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禁閉這東西每個部隊都有點不一樣管理松的部隊,那關禁閉其實就是關在一個小屋裏頭軟禁,裏頭還有可能會有牀、有被。
這種禁閉室是被戰友們稱之爲天堂的因爲進了這種禁閉室就意味着可以休身養息了,不要訓練、不要打仗、不要幹活還可以管飯,有事沒事就進去一遭唄!
但咱們部隊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爲了能夠起到更好的教育作用,我們部隊關禁閉就屬於嚴得無法想像的那種牀就別想了,就連空間都是一種奢侈高度大慨只有一米五,長、寬都是一米二、三左右裏頭什麼也沒有,黑呼呼的一片,就只有一條通往外面的小溝供你在裏頭拉屎、拉尿
給關在這樣的禁閉室裏那苦頭就可想而知了,那坑爹的高度和長度,使你在裏頭根本就無法站直,也無法躺下長、寬、高都不夠嘛,頂多就是半靠在牆上,如果硬是要躺的話那就得蜷在裏頭!
這種空間的壓抑感簡直就會讓一個人發瘋我們部隊曾經有一名戰士因爲犯錯在這禁閉室裏關了一個小時結果一個大男人愣是在裏頭“哇哇”直哭!
後來我還沒到時間就把他給放了因爲我發現他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如果再關下去只怕神經還真會出問題了!
但是可以肯定的一點是,他再也無法在我們部隊呆下去了
換句話說這禁閉室對我們部隊來說不僅僅是一種懲罰,有時還是一種考驗戰士心理素質的一種手段要知道,我們在戰場上就常常會碰到這種類似的情況比如貓耳洞裏,甚至還有可能比這禁閉室的條件還要惡劣至少在禁閉室裏還不用擔心貓耳洞會倒塌、也不用擔心雨水會倒灌,更不用擔心越鬼子來掏
所以。如果這禁閉室都受不了,那怎麼能成爲我們的一員跟我們一起上戰場!
只不過現在這風水輪流轉,蹲這禁閉室的變成我們了!
“營長,對不住了!”警衛員在把我送進禁閉室的時候,好像還有點不敢下手關門。
“沒關係!”我說:“你也是服從命令!關吧”
“嗯!”警衛員點了點頭,接着“咯吱”的一聲,就把鐵門給帶上了霎時周圍就一片漆黑,就算伸出手來也看不見自己的指頭在哪裏是名副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
我倒是不怕黑就是有點受不了這種擁擠的感覺,因爲這使我再次回憶起了在越南戰場上躲在貓耳洞裏的種種恐懼、孤單和寂寞
有時事情就是這樣並不是說經歷過了、有經驗了,就會更好、更快的適應如果這些經歷過的事在自己心裏烙下了陰影的時候。這些經歷和經驗反而會起反效果!
就像現在這樣這壓抑的空間和黑暗讓我回憶起了貓耳洞雖然我明知道不會有塌方、雨水倒灌或是越鬼子掏洞等危險,但心裏還是會情不自禁的有一陣陣恐懼襲來
在黑暗中我就會想萬一雨水灌進來怎麼辦?萬一頂上塌下來怎麼辦?我以前躲的坑道還是泥地出現什麼狀況我至少還有機會挖出去,而這四周都是堅硬的牆壁,面前是厚重的鐵門,我手中也沒有任何可以使用的工具。甚至連自殺的能力都沒有
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的命運完全就不掌握在自己手裏了,也完全失去了自由任別人怎麼擺佈。自己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這時我才深刻的體會到“人爲刀俎我爲魚肉”是種什麼感覺接踵而來的很快就是各種負面情緒。我很想用力敲打面前的鐵門希望能夠僥倖把它敲開,但最終我還是強行把這股衝動給壓抑了下來
原因只有一個我是合成營的營長,如果我這個營長連這點心理素質都沒有的話,往後怎麼在自己的兵面前抬起頭,還怎麼做這個營長!
一想到這我就有了一股支撐着自己堅持下去的勇氣所以說,有時候壓力並不是壞事。或者也是因爲我想到了自己手下的兵,想到他們都能堅持、能忍受那我這個營長就更應該能堅持下來纔對!
後來我才知道其實其它的兵跟我也都差不多,都在想着其它人都能堅持,爲什麼我不能堅持!
這也許就是團結的力量不是形式上的團結。而是一種心理上的團結!
想到這裏我就深深吸了兩口氣,強行讓自己的心態平和下來,慢慢地坐在了地上
從這一點來說,這關禁閉還是十分有效的,尤其是對那種衝動的、不服從命令我行我素的人這就像是古時候的面壁,在這裏頭只要你心裏還有衝動,還有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心態那你就慘了,你會發現現實很殘酷你所有的衝動、煩燥還有不服都沒地方發泄,不僅沒法發泄,還會很無情的反彈到自己的身上!
反之如果你換一種心態服從、認輸、保持平靜
接着你很快就會發現沒什麼大不了的,也就是在某個漆黑的夜晚,靠在牆角上睡一覺嘛空間不夠也沒關係,因爲那些空間對於睡着的人來說是多餘的!
想到這我心下也坦然了同時暗道難怪部隊裏這麼流行關禁閉,原來其用意還是在馴服某些不服從管教的戰士!
在牆角裏找到了一個稍微舒服一點的位置坐下我腦海裏就閃過了一幕幕來到這個世界後發生的事真是世事難料,誰會想到一個敗家子僅僅只是因爲摔了一跤就會經歷過這麼多的事,而且還成爲一個營長呢?
這要是老頭知道了這件事不知道他會怎麼想?
要知道他一直以來都是希望我能成爲一個兵,一個保衛祖國的兵只是我無論他怎麼勸說也不肯走上那一步!
但是現在我不僅成了一個兵,還成了一個營長一個帶着上千個優秀軍人的合成營營長,他要是知道這一切該會我爲感到自豪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