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萌壓低帽檐走了進去,而澤特則躲到一邊------她太扎眼了,她出現就沒有‘驚喜’了。
“抱歉,這裏是訓練場所,是不接待遊客的。”一個身穿T恤運動褲的男人攔在楊萌身邊。說話的人也是楊萌的老相識,汪齡珂的弟弟兼經紀人汪睿。
楊萌低頭道:“嘖嘖,這都是什麼待遇啊,訓練師還趕不上那些大牌選手一半大!”他故意壓低了聲音說着英語,好讓人認不出來自己。
他這麼說還真不是笑話他們,而是說的是事實:整個訓練室的中間是一個同規模大小的八角擂臺,其餘的人只能在周圍一圈訓練。規模只有剛纔參觀的那些訓練室的三分之一大小!
這話明顯戳到了屋裏人得痛處。
聽了他的話汪睿眉頭一皺,對一邊說道:“有人來找麻煩!”
“嘿!到這裏找麻煩?我借他三個膽!”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楊萌沒抬頭,但是聽到他的話就知道,說話的是白澤的弟弟白超。
這白超也是個暴脾氣,上來就推了楊萌一把,結果沒有拍動他。
“兄弟們,來硬茬了!”白超直接喊道。
聽了他的話,屋裏所有人都停止了動作,看向楊萌。
楊萌微微一笑,嫌起了帽子:“怎麼?要跟我比劃比劃?”澤特這時候也走了進來笑着跟大家揮手打招呼。
“師傅!澤特!”屋裏的人全部都驚呼起來。
龍騰解開手裏的拳套:“師傅,你怎麼來了?”
楊萌擺了擺手:“咱先別說這個。擂臺上那是怎麼回事?”
汪齡珂正在擂臺上訓練,揪着一個陪練在那裏狂揍呢。儘管那個陪練戴着全套護具,但是楊萌看着他的體型楊萌就一眼認出來那是齊昆,要不然楊萌在門口說這是‘動私刑’。
而且汪齡珂可真沒有手下留情,齊昆在那裏抱着頭就是捱了一頓臭揍。
汪齡珂看到楊萌後從擂臺上跳下來:“師傅!你來評評理!你說這小子是不是欠揍!”
齊昆也從擂臺上爬起來直接竄到楊萌身邊道:“萌萌,救命啊!這是謀殺親夫啊!”
楊萌好奇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汪齡珂指着齊昆道:“你問這個混球幹了什麼?”
楊萌眨了眨眼:“咋了?你睡洋妞了?”
齊昆急忙擺手道:“我哪敢啊!我有珂珂一個女人這就夠了!”
“那你到底做了什麼?”楊萌好奇問道。
齊昆乾咳兩聲:“昨天晚上我睡不着,就去賭場溜達了一圈。。。。。。”
“輸了多少?”楊萌直接問道。
齊昆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我肯定會輸?我昨天開始贏了不少呢!都怪我去的賭場,又沒有窗戶又沒有鐘錶,我玩的時間有點長。”
楊萌聽後無語道:“你傻啊,拉斯維加斯那麼多賭場,有哪家賭場有窗戶?哪家賭場有鐘錶?說吧,輸了多少。”
這是拉斯維加斯所有賭場的共同點,就是沒有窗戶沒有表,反正絕對不提醒賭客時間。
就是爲了讓賭客在賭場裏忘了時間。
齊昆伸出三個手指頭。
“三百萬美金?”楊萌嚇了一跳。
汪齡珂一腳踹在齊昆屁股上:“如果三百萬美金他還能站在這裏?三萬美金!他輸了三萬美金!我的UFC首場比賽就算獲勝獎金也就這個數!師傅,你不能用你的收入水平來考慮我們啊!是,我們現在生活好過了很多,但是隻是比普通人好一點兒而已!三萬美金啊!二十萬人民幣!這錢幹什麼不好?非要貢獻給賭場!”
楊萌伸出大拇指:“嗯,這事情我支持你,就該這麼做!龍蝦,別的事情我能幫你說說情,但是這事情我還真不想替你說話。早就跟你說了,咱們茁山子的人不沾賭!”
