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寧聽後先是一怔。隨後才反應過來,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連連說道:“我願意,我當然願意了。能跟着‘武神飛哥’做事,就是不拿工資我也願意。有什麼事你儘管吩咐我去做好了,我絕對全力而上。”馬寧激動的有點語無倫次。
“不拿工資怎麼行呢,你今天把這裏辭了,明天就可以來上班。看你的樣子,很有軍人的風範,以前當過兵吧。”文飛微笑的說道。
“我當過二年的通訊兵,退役之後就在這裏當了一名保安。已經有三年了,進來的時候工資是一千元錢,現在有一千三百塊,一年漲一百,這點錢就夠我喫喫飯。”馬寧搖搖頭,很無奈的說道,目光中很是悲哀。
“還是說正事吧,我剛纔在拳場上看到在那裏教拳的高教練,你跟他熟嗎?”文飛見馬寧情緒有些低落,忙把話語轉入到高教練身上。
“你說高教練啊,我跟他還挺熟的。他叫高全,三個月前到這裏應聘做教練工作,聽說他老婆得了癌症,爲了給他老婆治病,他連房子也賣掉了,前前後後花了上百萬,所以平常的生活也過的很艱難,有時候我看見他爲了省錢,午飯就喫幾個鏝頭。”馬寧對高全的情況很清楚,話語間對他也充滿同情。
“哦”文飛頗感意外,不由的起了憐憫之心,但想到高全陷害自己的手段實在是卑劣,自己差點被人打死在拳臺上,這件事至今耿耿於懷,絕不能輕饒。想到這裏於是冷冷地說道:“他以前也教過我打拳,但也陷害過我,我差點被人打死在拳臺上。現在我想要你幫我安排一場拳賽,我將要在拳臺上與高全解決以前的所有恩怨。”
這一下倒是令馬寧感到很意外,他皺起眉頭思索了一會兒,抬起頭對文飛說道:“這樣吧,反正明天我也不打算在這裏幹,我到拳館裏面去清場,想辦法把高教練留下來,然後你就與他在拳臺上解決掉你們之間的恩怨吧。你不會想打死他吧?”馬寧擔憂的看着文飛。
“怎麼可能呢?我也只是想讓他對我有個交待。你現在就去清場吧,謝謝你幫我。”文飛拍拍馬寧的肩膀說道,還對他笑了一下。
馬寧聽到後,就放下心來,高興的跑到拳館裏面去了,對裏面的人宣佈,場館馬上要檢修消防設施,全部人員都要離開這裏。高教練正在跟一個少年講解拳擊的要領,聽到這裏要清場,感到很疑惑。於是他走到馬寧身邊問道:“小馬,上個星期拳館不是檢修過嗎?怎麼現在還要檢修啊,你們保安到底在搞些什麼啊?”
