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村美宇說楊萌離開了,嗯,楊萌離開東京了,但是並不是離開東瀛,而是到了東瀛最西部的下關市。這裏是東瀛本州島和九州島的連接點。一條大吊橋連接本州島和九州島。最狹窄的地方只有七百多米,而且潮流湍急,漲潮落潮懸殊,從古至今都是航海險關。
而九州島和本州島中間的水域,就是著名的關門海峽。
其實關門海峽原來不叫這個名字,他原來有個名字讓所有漢國人提之色變,叫做馬關海峽。甲午戰爭後著名的不平等條約《馬關條約》就是因爲是在這裏簽署而得名。
而在九百年前,這裏發生過一場‘賭國運’的海戰,就是對東瀛歷史意義重大的‘壇之浦之戰’。
說白了還是平氏子孫不爭氣。平清盛把源氏給揍得找不到北,他死後源氏卻又把平氏揍得胡說八道。最後源氏和平氏就在這裏舉行了壇之浦之戰------東瀛歷史上最著名海戰之一。
當時平氏已經沒落,但是依然在這裏組織了五百艘海船和源氏的八百艘海船一決勝負。
別看平氏船少,但是他們開始是佔上風的,因爲他們更熟悉海戰,但是潮流的改變讓源氏拉近了距離展開了白刃戰最後平氏慘敗,無數的平氏大將紛紛跳海自盡(也或者是跳海逃生最後被淹死,畢竟關門海峽的潮流湍急可不是吹出來的)。
當時平清盛的妻子平時子直接抱着他孫子,也就是年僅八歲的平時血脈安德天皇跳海。跟他一起跳海的還有著名的三神器。
雖說後來說被人撈上來了並且繼續成爲東瀛皇權的象徵,但是用腳後跟想也知道在這麼湍急的海流裏撈出這麼小的三樣東西多難。
真正的三神器早就不知道去哪了,現在留下的三神器不過是源氏後來爲了加固皇權做的贗品。
“也就是說,東瀛的皇族一直都在拿着假貨騙人?”張清如駕駛着一艘遊艇問楊萌道。
楊萌點頭:“沒錯,要不然現在連皇族都不能看‘三神器’呢?到了皇位交接的時候只能看到人捧着幾個盒子就說那是‘三神器’,誰也不知道盒子裏面是什麼樣,所有三神器的樣子都是人們猜測出來的。我說清如,這事我相信你才帶你一起來的,你怎麼把她也帶來了?你別喫了!那是我買的!”
他說的是柳依依,她也在船上,正在那裏喫着楊萌買來的生魚片。
下關有個別稱,叫做‘河豚之鄉’。這是整個東瀛河豚交易量最高的城市。
別看河豚魚有劇毒,但是那美味確實是所有海魚裏最好的。自古以來愛喫這魚的人那可是多不勝數。國內有‘拼死喫河豚’的說法,就連蘇軾都寫過‘竹外桃花三兩枝,春江水暖鴨先知,蔞蒿滿地蘆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時’的詩句。
只有喫到河豚魚的那一刻,才明白河豚魚爲什麼值得‘拼死喫河豚’。其鮮美的味道那是讓人瘋狂!
