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純二乾咳兩聲:“事實上,這個事情要從兩年前開始說起。。。。。。”
說完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大家,屋子裏的人陷入了沉默中,屋子裏落針可聞。所有人臉上都是震驚的表情。
事實上東瀛幫派的勢力比人們想要還要深:很多政治人物上臺前都需要幫派的扶持。幫派在羣衆的影響力可是很深的,可以很大限度的影響選票情況。尤其是井口組那些大牌幫派更是如此,也造成了大幫派越來越根深蒂固,小幫派越來越生存無望的局面。
但是就跟龍騰說的那樣,東瀛一直致力於打擊幫派。尤其是井口組這樣的龐然大物一分爲三讓他們看到了機會。
井口組和一些高層的關係太複雜,他們互幫互助,想幹掉幫派也難,想動搖高層位置也難。於是一些‘少壯派’官員決定打破這個局面,他們大多是負責海外事務的‘實幹派’官員,他們就想出來一個把這些大型幫派一網打盡的辦法,就是拖垮他們經濟。
畢竟現在這個年頭,錢纔是一個幫派存在的根本。
對手是幾大黑幫他們也不能掉以輕心,於是設計了一個大型圈套,佈置了兩年多的時間,現在到了收網的時候。
羅貝託-雷頌從頭開始其實就是他們的人!
雷頌家族沒有海外勢力撐腰能在蘇祿發展的那麼大?而給他們撐腰的其實就是東瀛。他們雙方在蘇祿發生的一系列衝突其實也就是演戲給別人看而已:雷頌家族在蘇祿國顯示自己的強勢面對東瀛不妥協的態度有利於他們在蘇祿國更加有話語權;而東瀛方面則通過這個事情削弱本國幫派勢力------那些從事私人安保可大多都是各大幫派的武鬥派精英。
而鋪墊了這麼久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拖垮東瀛大型黑幫。
但是這裏還有一個環節,就是需要尋找到一個敢於背後捅那些大幫派刀子的幫派,這個幫派要有分量,最關鍵的是還要有野心。
而這個選擇其實早就有了,那就是‘血龍會’,小山康壽這些年幫‘血龍會’洗錢是爲什麼?就爲了這個時刻。
要不然羅貝託這個賭局會選擇在舉辦在東京的ONE冠軍賽?別人以爲這是他驕傲自大,事實上呢?被派來對艾克尼爾動手的‘血龍會’都是自己人,他怕什麼?
還什麼艾克尼爾團隊被控制住了所以選擇保密,都是扯淡!艾克尼爾也沒受傷,而她的團隊現在是安全的很!
按照佐川健次一開始的打算是直接襲擊汪齡珂就行了!就算不直接襲擊,什麼下藥之類的手段都行!都是幫派分子,何必搞那麼多彎彎繞繞呢?
結果這個事情被早川純二給攔下來了------因爲根本沒有必要。
如果直接對汪齡珂動手的話會打草驚蛇!而且他們能不能控制住汪齡珂團隊成員還是個問題。畢竟汪齡珂是漢國人不是蘇祿國人,真如果惹出外交糾紛東瀛可以對蘇祿強硬可不敢對漢國強硬。
事實上他們選擇這場比賽下注也有這方面的原因:這樣的比賽漢國選手很難操縱比賽結果。如果真的汪齡珂受傷直接退賽怎麼辦?那這所有的辛苦所有的鋪墊都白費!
所以他們選擇了另外一種方式:自告奮勇襲擊艾克尼爾控制她的團隊成員,畢竟血龍會規模不算很大,但是畢竟也是老牌幫派,那些大幫派可想不到對他們背後下刀子的會是血龍會。
養狗的一般都想不到自己的狗會咬到自己。
“我們已經和小山康壽先生達成了協議。只要艾克尼爾獲勝,我們可以選擇五大幫派在都心六區的任意十五處生意。”早川純二道:“在座各位都知道,只要我們掌控了都心六區,那就會成爲最頂級的幫派。”
“任意十五處生意?”下面的組長們聽到這都驚呆住。
早川純二點頭道:“到時候我們接手這些生意,肯定會選擇最掙錢的生意,到時候還要拜託各位組長用心打理!”
聽了他的話後那羣組長們眼睛們都冒綠光了-------這是要發啊!有的組長聽到這已經開始盤算到時候自己要什麼生意了!
冢上阿部聽到這裏問道:“早川,你說的這一切都是建立在艾克尼爾獲勝的基礎上,那艾克尼爾肯定能獲勝麼?”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早川純二,冢上阿部的問題也是他們想問的,如果汪齡珂獲勝的話,這一切設想都白搭。
早川純二笑道:“首先,艾克尼爾不管是戰績還是狀態,都是遠超汪齡珂的。這本來就是一場強弱懸殊頗大的比賽。艾克尼爾並沒有受傷,她和他的團隊成員被我找關係藏在橫須賀星條國軍事基地裏,別人怎麼也不會想到我能把人藏在那裏。而艾克尼爾包括診斷證明等全部都是我僞造的。所以各位請放心,艾克尼爾現在絕對是最佳狀態。”
“那她的對手呢?那個漢國拳手是什麼情況?你能保證艾克尼爾必勝?”旁邊一個組長問道。
早川純二笑道:“我當然也做了一些手段。”說完他就把怎麼僱傭大江葵的事情告訴了各位組長。
不過他的話明顯打消不了別人的疑慮,一個組長道:“就靠一個視頻能保證她肯定會輸?頂多擾亂一下她的心神而已。這也太不保險了吧?”
旁邊的一衆人聽後一起點頭。
早川純二聽後依然一臉微笑對着說話的人笑道:“小犬組長所言極是,所以我還有別的準備。”
“別的準備?”
早川純二鞠躬道:“在這裏,我希望各位組長批準我的一個手下參與這次會議,雖然他並不是我們‘早川組’的正式成員,但是完全值得信任,目前就是他在負責那個華夏女拳手的相關事宜。讓他來給大家解釋會解釋的更加清楚。”
衆組長你看我我看你,最後一起點了點頭:“讓他進來!”
沒一會兒,一個身穿黑西裝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如果楊萌在這裏一眼就能認出他,這小子不就是那
個幫自己介紹妹子的那個服務生麼?
“這是山本剛義。”早川純二對衆人介紹道。
山本剛義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給衆人行了個‘土下座’禮後道:“參見各位大哥。”
看着衆人不明白自己爲什麼叫來這麼一個人,早川純二對大家解釋道:“嗯。。。。。。那個漢國女拳手並沒有住在賽事方安排的酒店,而是住在頂級豪華酒店。這爲我們對其做手腳增加了難度。還好山本剛義正好在那個酒店服務,而且由於他會說漢語,有他在做內應,我們簡直是想輸都難。山本剛義,你把那邊的情況跟大家介紹一下。”
山本剛義再次行禮後說道:“我根據早川組長的安排,每天給他們送的飯菜中,都加了大量的‘偉哥’,這連續數天汪齡珂和他男朋友都幾乎沒有離開過房間,所有的食物都要送到房間去。嗯。衛生紙的消耗量特別大。他男朋友是個大胖子,可是這幾天最起碼瘦了十斤,有時候偶爾看到他,走路腿都軟。”
聽了他的話衆人一起笑了起來。
倒是有一個組長道:“這也不能意味着那個漢國女拳手一定會輸吧?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壞的田?我睡我女人的時候,她都是一副馬上就死掉的樣子,結果沒一會兒時間她就生龍活虎,倒是我那纔是渾身痠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