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萌在夜店玩的是不亦樂乎,今天來的人少,像小歐和阿克等人都沒來,他們明天開始要去給龍騰他們當陪練,而澤特也沒去,說是給楊萌足夠多的快樂時光!
這尼瑪,太體貼了啊!
這還玩不爽麼?
答案是:還真玩不爽!
他去酒吧的時候已經有人在這裏等着他了,等他的不是別人,正是唐-菲爾德和‘瘋狗’曼瑞。後者的手厚厚的包裹着,但是並不影響他喝酒。
“嗯?”看到這倆人在夜店裏,楊萌一頭霧水:“你們怎麼在一起?”
唐菲爾德道:“楊,聽說你和曼瑞有點兒過節,我在這裏當個和事佬。”
“你們認識?”楊萌不解問道。
唐-菲爾德道:“拉斯維加斯這麼小的地方認識並不奇怪。事實上我們還算是合夥人。所以我纔來當個和事佬。”
“那他應該知道我開你的車,怎麼還會惹到我頭上?”楊萌坐到曼瑞的對面。
曼瑞聽後臉上一臉尷尬,他確實知道那是唐-菲爾德的車,但是在拉斯維加斯這地方所有人都在明爭暗鬥,原來想借這個機會給唐-菲爾德施展一下力量賺點兒好處。結果倒好,什麼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看着曼瑞的尷尬樣子,楊萌也沒讓他繼續難堪:“行了,他已經爲了自己的行爲付出了代價,所以這事也就過去了,你的手沒事了?”
曼瑞趕緊說道:“感謝楊先生,真的太神了!我都抱着今後殘疾一輩子的決心動手的,沒想到你還能給我治好。”
楊萌笑道:“我知道,如果你不是動手那麼堅決我也不會幫你治的。”
曼瑞好奇問道:“楊先生,我好奇問一下,如果我不那麼做的話我會有什麼後果?”
“我保證,你餘下的生命只能在牀上。嗯。。。。。這還是最好的情況。”楊萌說完後突然笑了起來:“你們別這麼看我好麼?我這就是開個玩笑,我這人遵紀守法不會幹那麼殘忍的事情的!”
儘管他說這都是開玩笑,但是曼瑞和唐-菲爾德卻都不相信他的話。
開玩笑?遵紀守法?你覺得我們能信麼?
楊萌喝了一口香檳道:“老唐,你說你和曼瑞是合夥人?不是那個地下拳賽你也有投資吧?我還以爲你是做正規生意的呢!”
唐-菲爾德急忙解釋道:“額,楊先生誤會了,我和曼瑞還真是合夥做了正規生意。”
楊萌笑道:“別告訴我是那些內衣姑娘籠中格鬥的事。”
“當然不是了。”唐-菲爾德笑道:“事實上內華達州有四家監獄都是我們合作運營的。”
“監獄?”楊萌一愣。
唐-菲爾德點了點頭:“沒錯,監獄。我們還有其他幾個拉斯維加斯的人一起出資成立了內華達懲戒改造公司,在這裏經營監獄。”
這又是星條國很有特色的事情,那就是私營監獄。
大概四十年前的上世紀八十年代是拉美毒販最囂張的時候,當
時星條國犯罪率激增,帶來的問題就是:監獄住不下了。監獄裏條件非常的惡劣!那叫一個人擠人,幾乎所有監獄都是超負荷運行。怎麼解決這個問題成了政府的大問題。
按理說監獄不夠了多蓋點兒監獄不就成了?但是在這裏還真不成!
那些家裏有人在監獄裏的就抗議:監獄條件太差,要求加蓋監獄改善監獄條件讓犯人住的更舒服一些,爲了這個他們甚至還對政府提起了訴訟;而家裏沒人被捕的人也抗議:憑什麼要蓋監獄伺候那些犯罪分子?如果蓋新的監獄的話這花的是納稅人的錢好麼!
