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跟同學玩得遲了,這章是補昨晚的,從今天起正常更新
對於傘降方面的訓練幾乎沒有多少幹部持反對意見,畢竟戰士們都是從阿富汗戰場走過來的人,也都知道索降常常會受到條件的限制有時並不適合使用,於是傘降就變得十分有必要了。
不過這些事情似乎並不需要我太多的去關心我相信趙敬平這些參謀就可以把這件事做得很好,一方面是因爲參謀部之前制定的訓練計劃和成果都讓我感到十分滿意。另一方面則是因爲趙敬平這些參謀也去過阿富汗話說當時我帶那麼多參謀一起去阿富汗的目的不僅僅是爲了讓他們協助我指揮,更是爲了讓他們親上戰場感受下蘇聯鬼子這樣的現代化部隊的各種戰術
這似乎也是張司令把我們派往阿富汗戰場的初衷有句話叫“紙上得來終絕淺,絕知此事須躬行”,如果是看報告或是從別人那學習戰鬥經驗什麼的,總是沒有親自跟蘇聯鬼子戰鬥過來得深刻,而且做爲蘇聯鬼子的敵人我們就有更多的機會了解他們的戰術。
只不過讓人有些遺憾的是在阿富汗戰場上蘇聯鬼子的表現並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好,甚至可以說讓各參謀們都有些失望。
就像丁成東說的“這蘇聯鬼子打得也不怎麼樣嘛,當兵的貪生怕死,坦克也不知道跟步兵協同,我看還沒越鬼子打得好!”
對於丁成東說的這一點各參謀們都深以爲然,畢竟參謀們也都是參加過自衛反擊戰的老兵。知道越鬼子打仗的那股子狠勁只有少數幾個比如趙敬平覺得這只是因爲蘇軍受阿富汗地形的影響。再加上蘇軍有史以來打的仗基本都是正規仗。沒有游擊戰的經驗所致。
趙敬平幾個人的觀點當然是對的,但我卻覺得還不完整之所以蘇軍和越軍在許多參謀眼裏會覺得越軍更強有相當一部份原因是中國軍隊一向講究“不怕犧牲、不怕喫苦”,越南因爲是個窮國而且長期處於戰爭狀態,再加上越軍受我軍影響很大越南許多王牌部隊都是在抗美援越時期在中越邊境直接由中國訓練、裝備,之後才進入越南參戰的,於是越軍的戰鬥風格自然也有“不怕犧牲、不怕喫苦”的一面。
反之蘇軍卻因爲相當一部份是新兵,而且過慣了享受的生活,再加上蘇軍是在別的國家作戰其心態和士氣自然是另一個角度。於是這表現與越軍就完全是兩回事了。
這也使得我們的阿富汗之行除了感受到蘇軍武器裝備的先進、強悍之外在戰術上並沒有多少可以學習的地方,阿富汗的地形不適合大規模的裝甲部隊、炮兵部隊與步兵協同,再加上蘇軍對阿富汗的地形極度不適應北極熊跑到酷熱、乾旱的沙漠地區去作戰,能適才怪。所以這方面沒什麼值得我們學習的。
但有一點例外那就是空中力量與步兵之間的協同,這也是蘇軍進攻希傑奧山谷常用的手段,尤其是直升機與步兵、傘兵的配合要知道在此之前我軍都是以發展陸軍爲主的,於是這些戰術就讓趙敬平等參謀們大開眼界,對這種戰術的學習和訓練也是勢在必行。
因爲有以往的訓練經驗,這時候的趙敬平等人對傘降的訓練就駕輕就熟了
首先是從我軍空降部隊調一批傘兵過來當然,跟隨這批傘兵過來的還有幾個各方面都十分優秀的幹部。這批傘兵人數有一個連隊。領導他們的幹部是個營長,再加上幾個參謀。
這過程倒還費了一番波折原因主要是來自空降部隊並沒有這個意願。
