!”安熙照動作迅速的將牀單拽了過來,快速的將鄭瀾的身子給裹了起來,火大的看向站在門口一臉見鬼般震驚的高慧,和她身後一副看好戲模樣的沈睿傑。
“你們,你們?”吞了吞口水,高慧語氣結巴的開口,眼前回放着剛剛看到的漏*點一幕。
“沈睿傑把你的女人給我帶出去。”安熙照火藥味十足的看向一旁的幸災樂禍的沈睿傑,他絕對是成心的。
“還好還好,不是挺進的時候被打斷。”沈睿傑曖昧的笑了起來,邪惡的目光掃了一眼赤着上身的安熙照。
退出七盟這麼多年,熙的身材依舊保持的這麼好,而且居然沒有一點的傷痕,他的背上,腿上可都烙下了爲七盟打拼的光輝痕跡,可當初熙卻是整個四煞裏拼鬥最厲害的一個,卻也是完全沒有受傷的一個,實在是匪夷所思。
“看夠了沒有?”抱着鄭瀾的手上經脈跳動着,安熙照目光裏含着引人的怒火,他那什麼眼神,活像是捉姦在牀。
“好,好,我們現在就下去。”沈睿傑一手親暱的攬住高慧的肩膀,笑嘻嘻的退了出來,關上門的瞬間,又將腦袋探了進來,曖昧的道:“熙,你如果速度快一點,還可以嘿咻一下,不過記得下午我們還要飛去日本。”
“沈睿傑!”安熙照低聲的咒罵和關門聲同時響了起來。
“安熙照,下次如果抓到沈睿傑和高慧,記得一定要讓我帶着攝像機過去。”聽到關門聲,鄭瀾這才從牀單下伸出頭來,蹩的通紅的臉上閃耀着算計的光彩。
安熙照啞然失笑,看着鄭瀾靈動的神情無奈的搖頭,默默的爲沈睿傑祈禱着,若真的落在鄭瀾手裏,絕對不會像剛剛的嘲笑這樣簡單。
早餐中餐混到一起喫,高慧曖昧的目光看向狼吞虎嚥的鄭瀾,隱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喫的這麼快,可見昨晚體力消耗的一定很大,難怪今天早上連飛機都忘記了。
“鄭瀾,你昨天怎麼回事,我明明看見你汽車爆炸了?”沈推介將癡迷的目光從高慧的笑臉上轉移到鄭瀾身上,再這樣看着高慧,他難保不像熙一樣,將她壓在牀上好好的愛一次。
“爆炸?”高慧手裏的叉子哐當一下掉在了桌上,驚恐的目光看向鄭瀾,愣愣的看向鄭瀾道:“怎麼回事?”
“沈睿傑,你嚇倒高慧了。”鄭瀾抬起頭,抱怨的瞪了一眼沈睿傑,隨後對着臉色蒼白的高慧安撫一笑,脆聲道:“沒事,不過是在車上安置了爆炸裝置,而我在爆炸前一刻就跳車了。”
“答應我,永遠都不要再將自己置身到危險中。”鄭瀾說的雲淡風輕,可安熙照卻感覺到了莫大的驚恐。
放在身下的手緊緊的握住鄭瀾的手,真實的觸感讓安熙照明白她真的完好無損的坐在自己面前。昨夜的一切如同一場噩夢一般,那樣痛徹心扉的絕望,他再也不要承受了。
“安熙照,不用擔心我了,我說過我會好好的照顧自己的。”感覺到他握住自己的手在顫抖着,鄭瀾笑容璀璨的點了點頭,含笑的眼眸伸出卻是鄭重的許諾,爲了他,她會好好的愛惜自己的生命。
“是上次朝你開冷槍的人嗎?”高慧不安的問道,她甚至不敢相信鄭瀾爲什麼還能笑出來,“第一次是開槍,第二次是炸彈,你到底惹上了什麼人?”
吞了一半的食物卡在喉嚨裏,鄭瀾不停的咳嗽着,懊惱的翻着白眼,高慧怎麼把這個說出來了。
#然原野藤桑放了炸彈,他只不過想要製造一個自己已經死了的假象,然後瞞天過海的將她帶會日本去,可上次放黑槍的人卻是想要她的命,絕對是另一些人所爲。
“鄭瀾。”安熙照一怔,神色凝重起來,將目光轉向一臉心虛的鄭瀾,她被人暗殺了!
“天啊,鄭瀾你還是不是女人,你的生活簡直比峻的還要恐怖,又是冷槍又是炸彈的。”沈睿傑錯愕的瞪大眼睛,這個女人果真是個惹禍的苗子。
“高慧,那是什麼時候的事?”犀利的目光看向不停使眼色的張蘭,安熙照平和的面色裏有着凝重的色彩,這個傻女人,居然還想瞞着他,她以爲什麼都能一個人抗下來嗎?
“丫丫生日的前一天,在酒吧路口,先是被幾個人圍攻,後來出來兩個人朝着我們開槍。”高慧對着鄭瀾抱歉的搖搖頭,她不能再幫着她隱瞞了,太危險了。
“柔敏說她沒有派人開槍?”沈睿傑疑惑的開口,探詢的看向低下頭猛的喫飯的鄭瀾,“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是柔敏派的人。”安熙照一貫溫和的嗓音此刻低沉了幾分,看來他需要好好的調查一下,到底是誰要對付鄭瀾,或者是要對付自己,而找上了鄭瀾。
“難道又是原野藤桑?”沈睿傑響起那個瘋癲而狂亂的日本男人,他都能放炸彈,開冷槍應該也不在話下。
“不是他,還有別人。”安熙照冷靜的開口,掃了一眼依舊低着頭,不停往嘴巴裏塞東西的鄭瀾,看來她早就推測出那不是原野藤桑。
“拜託,你們不用一個個都看着我。”六道視線的探詢下,鄭瀾認命的抬起頭,對着三人尷尬一笑,“不用看着我,我根本不知道是誰要跟我過不去。”
“你先說你和原野藤桑到底是怎麼回事?”沈睿傑興趣濃濃的開口,他忽然發現鄭瀾像個謎一樣,似乎隱藏着許多他們不知道的東西。
“那個男人是個瘋子,你不會不知道吧?”鄭瀾平和的目光裏有些怒火,居然敢給她安置炸彈,他就等着她的報復。
“關鍵是你怎麼惹上那個瘋子的?”見到原野藤桑時,沈睿傑就發覺他有些怪異。
“瘋子能怎麼說,我見他不過超過四次,第一次,他讓我跟他去日本,第二次,在公司門口,安熙照看見了,他讓我離婚和他去日本,第三次在園苑賓館,我用槍指着他的頭,他還說讓我和他去日本,第四次,就是昨晚,他告訴我在我車上安置了炸彈,然我跳車和他去日本,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