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大步的就出去了。
舒小愛一把拉住他,“旭堯,這個我們先放下,你跟我一起先去祠堂,讓伯母先留下來幫伯父清理一下衛生。”
幕母慌忙的應道,“對對對,旭堯,別的事情等會再說,最重要的先去將祠堂的不乾淨的東西整理出來。”
幕旭堯壓抑着自己的怒氣,應了一聲,和舒小愛一起走了出去。
幕母看着幕父這模樣,心尖上都是疼的,恨死千詩詩了。
她擦了擦眼淚,喊人進來幫忙將幕父弄到浴室,爲他沐浴更衣。
幕旭堯和舒小愛出來,千詩詩看他們倆人走向門口,便大喊,“你們倆去哪兒!是不是揹着我約會!”
舒小愛懶得搭理她,倆人喊了幾個人,一起去了祠堂。
門口值班的倆人看見她帶着幕旭堯來了,嚇得不輕。
“你們倆別害怕,我既然答應你們不會讓夫人責怪你們就不會,雖然你們有過失,有錯誤,但是,誠實的坦白了,那就算了,不過,幕家也留不住你們了。”
“多謝舒小姐,是我們倆不好,聽信了少奶奶的話。”
“你們走吧。”
她轉頭看向別的家僕,“去將門打開。”
聽令於她的人迅速上前,打開了祠堂的大門。
門剛一打開,一陣冷風便從裏面竄了出來,大家面面相覷,不敢向前。
舒小愛舉手,“全部靠後,給我照着燈光。”
燈光照向裏面,舒小愛拿出五張符,伸開放在掌心中,暗中運氣,片刻後,凝聚的氣全部集中在放符的手掌心內。
舒小愛嘴裏唸唸有詞,瞬間,手裏的五張符便猶如利劍一般朝着門裏面衝去。
裏面一陣怪異的聲響,但很快就沒有了。
她彎腰從自己帶來的東西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個袋子,裏面一看就是液體,就是不知道裝的什麼。
她上前幾步,在門口,將這些東西倒了出來,衆人一看,是紅色的,血。
“這是狗血。”舒小愛解釋道,“先封住門口,你們等下站在門口給我照着燈,我一個人進去。”
幕旭堯擔憂,“小愛,我跟你一起進去。”
“沒事,這個才一星期多,沒威力,幸好發現的早,時間若是早了的話,就有點難度。”舒小愛起身,將血袋子扔到一邊兒,衝他們招了招手,“都過來照着燈。”
大家都趕緊靠近。
舒小愛大步走了進去,四下看了看,她轉過身,一把從家僕的手中搶過點燈,走到燈光的開關處,將燈光給打開了。
衆人在門口緊挨着身子往裏面看,但什麼都看不見,舒小愛卻打開燈就看見了,擺放在桌子上的一顆人頭。
是剛死不久的。
她朝着裏面走,人頭的兩個眼珠子猛然睜開,翻滾了幾下,朝着舒小愛襲來。
舒小愛下腹繃緊,渾身置於紫色的光芒中,驚豔了門口人的眼睛。
只見她猶如跳舞一般,在祠堂的中間出招,沒幾分鐘,便一個紫色的聚光過去,這才站直了身子。
舒小愛回頭,“你們進來。”
幕旭堯跨步進去,衆人看了看,還是不敢進去。
倆人來到了高桌前,舒小愛拿起香爐,對外面的人說,“裏面去準備一個新的香爐來。”
“明白。”
她捧着香爐,看着幕旭堯,“我覺得,讓伯母也看看和幕家的別人一起看看比較好,還有千詩詩。”
“按照你說的辦。”幕旭堯看着她,眸子亮了不少。
舒小愛看了他一眼,一起出了祠堂。
剛到門口,舒小愛這纔看見鍾御琛站在那裏,黑色的西裝,不知站了多久。
她上前,“什麼時候來的?”
“你進去的時候來的。”
舒小愛轉身,說道,“你們兩個和好吧,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那麼多年的哥們了,不至於,旭堯,你覺得呢?”
幕旭堯轉過臉,“他要同意,我沒意見。”
舒小愛伸出手指戳了戳中御琛,“嗯?”
“我沒拿他當回事,不然,這五年,幕氏早被我打壓了,還能任他更高一層樓。”鍾御琛的意思很明顯了,他壓根沒將不相往來當真。
幕旭堯悻悻道,“多謝你的不打壓之恩。”
“不用啊,只要你以後跟我女人別距離那麼近,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舒小愛抿脣一笑,“行啦,一起去客廳。”
三個人到了客廳,千詩詩等的頗不耐煩,看見她們回來,一個沒忍住,便嚷嚷着,“家奕,看看,這就是想給你當媽媽的壞女人。”
幕家奕奔跑過來,朝着舒小愛,幕旭堯上前幾步攔住了他,看向傭人,“帶他上樓睡覺。”
幾個傭人一起過來,幕家奕使勁掙脫,邊掙脫邊大喊,“壞女人!壞女人!”
鍾御琛的臉冷了下來,冷光直接射向了千詩詩,她這才意識到,倆人身後的鐘御琛。
“千詩詩,你串通你媽,給整個幕家下咒,養小鬼在祠堂裏,你這是想讓幕家人全部都聽你的嗎?”
“你別胡說!”千詩詩極力反駁,“我沒有!你有什麼證據是我做的!”
“證據?”舒小愛捧着香爐走到她一米遠的地方,看着她,“這是什麼?你三更半夜的去祠堂藉着許願的意思下咒,總共去了兩次,除了兩個值班的家僕外,還有監控,這還需要證據?你媽是巫師,結合這些,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千詩詩被堵得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