“我怎麼知道?上面有命令發下來,我就要去執行。高教練,我正好有點事要找你,你在更衣室等我一下。”說完就轉身驅逐拳館的人員去了。旁邊有個保安不知道馬寧在搞什麼名堂,就走上前去詢問,馬寧在那保安耳朵小聲說了些什麼,那名保安就聳聳肩揹着手走開。
高教練只好到拳臺邊跟學生們宣佈下課,就走到更衣室裏面,準備邊等馬寧邊休息一會兒,教了一天的拳,他也感覺到身體很疲憊,就在更衣室的長椅子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有多久,猛然之間在睡夢中驚醒,發現眼前站着一個人,正冷冷的看着自己,那人的目光如刀一樣鋒利。
“你是誰?”高教練陡然間出了一身冷汗,那人並不答話,還是冷冷的站在那兒。
“你是文飛!”高教練認出來了對面站着的人,眼神竟然慌亂起來,身子也不由的往後縮,“你想要幹什麼?”恐懼的神情臉上表露無遺。
“高教練,沒想到今天我們可以在這裏見面。當初譚金到底給了你多少錢來陷害我?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那爲什麼以前你陷害我的時候,怎麼就沒感覺到害怕呢?”文飛雙手抱在胸前厲聲說道。
“其實這件事我也一直受到內心的譴責。不過沒有辦法,那時候我很需要錢。”高全長嘆一聲,低下頭苦笑着繼續說道:“我也是一名拳手,畢生追求的就是在拳臺上能夠公平公正的比賽。但現在既然做了這件事,我也沒有什麼後悔的。你想怎麼做?來吧,我高全要是皺一皺眉頭,就是狗孃養的。”
“好,敢作敢當,你也算是條漢子。”文飛拍起手來,然後繼續說道:“我們的恩怨是在拳臺上引起的,今天我們也就在拳臺上解決掉所有的恩恩怨怨。”
“我也很想跟你公平公正的打一場,不管輸贏結果如何,我會給你一個交待的。”高全臉上出現悲壯的神色。
文飛讚許的點點頭,大踏步走出更衣室,高全在後面也跟着走出來。此時諾大的拳館裏面空蕩蕩的,大部分的燈光不知什麼原因熄滅了,顯得這裏很昏暗,只有正當中的拳臺上是一片通明,所有的燈光都聚焦在那裏。馬寧穿着一身保安制服,背手站在拳臺旁邊,看着兩人默默走上拳臺。
高全把外衣脫下,露出裏面一件背心,厚實、強壯、黝黑的肌肉。在燈光下照耀下油亮亮的。文飛早已經做好準備,也把外衣脫掉,只穿着一件t恤衫。兩人都把拳套戴在手上,高全冷漠的說道:“我們就按照地下拳場的規則,不過沒有回合制,誰先倒地就算誰輸。”
文飛點點頭表示同意,兩人上前互相擊了一下拳,就馬上分開。高全做了幾下熱身運動,文飛也活動了一陣關節。然後兩人擺好陣勢,虎視耽耽的看着對方。
“啊”高全一聲大吼如晴空霹靂一般,揮舞雙拳衝向文飛。文飛經過在特種部隊的訓練之後,心理素質非常平穩,不會受到外界的干擾。高全這麼大聲的叫着,是想在氣勢上壓倒文飛,這也是一種心理戰術。
文飛並不急於進攻,只是後退,見招拆招,打算慢慢消耗掉高全的力量。高全體力非常驚人,迅速也很快,連連進攻,絲毫沒有慢下來。文飛也暗暗驚奇,看他進攻有章有法,沒有什麼破綻,只有邊躲閃邊尋找機會。
兩人就這樣來來往往打到一塊,文飛警覺的發現到高全出拳時,手稍微抬高了一點,於是迅速貼近,用一連串的勾拳猛擊高全肋下。高全招架不及,肋部被打中幾拳,但他並沒有慌亂,反而咬緊牙關起腳猛踢文飛腰部,想要迫使文飛放慢進攻速度。
空蕩蕩的拳館裏面很是寂靜,拳臺上肉博的聲音比嘈雜時更加響亮,拳頭打在肌肉的聲音“嗵、嗵“作響,令人聽後心驚肉跳,也使得拳臺上的戰鬥顯得更加慘烈。馬寧在下面看到兩人如穿花蝴蝶一般來回跳躍,漸覺眼花繚亂。
汗水溼透了兩人的衣服,此時文飛的眼神變得更加凌厲、更加犀利。突然他發出一聲大吼,騰空飛起一腳踢向高全的頭部。高全身子急閃向一邊,文飛的身子竟然跟着他旋轉起三百六十度,而且又飛起一腳,從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踢出來。高全怎麼也沒想到,文飛竟然可以踢出這石破天驚的一腳。
根本沒有時間做出反應,高全明顯的感覺到腿踢過來的風聲在耳邊越來越大,“嗵”巨大的撞擊聲,使得高全的腦子裏如同炸開一般,好象有成千上萬只蒼蠅飛進來。他的身子也好象是在巨lang滔天的一葉小舟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