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小說 -> 歷史軍事 -> 越戰的血

第八章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第八章

他怎麼還沒死?他爲什麼還沒死?他怎麼可能還沒死?

他不死的話就只有我死了!

這時候我就只能怪自己運氣不好,好不好乾嘛要跑到這小溪裏送死來了?我還真是笨哪,我知道這小溪是最好的藏身地點,那越軍狙擊手當然也知道,我怎麼一點警惕性都沒有的!如果是在平時大意點那也就算了,這是在戰場上啊,這一個不小心就要搭上一條命了,我就再也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空拔(越南語:別開槍)!”這時也不知道是急中生智還是怎麼的,我突然就冒出了一句純正的越南語:“自己人!”

也許有人會奇怪我爲什麼會說越南語這說來話長,老頭很早就當了兵,在抗美援越的時候,也就是在中國跟越南還是同志加兄弟的關係的時候就作爲一名炮兵增援過越南,在這時候老頭就“勾引”了一名越南籍的良家婦女,這良家婦女後來就成了我媽

“同志!”我繼續用流利的越南語說道:“我是混進敵人部隊裏的民兵,我姓阮,就住在沙巴!”

以往的泡妞經驗告訴我,如果要取得別人的信任的話,那就要先告訴對方自己的身份。而且先一步告訴對方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你可以說自己想說的,等到對方問的時候往往就會問到一些你回答不來的問題,特別是現在。

對方沒有動,似乎是在思考,又或者是在想找我這話裏的破綻。

然而我自認自己撒謊的本事還不錯,想當初在現代的時候,我可是成功的讓幾個女孩相信我還是處男的

這是題外話了,當時這越鬼子之所以找不出我的破綻,是因爲我事先就堵住了有可能出的差錯。這不?民兵就代表沒有番號,阮姓又是越南一大姓,至於住在沙巴嘛這就是我的高明之處了。

果不其然,這傢伙見我沒把地址說全,就繼續往下問道:“住在沙巴什麼地方?”

“梗彎街36號!”我想也不想就回答着。心裏暗計,這是我老媽的地址,她都不知道說了多少次了,我還會不記得?

於是這傢伙對我僅存的一點疑心也就此消失怠盡,接着整個人就像垮了似的癱倒在一旁直喘着粗氣。

我回過身一看,他孃的那個叫慘啊這傢伙左肩中了一槍,想必這一槍是我打的,然後兩條腿都斷了,斷腿就像兩根折了的木棍似的掛在大腿上,甚至左腿還能看到一段倒插出來的腿骨這應該是從樹上掉下來的時候摔斷的吧,沒事爬那麼高幹嘛呢?

再看看他全身的血污和蒼白的臉,我都有些無法想像他是怎麼活下來的,更加無法想像他是怎麼抹去身後的血跡一路爬到這裏來的。

“同志!”這越軍狙擊手看我愣愣地看着他,就有氣無力的問道:“有帶急救包麼?我需要包紮!”

“唔,有的!”我應了聲,隨手就取出急救包開始爲他左肩包紮起來。

“小點聲!”越軍狙擊手說道:“注意隱蔽,等敵人走了後我們就沿着水道爬回去唔,你在幹什麼?”

其實我也沒幹嘛,就是趁着替這越鬼子包紮傷口的時候順便就把他唯一還能動的右手也給綁上了。他孃的,這傢伙可不是省油的燈,就算只有一隻手能動我也不敢輕易跟他硬碰硬,小心駛得萬年船不是?

“你還不知道吧!”我呵呵一笑,指了指他左肩上的傷說道:“這一槍就是我打的!槍法不好,十發子彈只打中一發,讓你見笑了!”

