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張排得緊緊的訓練單,我只能慶幸自己是個營長不在這個訓練計劃裏頭了。
不過我很快就想到咱們這是要去阿富汗誒!而且只能帶五百個人去也就是說,到時我手上就不再擁有一支合成營了,手裏的兵充其量就是兩個步兵連和一個迫炮連再加上部隊還有可能在山區滿山跑,我這個營長及指揮機構當然也要跟着部隊跑,到時要是在戰士們面前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甚至還給部隊拖後腿特別是還在陳依依面前掉鏈子,那還不是丟臉丟到家了。
於是沒辦法咬了咬牙,在五公裏越野的時候就帶着警衛員、通訊員甚至連參謀也叫上去一塊跑了。
對於這一點,警衛員和通訊員倒是沒什麼意見,畢竟是當兵的嘛體能煅煉是必須的,警衛員如果自己體能都不過關那還怎麼保護首長,通訊員如果跑不動那還怎麼揹着電臺跟上部隊?
這其中特別是通訊員,別以爲通訊員是一種輕鬆的活,部隊裏對通訊員的體能要求是最高的,原因是通訊員常常要跑步架設電話線、在條件受限的情況下還要能跑步通訊、有時還要爬上電線杆或是高處連接被打斷的電話線等等因爲戰鬥時的通訊尤其重要,所以對通訊員的要求就是在被炸斷一支手的情況下還能爬上高處單手接線,可想而知對體能的要求有多高。
所以警衛員和通訊員對我這個命令當然沒有意見了,甚至都沒怎麼放在心上。
對此頗有微詞的就是我手下的各參謀
“營長!”趙敬平有些爲難的說:“你看我這都一把老骨頭了,而且這麼多年都坐辦公室現在去五公裏越野。你這不是要我們的命嗎?”
“是啊營長!”闖王也在旁邊附和道:“我是炮兵參謀咱們炮兵吧。都是跟着大炮坐車走的。平時有事沒事練的都是計算座標打打炮啥的,這讓我們去練體能是不是有這個必要”
我只得苦笑了一下:“同志們也不是我想爲難你們,爲難你們的是戰場!現在不練體能將來上戰場就跟不上,就會給部隊拖後腿換句話說就得被淘汰”
“哦!”我這麼一說參謀們就明白了,他們也是聰明人,一想也知道我這是知道將來會有什麼樣的任務,所以現在才急着讓他們練體能,再聯繫到合成營的部隊也在急着練體能在大批的淘汰哪還有不開竅的道理。
“練吧。同志們!”教導員苦着臉說道:“營長這也是爲我們好,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現在營長要是把關把不嚴,到時上了戰場咱們就要後悔了!”
教導員都親自上了,那其它人自然就沒話說了,只好一個一個的跟着上。
說實話參謀們一個個因爲長年坐辦公室缺乏煅煉,所以在體能上還真不擅長,不過好在我對參謀們的要求也不高參謀嘛,我需要的主要是他們的腦袋,又不是讓他們上戰場打仗。只是部隊轉移的時候他們能跟得上就可以了,所以在負重方面就少了許多。就帶足自己的基本生存裝備就好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夠嗆!