最初他們只答應給我們派幾個教練趙敬平說不行。必須得派一個連
趙敬平的要求當然是用道理的這不是擺合成營的架子,而是以往的訓練經驗告訴我們,只有戰士們親自一對一的教這樣學習的速度才快,在這其中還會有許多實戰經驗會因爲底層戰士的協同訓練而無意識的進行傳授,甚至有時候戰士們的那些小經驗比課本上所教的還重要這些小經驗往往是又簡單又實用,所以尤爲寶貴。
但是在空降部隊那邊聽着就不舒服了你合成營了不起,學個跳傘還要咱們部隊派一個連過去一對一的教
然而因爲上級有命令這對於空降部隊都是個要完成的任務,於是硬生生的就把這口氣給嚥了下去一個連就一個連,反正空降部隊現在也沒什麼任務,閒着也是閒着。
於是很快就把一個連的名單給報了上來,準備隨時往基地送
可是趙敬平看了看名單和資料,又說不行名單裏官階最大的只有連長,官大官小本來不是問題,只要會優秀就可以但連長沒有參謀,所以最後是派個營長再帶兩個參謀。
趙敬平這麼說也沒有問題咱們這不只是訓練,訓練的同時參謀部還要與傘兵部隊的參謀進行交流,然後進行有針對性的制定訓練科目着手訓練,以達到在最短的時間裏形成戰鬥力甚至還有傘降戰術的學習和應用。
但空降部隊一聽就火了娘滴,一個合成營的跳傘訓練就成了天大的事,派一個連隊的兵過去還嫌不夠,還獅子大開口的要營長要參謀!
於是各種不合作各種推託就出來了
比如“這段時間空降部隊的訓練比較緊、任務比較重,一時派不出這麼多人手”,或者就是“正在挑人,咱們空降部隊素質可比不上你們合成營,想要找出一個連的優秀人才難着呢!”
總之這藉口很多,中國人扯皮的那一套功夫是相當厲害的,有時說的藉口都讓你不知道該怎麼責怪他們。
但這一切當然瞞不過趙敬平的眼睛開玩笑,他可是從一個小兵慢慢升到軍區總參部的參謀的,跟他玩這一套那無異於班門弄斧
於是趙敬平一個電話之後我們需要的人手很快就搭乘着直升機到達了基地。
帶領這支空降部隊的是個姓陳的營長人長得黑黑瘦瘦的,後來才知道人瘦在空降兵裏有優勢,這時代我軍裝備的傘兵傘還是屬於第一代的112型傘一個傘兵再加上本身重量,幾乎就達到了降落傘的最大承載力,傘兵着陸時衝擊力相當大據說達到四十公斤,所以傘兵在訓練中骨折什麼的都是常有的事。
看資料我們知道這個姓陳叫陳勝德的營長是個老兵,對各種傘降技巧都掌握得很好,尤爲重要的是在他的指導下,他所在的營發生的訓練事故是最低的這也是我和趙敬平對他都十分滿意的原因,我可不想我精心訓練出來的特工連會因爲在傘降訓練中受了傷而無法再走上戰場,那不僅是戰士們的一種損失,也是我們部隊甚至可以說是國家的損失。
只是這個陳營長一來的時候就黑着臉說是黑着臉其實也不對,趙敬平不管是讓他休息還是幹什麼的,他都很乾脆的應着“是”,而且一絲不苟的照做,包括他帶來的三個參謀也是如此。
我很清楚他們這是鬧情緒了於是就用這種表面服從命令,但心裏卻不把我們當一回事的態度。
後來我才知道其實不只是他們,整個空降兵部隊派來的這個連都是這樣在他們的內部流傳着三不,就是:“不合作,不交流,不衝突”
簡單的說,他們就像是個機器,要他們幹嘛就幹嘛,就算教導合成營進行傘降訓練也是照本宣科但絕不跟咱們合成營交流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