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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前面幾十米外激流湧動的河水,秦菲嘴角一陣抽搐,莫非定律真是無處不,怕什麼他就來什麼。【高品質更新.】
帶路的呼嘎部族雄性,急的抓耳撓腮,秦菲氣的直罵娘,恨不得過去雷他幾耳光。薩雷長嘆了一口氣,安撫的拍了拍秦菲的背,將他換了姿勢抱身前。此時的雨已經小了很多,淅淅瀝瀝眼看就停了。
這河雖然不寬,怎麼看都不超過十米,但是剛剛的暴雨讓此時的水流很湍急,想要下水趟過去、游過去,顯然都不現實。
薩雷將秦菲放下來,獨自走向距離河岸邊最近的兩個呼嘎雄性,他們兩個顯然對這一代特別熟悉,要是還有別的路,最好能現立刻就撤走,畢竟誰也不知道,那些瓦沙赫什麼時候會追上來。
這一耽擱,後面的逃亡大部隊,也陸陸續續的追了上來。幾個呼嘎部族的雄性,趕到秦菲身邊,奇怪道“原來這河上不是倒着幾棵大樹嗎?怎麼這會兒都不見了?”
秦菲白了他們一眼“這麼大的雨,沒準衝到什麼地方去了。”
那名雄性卻皺眉反駁“不可能,那幾棵大樹粗着呢?當時們爲了把樹推得靠攏一些,可費了不少力氣。”
他話音未落,秦菲立刻□了臉色,對着還往河岸邊走的薩雷激動的大喊“小心,有埋伏。”
幾乎是秦菲喊出話的同時,距離河岸最近的兩個呼嘎雄性,就被一刀斃命。噴濺出的鮮血,碧綠的草葉間格外醒目。薩雷因爲秦菲的那一聲提醒,頓時警覺起來,遠遠投擲過來的石刀,被他輕易閃開。
只是眨眼的時間,原本雜草叢生的河岸邊,就竄出了衆多的兇悍雄性。秦菲不用問,也猜得出這些都是什麼。而這些雄性的最前面,有兩個彷彿滿身擦了棕色鞋油的怪。他們比起亞吉的古渣都毫不遜色,且全身□。秦菲驚駭的發現,就連這些傢伙身下的那坨肉,都比其他雄性來的壯觀的多。
“天、天啊~瓦沙赫兇獸,那是真正的瓦沙赫兇獸。”柴波祭司顫抖的聲音忽然響起,接着就是一聲聲恐懼的驚呼。
秦菲沒時間理會衆的驚恐,他現滿心都是薩雷的安全。雖然那些傢伙沒有立刻就發動攻擊,但是誰都看得出來,他們攻擊的第一個目標,肯定就是距離最近的薩雷。
一切的動作彷彿被放慢拉長,薩雷扭過頭奮力的呼喊‘秦菲快跑’的同時,已經抓過別腰間的長矛。
而秦菲幾乎是一隻‘瓦沙赫兇獸’衝向薩雷的同時,毫不猶豫的向着薩雷奔去。周圍的羣頓時大亂起來,部族聯盟的雄性也紛紛拿起武器,迎擊瓦沙赫。
衝向薩雷的‘瓦沙赫兇獸’力大無比。剛一接觸,薩雷就被他兇狠的衝撞,頂的倒飛了出去。還沒等薩雷從地上爬起來,那隻‘瓦沙赫兇獸’就已經衝到了薩雷面前,伸着巨大的黑腳丫,就是一頓的狂踩。恨不得立刻就將薩雷踩成肉泥,而薩雷也不得不幾次滾動閃躲,異常的狼狽。
秦菲遠遠看着眼睛都紅了,就怕薩雷躲閃不及被那大腳踩中。任誰都看得出來,那隻‘瓦沙赫兇獸’力氣極大,如果被踩中絕對是骨斷筋折的下場。
薩雷被那一下撞的掉了長矛,藉着幾次翻滾的機會拔出了軍刀。‘瓦沙赫兇獸’又一次奮力踩下的瞬間,一刀看向他的雙腿。誰知那‘瓦沙赫兇獸’的動作也很快,薩雷只劃出了一道不深的口子,沒有給他造成大的傷害,卻更激發了對方的兇性。