原因是這五公裏越野幾乎就不能稱之爲越野,而應稱之爲爬山我想這肯定是陳巧巧提的建議,一羣兵在完全沒有路的山上翻來翻去,碰到懸崖也得想辦法爬上去,碰到河也得游過去於是每次這樣一趟五公裏下來都快把人給累得趴下了,而且還每天這樣跑,甚至有時白天跑的還不夠半夜還搞突襲冷不防的就被叫起來跑
這難度的確是大了點,不過想想覺得還真有必要一支部隊在戰場上如果都是沿着山路或是公路前進的話只怕不被敵人襲擊都難。
其原因很簡單,路直直的一條嘛老遠看見那邊有部隊上來,隨便十幾、二十個人往路兩邊一埋伏再埋上幾個定向雷就是一個陷阱了。
但如果不沿着山路走而且還時不時的改變下方向顯然就不會有這個問題了,因爲敵人根本就不知道我們下一步會走到哪裏。
這種練法雖然是苦,但戰士們一個個都咬着牙挺着
戰士們之所以會這樣撐着我想有兩個原因。
一個是不想被淘汰,從一開始我就講明瞭,誰要是跟不上誰就要被踢出去。
另一個吧就是陳依依與陳巧巧兩個人在這時總是如魚得水似的跑在前頭,也不知道她們是用什麼,各種難爬的山在她們腳下就變得十分輕鬆也許這跟她們是在越南叢林里長大有關係吧,翻山越嶺的這一套好像都是她們生活的一部份了。
又因爲她們倆都是女的所以戰士們那心裏就不服氣啊第一天就有幾個戰士悶悶不樂的罵道:“他孃的!當兵當了那麼多年,還跑不過倆個女的!”
這就是中國男人的性格也許是因爲幾千年文化的傳統,中國男人骨子裏就是有點大男子主義,在女人面前怎麼也不肯服輸於是個個都拼了命的想要超過陳家姐妹!甚至就算陳巧巧加大了難度戰士們也毫無怨言按戰士們的話來說,就是:“人家女人也一樣是這樣跑,她們能行,咱們大男人還不行?”
從這一方面來說我用陳家姐妹來做顧問幫助訓練還真用對了,就因爲戰士們考慮到男人的臉面這訓練的進度都不知道加快了多少!
這樣練了一段時間後,我就問陳巧巧:“陳巧巧同志越軍特工難道都像你這樣能跑?”
陳巧巧不由一愣,接着就失笑出聲:“越軍特工隊比我能跑的多了,如果要想在叢林裏比得上越軍特工隊只怕還得練幾年!”
於是我就明白了難怪我們以前在叢林裏很難與越鬼子交戰,最後還不得不用清剿這一招來對付也就是先把山給燒成個光頭再說。
當年美國佬好像也是這樣做的美國佬做得更絕,他們是用飛機大量噴灑劇毒的“落葉劑”這玩意一噴上去後不分植物種類,一夜之間全死光而且葉子全掉光!
“所以!”陳巧巧有些擔心的說道:“營長咱們要是想深入叢林與越軍特工作戰的話,只怕一個月的時間遠遠不夠!”
“繼續練吧!”我說:“難練到什麼程度就練到什麼程度!”
“是!”陳巧巧十分乾脆的回答着。
她所不知道的是我們接下來要面對的並不是什麼越南特工,而是比越南還要強大的可以說是越南的“主子”的蘇聯軍隊!
我們除了參加部隊的體能訓練之外,還參加了射擊訓練。
本來這個射擊訓練是可以省下的特工連和狙擊連嘛,這裏頭的戰士個個都是從40師裏挑出來的好兵,所以在打槍上都有那麼兩手。只是我們部隊現在卻是全面換裝ak74,於是戰士們就需要一個適應新武器的過程。
這一換裝就讓戰士們欣喜若狂原因是新槍無論是質量、重量還是性能上都要比我們以前用的56衝要好太多了。
我也在靶場裏練了一段時間雖然我的主要武器還是svd,但畢竟戰場是千變成化的,總會需要有用到ak74的時候應該說,會打的槍應該是越多越好否則的話,跟敵人近身肉搏起來,萬一身邊就放着把槍但你卻不會打,那就是要命的!
就像之前說的那樣ak74的特點就是重量輕,射程遠射程有四百米,這是我們56半才能達到的射程,又因爲ak74是可以連發的,而且子彈散步面積較少,加裝上瞄準鏡後用它對付500到600米外的目標都沒有問題。再加上它還可以發射榴彈,後座力還很小後座力小是因爲子彈小,所以不管是威力還是可操控性都有很大的提升,這一用上後就是想拒絕都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