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歐娜不解的看着路邊的建築:“這怎麼好像是個學校?”
“BINGO!”楊萌道:“這確實是一所學校。”
歐娜眨了眨眼:“我還真猜對了?這是貴族學校麼?”
“貴族學校?”楊萌抬頭看了一眼這裏的校舍:“這破校舍怎麼看也跟‘貴族’二字不掛鉤吧?”
歐娜不解問道:“那這裏怎麼這麼多豪車呢?”
楊萌指了之龍騰:“這個問題應該讓龍騰給你講解,他瞭解這些。”
龍騰臉一綠:“師傅,這管我啥事?”
楊萌笑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給買房的那倆都是藝校出來的。歐娜,我們現在聊天你用翻譯機聽,我真的沒有在我們國土上說英語的習慣,你能聽懂就聽懂,聽不懂就拼命學,知道了?”
歐娜點了點頭。
龍騰笑道:“師傅,你可這話可真該去給某些人聽聽,咱們國家張嘴說英文詞彙顯得高大上的多了去了,你說去買個蘋果都這樣:‘哎呀,你這APPLE多少錢一斤啊?cheapl一點兒可以不?’你說特麼的都買爛蘋果了還拽個屁英文啊!”
楊萌聽後哈哈大笑起來。
龍騰繼續道:“我跟你說個真事,我在星條國有個同學,特別喜歡漢國文化,學習漢語學習漢國曆史,後來來了漢國去了魔都結果很多人看到他說漢語嫌棄他土!”
歐娜指着門口:“學校,貴族!”
龍騰撓了撓頭:“這個事情真的不好說。。。。。。。”
楊萌好奇問道:“有什麼不好說的?”
龍騰解釋道:“咱們國家的藝術院校其實只有八大美院、八大音樂學院、六大藝術學院和三十一所獨立院校,這些學校的畢業證學位證是得到社會認可的,現在有很多野雞學校打着‘藝校’的幌子招收那些成績不咋地但是家裏有錢的人來上學,其實看看有沒有全日製本科畢業證書就能區別這點。”
楊萌不解問道:“這和豪車有什麼關係?”
龍騰笑道:“師傅,別看我朋友這學校看起來不大,可是是正規的三十一家獨立藝術院校之一,來這裏上學的很多都是家裏有錢的。藝考水深着呢,很多學生都是靠着家裏人的關係過五關斬六張才能來這裏上學,家裏有錢着呢。像藝術類院校和文科類院校這樣的家庭很多。畢竟如果沒錢一般供不起孩子學藝術類大學。比如說那些音樂學院的學生,從小到大樂器上要花多少錢?真要說起來,藝術學校的學生還真不比普通大學亂。你去普通大學包個大學生,一個月幾萬塊就夠了,撐到天十幾萬就搶着讓你包,可是你去包個學西洋器樂的試試?真肯讓你包一個月也要七位數起步!人家家裏都不差錢的!”
“那你當年那倆藝校妹子是怎麼回事?別告訴我都是富二代,閒的蛋疼找人包養自己解悶!”楊萌不解問道。
龍騰解釋道:“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這麼有錢不是?打比方說,你是個普通家庭出來的女生,結果到了這裏一看,到了週末同學家長都是豪車接送。你心裏能平衡麼?你看你宿舍裏的同學除了名牌就是名牌你心裏能平衡麼?人在心態失衡的情況下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一點兒也不稀奇。這個情況哪個高校沒有?藝校女生年齡層正好,漂亮臉蛋也多,所以裏面被包養的概率肯定比理工大學的女生多對吧?那些富二代之類的也喜歡到這裏獵豔,所以綜合起來:家裏接孩子的家長、包養女孩的大款、獵豔的富二代聚集在這。豪車多也就不奇怪了。”
“那你當年的那倆是怎麼回事?就是家裏沒啥錢的普通家庭女生?”楊萌好奇問道。
龍騰苦笑道:“師傅,你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好吧,確實是這樣。都說‘女孩富養’這事還真不是玩笑。這裏‘女孩富養’不是說給女孩錢就行了,而是指讓女孩子從小見識到各種世面不會被這些誘惑給迷住雙眼。社會上的誘惑畢竟太多了!”
楊萌對龍騰比出中指:“你還好意思說這話?你就是屬於‘社會上的誘惑’好不好?”
龍騰擺手道:“師傅,這話我可不愛聽了,你在倭國送給仲村美宇一套房子對吧?這不就是包養麼?”
楊萌瞪大眼睛:“這能一樣麼?”
龍騰聳肩道:“這有什麼不一樣的?這就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意買一個願意賣!你信不?現在很多女大學生還在四處物色包養自己的男人期待自己被包養。這事情說白了就是個經濟交易的金錢關係,想走捷徑賺錢的女生和願意爲他們花錢的有錢男人湊一起了而已。”
“照你的說法不就是個買賣?”楊萌道。
龍騰點頭:“還能是什麼?你出錢她出身體,哦,這也不侷限於錢,還有什麼車啊、房啊、奢侈品啊之類的,仲村美宇陪你那段時間你不就給她一套房麼?再說了,我給那倆姑娘房子怎麼了?我這已經算很好了!”
“很好?什麼意思?”楊萌不解問道。
龍騰解釋道:“碰到那些不講究的那些女的結果才慘呢。”
楊萌一拍額頭:“就像我那大伯的女兒被港商老婆告上法庭要回港商贈給她的財富那樣?”龍騰點頭道:“是啊,這樣的人多了去呢!而且保養一個女孩成本真的不算很高。打個比方說,我現在要包養一個女孩,我說給她一套房子一輛車讓她陪我三年,她答應了,然後我帶她去買了套房子買了輛車。。。。。。”
楊萌聽到這打斷龍騰的話:“我明白了,然後你分期付款名字都在自己名下對吧?”
龍騰搖了搖頭:“那樣誰會讓我包養啊?我就算全款又如何?就算記在對方名下又如何?出款記錄擺在那裏,只要我想收回一點兒難度都沒有。走一趟法院就是了,我就可以白玩那姑娘三年!如果我脾氣再大點兒,說她敲詐把她送監獄都不成問題。說不定還能從她那
裏獲得賠償金。師傅,你別這麼看我,這個世界上下作的人多了去了!傻乎乎上當的女孩也多了去了!我剛纔說了,這種包養就是一筆生意而已。而有錢人沒幾個傻子,都精明着呢。所以想要從他們身上賺便宜?東西可以給你自然也可以要回來。我算是做得已經很不錯了好麼?再說了,當時我跟那些女孩只是說錢,沒說給她們房子,房子是我後給的彌補她們的。”
“爲什麼?”楊萌不解問道。
龍騰嘆氣道:“還能爲什麼?這倆女孩命都不好,一個找了個老實人當男朋友接盤,結果被人在家鄉挖了老底,她被包養的經歷被人挖了出來,事情還真不怪我,是在我之後她又找了三個金主,結果其中一個老婆發現了這裏的事情,帶人把她當街扒光揍了一頓,反正家鄉混不下去了;另外一個倒是結婚了,可是這事情也被老公知道了,天天捱揍不說,後來他老公明目張膽的把自己的情人帶回家一起住,這日子也是過不下去了。我知道這事也挺後悔的,爲了一己私慾毀了她們倆的人生,所以我就讓她們到漢東,給她們一人一套房子,也算讓自己良心好受點兒吧。”
楊萌撇嘴道:“明明是罪魁禍首,還把自己說的跟聖人一樣,鄙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