‘瓦沙赫兇獸’仰頭狂嘯,惡狠狠的對手薩雷撲殺,完全就是一副也獸的狀態。薩雷眼見那一刀沒有得逞,對着攻來的瓦沙赫兇獸就是一拳。哪成想打肋下的一拳,竟然如同砸了硬木樁上,薩雷的手都麻了,那‘瓦沙赫兇獸’卻絲毫沒收到影響,一下子就將薩雷撲倒了地上。
薩雷的動作也快,被他壓倒的瞬間,又抬腳狠狠踹了那兇獸的面門一下,藉着反推的力氣,摔出去的時候纔沒被撲兇獸身下。但是兩個躺倒的位置依然很近,兇獸幾乎一伸手,就能將薩雷抓回來。而他也的確快速的向薩雷探出了爪子,那粗黑的五指雖然還有手的樣子,但很明顯絕對不會是的力氣。薩雷要是被抓上了,絕對會被暴怒的兇獸撕裂。
薩雷再次就地一滾,躲開了一抓,接着單手撐地,掄起了身體,將膝蓋頓準兇獸的面門就頂了上去。兇獸的鼻子依然脆弱,被薩雷這一膝蓋撞的是鼻血直流,也更加的暴躁了。
薩雷這一膝蓋頂出,被彈回的時候撐了下地面,很快就站了起來。‘瓦沙赫兇獸’也沒有立刻追擊薩雷,慢慢的站了起來對着薩雷狠狠的呲着牙。
薩雷和‘瓦沙赫兇獸’的交手其實只是很短的時間,幾名納塔部族的雄性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但是他們身處的距離,比秦菲還遠,雖然極力的想趕過來,卻被後面湧上來的瓦沙赫阻攔了下來。瓦沙赫也不是沒有阻攔秦菲,而是秦菲實滑溜異常,藉着溼滑的草皮連滾帶爬無奇不用的就從他們身旁溜了過去。對於這個嬌小的雄性,瓦沙赫並不意。何況看他衝過去的方向,正是‘瓦沙赫兇獸’的所,根本就不用他們操心,這個小雄性都經不住兇獸的一手指。
薩雷和‘瓦沙赫兇獸’的體力差距還是很大,那大傢伙掄起了拳頭,薩雷根本不敢硬接,只能再次翻滾閃躲。而軍刀這種短兵器,對身材高大的‘瓦沙赫兇獸’威脅並不大。每次薩雷試圖進攻,都被他兇狠的拳頭擋了攻擊範圍之外。幾次閃躲,薩雷又滾到了長矛邊,他毫不猶豫的撿起長矛,對着兇獸就是一戳。
兇獸雖有防備,還是沒閃開。右肩膀被長矛紮了個血肉模糊,但是這隻兇獸實太彪悍了,他竟然頂着長矛,生死的將薩雷直撞到了一顆大樹邊。薩雷一腳支撐着大樹,雙手死死的握着矛柄。可是兇獸的力氣實是太大了,那木頭的矛柄經不起兩的壓力,咔嚓一聲斷裂。
幸虧薩雷躲閃即時,纔沒被‘瓦沙赫兇獸’頂過來的半截木棍戳中,不過他還是被兇獸夾了木棍與大樹的中間。那兇獸還不停的用力,試圖把順他們之間的那兩節木棍再次崩斷。而那兩節木棍,也的確兇獸的發力下,越來越彎曲,至於那深入兇獸肩部的矛頭,兇獸竟然完全不理會。
秦菲這時已經衝了過來,掄起拳頭對着兇獸的面門就要砸下。此時的薩雷和兇獸因爲是緩坡上,腳下的草皮被水流沖刷的很溼滑,所以都沒有站直身體。秦菲這一拳是絕對可以打兇獸臉上的。
兇獸也感覺到了秦菲,他扭過頭,對着秦菲狠狠的呲牙。秦菲看着那張開的血盆大口,比自己整個拳頭的面積還大,生怕這一拳過去,被兇獸給咬重了。兇猛攻擊一拳,又快速的縮了回來。
薩雷也怕秦菲喫虧,連忙疾呼“他皮糙肉厚,打了也沒用。”
秦菲自然也知道對付這樣的大傢伙,肯定是不能用拳頭。伸手向左側腰間一摸,就要拔軍刀,把他戳成篩子。誰知道連摸了兩下,也沒摸到那把軍刀。低頭一看,左側空空如也,哪兒還有軍刀的影子。氣的秦菲恨不得破口大罵,準是剛剛連滾帶爬的過了時,把刀給弄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