“唔!”越軍狙擊手不由一愣,瞄了瞄我背上的槍,隨即發出一聲苦笑:“想不到我永昌明竟然會死在你手裏,竟然會輸在你這樣的槍下我”

說着猛地站了起來似乎是要跟我拼了,然而那兩條斷腿卻怎麼也不聽使喚,於是搖景了一下就摔到水裏暈厥了過去。

說真的我還真讓他給嚇着了,我實在沒想到一個人都到這步田地了竟然還有鬥志,這還能叫人嗎?簡直就跟野獸一樣。

這時我不禁想起了老頭,他不也是眼睛都被炸出來了還一把扯掉往前衝嗎?只怕只有老頭才能跟面前這傢伙比了吧。這時我似乎有點理解老頭的做法了,這時代還真是需要像他那樣的人

過了好半晌,我壯起膽來走上前去照着他的腹部狠狠踹了一腳,這纔敢把他從水裏拖了出來。一探口鼻,他媽的竟然還有氣,這命還真是硬!

“楊學鋒!”

“楊學鋒!”

不知道什麼時候炮聲停了,上面傳來了幾聲戰友的叫聲,我趕忙應了聲:“在這呢!抓到個俘虜!”

刀疤屁顛屁顛的跑上來一看就樂了:“他孃的你還真行啊,一會兒不見就抓了個俘虜,還是鬼子的神槍手!”

說實話我可不在乎這什麼鬼子的神槍手,雖然他的彪悍還是讓我有點後怕,但同時我也知道受了這麼重的傷就算能活下來往後也只不過是沒牙的老虎而已。

我在乎的,是他的那把槍超長的槍管,鏤空的槍托,再加上一個瞄準鏡立馬就吸引住了我的眼球和所有的注意力。我一把將這槍就抱在懷裏,愛不釋手的翻來看去,這感覺就像沒精打采的玩着網遊的時候,卻突然間打到一把神器

一直以來,我都是抱着能躲則躲的態度面對這個戰場的。但有的這把槍之後,我突然有了種到戰場上練練手的慾望和衝動。

“楊學鋒同志!”回到營地的時候,刀疤就有些遲疑地坐在了我的面前。

“唔,怎麼了?”我一邊把玩着手裏的狙擊槍,一邊疑惑的望着刀疤。從他的表情來看,這次找我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楊學鋒同志!”刀疤給我遞上了一根菸,意味深長的說道:“這幾場仗你都表現得很好,這是值得表揚的,特別是在對付越鬼子狙擊手這件事上,你表現得很勇敢,成功的抓獲了越鬼子的狙擊手立下了大功。但是”

這個但是就證明了我的想的沒錯,果然不是好事。

“但是”刀疤頓了下就接着說道:“你這把槍必須上繳!”

“啥?”我一聽這話就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說道:“憑什麼?越鬼子狙擊手是我打的,槍也是我繳來的,憑什麼要上繳?”

“楊學鋒同志!”刀疤加重語氣說道:“你要明白,我們是革命的隊伍,是一支有組織有紀律的部隊,如果人人都像你一樣,誰繳到的武器就是誰的,那還不是亂了套了?那我們還不成了打家劫舍的土匪了?”

“你就當我沒組織沒紀律好了,反正我就是不繳!”

“你!”刀疤氣得吹鬍子瞪眼的,他在我面前踱了幾步後,氣急敗壞的說道:“實話跟你說吧!我們這次的任務就是爲了這把槍,爲了這把槍我們排犧牲了多少人你知道嗎?五個,五個活生生的生命啊,楊學鋒同志!可以說這把槍是用同志們的生命和鮮血換來的,你好意思把它據爲己有?你不臉紅啊你?”

聽到這我就不由沉默了,我的注意力一直都集中在這把槍身上,直到現在才知道原來剛纔就出去那麼一會兒我們排就犧牲了五名戰士。

“我說楊學鋒同志!”刀疤見我不是那麼反對了,也就是放緩了語氣:“你要知道,每一場戰鬥每一個功勳都是全體戰士的功勞,你想想,剛纔如果是你一個人上去的話,你能抓到俘虜繳到這把槍?個人主義和利己主義是要不得滴”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