很多人聽到河豚魚都會想到它有劇毒,事實上河豚本來是無毒魚,是因爲它食用的食物裏有毒素最後纔會讓河豚的內臟和血液中充滿了劇毒。
像養殖的河豚由於飼料純淨,所以基本沒毒或者毒性極小。
而世界上最愛喫河豚的國家,無疑是東瀛。在這裏河豚飲食文化已經發展到了極致,特別是在下關,什麼烤河豚、炸河豚、河豚刺身、河豚火鍋、河豚燴飯、河豚皮凍、河豚翅酒。。。。。。幾乎河豚身上的一切都能利用起來供人下腹。
其實河豚身上最毒的部分就是它的肝臟和卵-巢,但是這肝臟在東瀛算是‘至上美味’,有能力的廚師會祛除肝臟裏的毒素招待熟客貴客。這東西喫後味道確實很美,但是會有知覺麻痹的感覺,東瀛人卻就喜歡喫這個找刺激,甚至有的人還喜歡弄一點河豚血液塗在嘴脣上體驗那種麻痹的感覺。
真尼瑪變態。
不過有一點兒可以確定,在東瀛喫河豚是安全的。
都知道河豚有劇毒,一條河豚裏面的毒素殺死幾十個人都沒有問題,但是在愛喫河豚的東瀛,平均每年卻只有九人死於喫河豚。
而這九個人裏,沒有一個是因爲在河豚飯店裏喫河豚而死,都是自己搞到河豚在家裏喫不會處理致死。
這是因爲在東瀛可以料理河豚的廚師必須要經過專門的考試纔行,這種考試非常複雜,首先要筆試,然後開始實踐考試。所有廚師必須能分辨出所有可以食用的河豚才能取得執照然後才能上崗。
光最後一條就能讓人抓狂,畢竟河豚屬於‘魨科’的魚類,全世界加起來一百二十多種,再加上它的近親‘刺魨’、‘箱魨’,加起來小二百種,其中大概三分之二都能上東瀛人的餐桌。但是處理方式還稍有不同!
所以能做河豚廚師的幾乎都是‘魨形目’魚類專家。
而且就算拿了執照也要先從小學徒開始做,最終通過大廚的指導後才能勝任河豚魚廚師,幾乎每個河豚廚師都是十年以上的經驗纔行!
到了東瀛,別的東西都可以不喫,但是河豚真不能不喫,在國內可是很少能喫到這樣的美味。而到了‘河豚之鄉’的下關市,這更是屬於‘非喫不可’的美食。
楊萌買了一大堆的河豚魚料理準備好好解解饞,結果就看到柳依依自從開船嘴巴就沒停!
聽到楊萌的話,柳依依冷哼一聲:“我這是幫你們好麼?兩個大老爺們坐船出海,你覺得人們會不猜疑麼?當然要有美女陪伴纔不會引人注目。”
“美女?”楊萌用疑惑的眼神上下打量柳依依。
“你什麼意思?”柳依依氣道。
“你管我什麼意思?清如,咱們本來是和諧快樂的遊艇行,變成這樣都怪你!”楊萌對一邊的張清如道。
張清如卻道:“楊萌,如果你真的能拿到三神器,你覺得東瀛人能讓咱們帶出去?到時候只能靠我師姐把它們帶回國。”
“清如,我能信任你可不能信任你師姐,如果她把我的‘三神器’黑了怎麼辦?”楊萌卻道。
柳依依冷哼道:“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還能找出來真正的‘三神器’?說的是真事似的。”
楊萌卻道:“不
信你就別跟着!”
張清如趕緊說道:“楊萌,我當然相信你了。不過這個事實在太大了。所以我師姐才那麼謹慎。”
楊萌從座位旁的小冰箱裏拿出一瓶啤酒打開喝了一口:“那麼謹慎幹什麼?我大哥不會騙我的,他跟我說了,這三樣東西都在一個‘熊孩子’手裏。我們就是找那個熊孩子把東西拿回來而已。”
“那我們去哪找那個熊孩子?再向前走就到太平洋啦!”張清如道。
楊萌起身看了一眼前方道:“再往前二十海裏就到了。”
“可是起霧了,直接航行太危險了。”張清如道。
楊萌笑了起來:“這就是那個熊孩子的手段,看到霧就意味着找到他了!加快船速直接扎霧裏去!”
張清如看了一眼楊萌,一咬牙道:“死就死了!聽你的!”
說完他加快了船速,一口氣衝到了濃霧中。
“你剛纔說什麼?”柳依依突然開口問道:“你剛纔說這片濃霧是那個‘熊孩子’的手段?”
楊萌笑道:“當然,那個‘熊孩子’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做這些裝神弄鬼的惡作劇。你看着是霧,其實呢,這就是個幻陣,你們‘神武’的人聽說過‘幻陣’沒?我說柳依依,你不是號稱自己是‘武’‘術’雙修麼?怎麼樣,這樣的幻陣能勘破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