兩邊這麼一鬧騰,結果就是監獄壓根就蓋不起來。
一直到了1981年,這裏出現了第一家懲戒改造公司並且在1984年成立了第一傢俬人監獄,從此之後星條國到處都是私人監獄,到了今天甚至比公立監獄還要多。
而這些私立監獄的存在可以說是大大顛覆了人們對監獄的想象。在這裏幾乎有錢就可以解決一切。
當年帕裏斯希爾頓因爲無照駕駛蹲了監獄,很多人拍手叫好,認爲法律很公正,有錢人也要蹲監獄,事實上呢?人家去的是私人監獄,住着私人包間,喫着米其林頂級大廚做的飯菜,沒事健身做美容美甲,那不是去坐監獄的,而是去度假的!
對有錢人來說,去那裏除了自由,別的什麼都有。
楊萌想到這裏也有點兒好奇:“你們辦監獄能掙錢麼?”
唐-菲爾德笑道:“事實上,辦監獄屬於一本萬利的生意。我們國家最大的兩傢俬營監獄公司CCA和GEO都已經上市了。CCA每年純利潤超過二十億美金,而且每年都在遞增。我們現在也在考慮上市的事情。”
楊萌嚇了一跳:“這麼賺錢?”
“我們還是很不錯了,當年是投資了四千多萬美金重新修建的監獄,一些不地道的公司乾脆就租賃了政府廢棄的監獄重新維修一下就可以賺錢了。”唐菲爾德說道。
楊萌好奇的不行:“你們說了這麼多我還是不明白你們怎麼賺錢。畢竟你們不能指望着所有蹲監獄的都是帕裏斯-希爾頓那樣的有錢人吧?”
“事實上,我們更歡迎那些沒錢的囚犯來,這樣纔是更賺錢!”唐-菲爾德說道。
“嗯?”楊萌皺眉道:“老唐,你就別跟我繞圈子了,到底怎麼回事?”
唐-菲爾德解釋道:“有錢的囚犯可以通過花錢避免強制勞動,但是沒錢的人就要參加‘職業培訓’了。嗯,也就是勞動改造。他們可都是世界上最優質的的勞動力。事實上不管是‘裏維斯’的牛仔褲還是NBA正品服飾,都有我們監獄裏的犯人付出的勞動。他們可不會罷工,也沒有工會罷工,更不需要繳納保險。每天工作八小時,成本極低,事實上我們監獄還是比較小的,像那些CCA那樣的大公司都會承接蘋果、戴爾、英特爾這些大公司外包裝等加工工作。”
“這也賺不了多少吧?”楊萌說出來自己的不解。
“當然不止這
麼多。”唐菲爾德道:“事實上我們最大的客戶並不是這些人,而是政府。我們每關押一個犯人政府每天會補貼54.48美金,不算他們工作的帶來的盈利,就算我們什麼也不做,每天提供三餐和看押他們就可以賺二十美金以上。”
楊萌問道:“如果沒有足夠多的犯人呢?”
唐菲爾德笑了起來:“和政府簽訂的協議裏有這麼一條,那就是如果私人監獄沒有達到規定的入住率的話政府要爲空牀位支付賠償,所以如果沒人的話我們賺的更多。而且如果監獄經營不善倒閉的話政府還要無條件收購,所以我才說這是一本萬利。而且我們還跟血漿蛋白質治療協會合作。在我們監獄裏有血漿出售站點。這都是賺錢的來路。”
“等下?賣血漿?”楊萌懷疑自己聽錯了。
血漿這玩意不是血液,是把血液分離出血細胞後剩餘的液體,顏色是淡黃色。在類似於‘血友病’等罕見病症中血漿有着無可替代的作用。
唐-菲爾德道:“在我們這裏血液不能買賣只能捐獻,但是血漿是允許出售的。而服刑的大部分都是青壯年。出售血漿是最合適的。他們想要錢,每週賣兩次,一次給他們三十美金,而根據我們和血漿蛋白質治療協會的協議。我們至少能賺一百二十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