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方洛是我男朋友
連續幾天,方洛腦子裏裝的東西很多,以往上課時候複習其他課的習慣已經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在草稿上胡亂塗鴉。
雷子光完全不知道咋回事,他想看清草稿上的東西,可是方洛這傢伙竟然都是在寫一大堆的數字,完全看不懂代表什麼意義。
自從從西鄰養傷回來之後,方洛的變化很大。
以前,上課的時候,不管老師在講臺上上什麼課,他都會在下面複習他的資料,計劃很周詳,從不改變。
事實也證明,這傢伙的戰略方針很到位,模擬考試不知不覺就殺到了班級的前面去,連雷子光這種不學無術的傢伙都歎爲觀止。
但是現在這種習慣沒有了。
幾乎是兩天的時間,方洛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孫磊在一旁也發現了方洛的不對勁,下課的時候問他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能有什麼事?
方洛自然找個藉口推過。
週五下午是體育課,集合跑圈之後,方洛便跟體育老師請了個假,年輕的老師大手一揮放行,方洛便去了傅秋白的教室。
傅秋白這傢伙自從前幾天得到自己的建議後就消失不見了,去找他有時候竟然找不到,一打聽才知道他有時候曠課。
難道是英雄救美走火入魔了?
下午放學後就是週末,除了高三的學長需要週六補課之外,高一高二的都能得到休息,五天的學習時間可是壓榨了不少人的娛樂時間。
因此可想而知,週五的下午是如何一種興奮的狀態。
一路上,每個人的心情都會不知不覺好起來。
穿過假山池,方洛在樓下往上看的時候就聽到傅秋白在樓上大喊:“方洛,你別上來了,我現在正要下去,你在下面等着就好了。”
這個聲音不小,在陽臺上玩耍的人羣都紛紛往下看。
如今方洛可謂是七中的名人,原因無他,因爲這小子勾到了七中最驕傲最優秀的學生,謝縉,而且這傢伙的學習成績似乎還不賴,之前的被打事件也是被傳得神乎其技,而方洛卻能大大方方地回來上課了。
這個變化讓所有人都對方洛印象深刻。
衆多情緒夾雜的目光之下,傅秋白氣喘吁吁地站在了方洛面前。
“不好意思,我舅舅這幾天沒在邕城,我一直沒幫你通氣,昨晚他剛回來,喫飯的時候我就旁敲側引地問了幾句。”
方洛到不介意這小子沒有按時告訴消息,而是問:“那怎麼樣?”
“邊走邊說吧。”
傅秋白帶着方洛走向圖書館的方向。
“沈西山上次來應該起到了一定作用,聽我舅舅的話,他好像現在還有一些猶豫,不是很下定決心,當然,這是我從他說話的語氣和表情猜出來的,當不得真,事實他內心到底在想什麼,我不清楚。”
霍光在擔憂什麼?
而沈西山和霍光又說了什麼?
這一點,謝水楠沒有跟自己說。
傅秋白顯然對於霍光的事情不感興趣,他最感興趣的是方洛的實力。
說實話,上次這傢伙說他是深瀾電子是他的公司後,傅秋白就一直想不明白,當初西鄰二中的對峙讓傅秋白覺得方洛這小子最多是膽大了點,話能說一點,但是卻完全看不出這小子竟然還有經商的天分?
試想在他們這一輩的人中,有誰能像方洛這樣,還在讀書的時候就已經將觸角伸到了他們完全沒有想過的商場中去。
他們這個年紀,最主要的精力是學習,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哪裏是他們該想的,更別去做了。但是方洛卻大行其道,不僅做了,還做得風生水起,如今深瀾電子四個字在北西就是一塊招牌,十分有名,而且方洛的學習卻不因爲這個而降落,能從西鄰二中轉學邕城七中,沒有堅硬的學習成績,很難。
想到方洛告訴自己關於改善和蘭薇母親關係的電子,他忽然有了信心。
當方洛第一次跟他說有這麼一個辦法的時候,起初傅秋白以爲方洛只不過是空口說白話,胡亂出餿主意,能不能行是另一回事。
但是隨着事情變得越來越有意思,傅秋白對方洛的信心也越來越強。
得知霍光的情況後,方洛的內心反而沒有鬆下來,更爲慎重和擔憂。
因爲十年的事實證明,霍光這個人做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任何以爲他不動的人都喫了虧,雖然他現在已經貴爲一個集團的掌門人,但是他身後的智囊團卻可以發揮着無限的力量,加上龍光德集團突出的實力和人才儲備,想要做成一件事,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週末,石之水應邀和謝水楠喝咖啡,而方洛則帶着謝縉去看電影。
雖然現在壓力在身,但是人總不能每時每刻都擔心受怕。
生活需要適當的放鬆。
萬達廣場三樓的電影院又開始熱播愛情片《泰坦尼克號》,雖然方洛前一世已經看過了好幾遍,但是陪着謝縉一齊重溫,那種感覺還是有所區別。
特別是當男女主角在船頭的動作出來後,謝縉轉頭對方洛說:“真想去看看冰山。”
“機會多的是。”
方洛已經計劃周詳了,這輩子很漫長,金錢是永遠追求不完的,而人生卻是短暫有限,如果深瀾電子達到了一個高度後,經商智商不及格的方洛決定放手給手下人,只要把最核心的權利利益攢在手心,那麼他就有更多的時間去感受這個世界。
就像謝縉說的,去北極洲看冰山,去非找看日落,去南極洲看企鵝。
這都是方洛的願望。
“是嗎?”
謝縉的目光滿是期望,顯然,像那種脫離如今這種都是無窮無盡試卷和課本陪伴的日子對於她來說就像是奢望一樣。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每一個家長都望子成龍成風,但是方洛可以感受的出來,像謝水楠這樣的人物,在孩子未來的道路上,她的要求其實並不是很苛刻,因爲她的成就已經很大,當這種榮譽和權力集中在手的時候,對於成功的追求已經有了認知的她自然知道,這種追逐的孤獨感是多麼的讓人心悸。
有時候,快樂本身是一件很奢侈的東西。
而如果謝縉能得到快樂,這就足夠了。
當然,這是方洛從和謝水楠爲數不多的談話中猜測和揣摩出來的,事實究竟是不是這樣活着稍有偏差,方洛還需要進一步揣測。
謝縉靠在柔軟的椅子上,一臉笑意地看着屏幕,電影裏屬於露西的快樂時光給了她很美好的憧憬。
從電影院下來,在廣場的中心,有小型的演唱會。
臺上四個很帥氣的男孩子正在漏*點地演奏着崔健的《花房姑娘》,幾個人都是難得一見的帥哥,頓時惹得觀看的女孩在場邊尖叫。
像這樣的演出,應該是附近商場聘請邕城高校裏玩音樂的樂隊來搞的促銷和宣傳活動,這種宣傳經常發生。
謝縉第一次見到現場有人這麼表演,覺得很新鮮,湊上前去看。
她過往的時間大多都是在家和課本還有試卷爲伍,西鄰的時候最甚,到了邕城直到方洛也轉學七中後有了稍微的改變。
因爲她的生活在多了方洛的影子。
“唱的還真不錯。”
謝縉在臺下拍手笑着對方洛說。
方洛當初在西鄰二中和葉滄瀾等人爲了元旦晚會就合作過,而且方洛前一世在上大學的時候就玩過音樂,因此對於臺上四個傢伙的實力有認識。
謝縉說的不錯其實是僅對於歌聲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