齊昆苦笑道:“我知道錯了!我發誓,如果再有下次,我剁了我的手指頭!”
楊萌聽後嗤笑道:“剁了你手指頭?你留着你女朋友吧。不過龍蝦,別說我嚇唬你,如果真的有下次,兄弟都沒得做!”
“你看我還敢有下次麼?”齊昆指着汪齡珂道:“老婆,我真知道錯了,咱們拒絕家庭暴力好不!我真的會報警的。”
在一邊的龍騰說道:“齊昆,你就斷了這個念想吧。按照法律來說,男的打女的那才叫家庭暴力,女的打男的那是夫妻情趣。。。。。。事實上如果你讓男人強X或者讓女人強X那都不算強X。起碼按照咱們國家的法律來看是不算的!做男人真的要學會保護自己纔行!”
楊萌對汪齡珂道:“汪齡珂,給個面子吧。龍蝦雖然犯錯了,但是錯不至死對不?好歹他沒有出去亂搞洋妞!”
汪齡珂氣道:“師傅,我巴不得他去搞洋妞!起碼沒有那麼貴!”
“真的?”齊昆聽後兩眼一亮,問完了後才發現自己說錯話了。一臉驚恐的對汪齡珂道:“老婆,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給我三個膽子我也不敢這麼做!”
汪齡珂點點頭:“我知道你是開玩笑,你是有賊心沒賊膽。。。。。。你真敢亂來?我不介意沒收了你的作案工具。”
齊昆下意識的夾緊雙腿。
楊萌聽後卻覺得頭皮發麻。不爲別的,就是那一句‘有賊心沒賊膽’。楊萌突然想起來昨天發生的事情。。。。。。
“咳咳!”楊萌指了指齊昆:“反正你小子今後別賭了!”
澤特聽後卻在一旁笑了起來。
齊昆不解道:“澤特,你笑什麼?我被老婆教育很好笑麼?”
澤特指着楊萌:“事實上我還真不是笑話你。我就是覺得一個剛在賭場贏了錢的人教育別人別賭錢這事情有點兒可笑!”
“你贏錢了?”齊昆問楊萌道。
楊萌趕緊擺手:“我可沒賭!”
“贏的錢是不是最後都在你這裏?”澤特道:“這不就是你贏了錢麼?”
楊萌解釋道:“不是我贏得,是莎莎贏了點兒錢,最後把錢給了澤特。”
齊昆撇嘴道:“給了澤特和給你有什麼兩樣?贏了點兒錢有什麼好炫耀的?昨天晚上一個賭場裏有人贏了兩千萬。”
澤特剛想說話,楊萌趕緊乾咳幾聲示意他別說話。
齊昆道:“哥們,你咋還不讓人說話呢?”
楊萌轉移了話題:“我說你們怎麼回事?三個人擠在這麼小的地方訓練?”
“啊呸!”一邊有人狠狠的啐了一口:“師公!?@#!¥?%?%……”
說話的是龍騰從東瀛找到的那個科摩羅籍徒弟塔爾米迪,這一着急家鄉話都說了出來。衆人面面相覷,這尼瑪什麼鳥語啊!
“怎麼回事?”楊萌問龍騰道。
龍騰聳肩道:“沒什麼,這裏等級制度很嚴格,有成績的大牌當然就大訓練師。我們算是菜鳥,只能在這樣的小地方訓練。”
楊萌皺眉道:“我說龍騰,你太對不去你富二代的身份了吧?你們就不能找個酒店舒舒坦坦的住着?酒店又不是沒有健身房。”
齊昆在一邊說道:“咱們的龍大少爺說了,這是拳館的事情不是他們家裏的事情。所以要計劃開支,而這次的訓練時間太長,要精打細算纔行。”
龍騰聽後道:“師傅,一次過來三個團隊啊。那麼長的時間這麼多人的花費可不是小數,我們現在住的房間是五十九美金一間的便利酒店。而且拉斯維加斯其實有不少訓練中心,但是收費真的要命。早知道我們就應該回家,比賽的時候再過來,可是我又害怕水土不服影響競技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