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德列夫和希列科夫一行人,張大着嘴愣在原地,相顧無言。一個人怎麼可以變化的這麼快?這是在意大利心狠手黑的謝洛夫麼?怎麼看見自己的老婆就像看見上帝一樣?雖然他們在意大利就知道,自己的頭幾乎對女人可以稱得上是好男人,卻也沒想到這麼誇張,看見妻子連回外交部都忘了……
“我在阿塞拜疆過來啊,這幾天應該住在共青團宿舍,本身我就在共青團有檔案的,沒什麼問題!”知道謝洛夫駕駛技術的瓦莉婭,善解人意的直接坐在駕駛座上,省的自己的男人頭疼。
這纔是生活,從氣候到女人,再到環境,謝洛夫覺得還是治安良好的社會主義國家適合自己,尤其是眼前的共青團之花,更是賞心悅目,什麼清獄行動,什麼紅色革命,都不如泡到共青團之花有成就感。
外國再好那是外國,自己註定要生活在這裏的,也只有安定的環境才最適合自己。無他,生活平穩、治安良好,底子已經很好,剩下的就需要自己的努力了。
一個好女人的好處就是,能讓男人體會到一個當大爺的感覺,而且知道什麼事情讓丈夫開心,什麼事情需要避免。有這種女人,作爲男人的謝洛夫,其實什麼都不奢望了。
兩人住的地方,是共青團總部接待各地來到莫斯科人員的落腳地,應該叫招待所更貼切一點,當然了,紅星是無處不在的。就像在意大利。十字架無處不在一樣。
溫柔的將謝洛夫的生意脫下來。掛在衣服架上,瓦莉婭輕嗅了一下上衣問道,“這次回來多長時間,以後可不要自己去國外了,我們都是年輕人,你撇下我自己走,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我的感受也不好啊!謝洛夫一臉的無奈,誰搶銀行還帶着家人去。找死不嫌太慢麼?
“這我也不知道,等着安排吧!”謝洛夫呵呵一笑,又是幾個月,時間在長點,別說看見瓦莉婭這種女人,可能到時候看見女人謝洛夫眼睛都得發光。
“晚上再說,先喫飯!”瓦莉婭白了謝洛夫一眼,對於這個男人,她可是太瞭解了。好喫懶做,關鍵非常好色。按理來說,這種酒囊飯袋自己應該不會看上。問題是謝洛夫還有一種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感覺,似乎所有事情都不放在眼裏,只是沒有動力去幹。
有能力卻不去發揮,總是被動的等待,這也是瓦莉婭十分不詫的一點,做事風格就像是等待天上掉錢包,最不讓人理解的是,錢包總能砸中他……
正當瓦莉婭紮好頭髮,準備叫謝洛夫起來喫飯的時候,發現謝洛夫趴在牀上睡着了,伴隨着有節奏的鼾聲,姿勢就像在那次偷看自己洗澡一樣。想到這瓦莉婭白皙的臉蛋有些微紅,再看謝洛夫的時候目光更加的溫柔,將男人的皮鞋脫了下來放在地上,吶吶道,“累了?好好睡一覺吧……”
共青團總部大樓,作爲擁有千萬級別團隊的管理者,總書記謝列平毫無疑問十分的繁忙,應該說,只出主意不幹涉管理的領導,可能也只有謝洛夫這種隨時準備偷懶的人,才能幹出來。
“先喫點冰激凌吧?說說這次具體經過,然後在去外交部掛職!”謝列平遞給謝洛夫一盒冰激凌。
一個蘇聯共青團總書記,喜歡喫冰激凌,這你敢信?至少看見真實情況的謝洛夫是信了,這天確實比較悶,謝列平喫點冰激凌解暑可以理解。一般人總會認爲蘇聯很冷,其實就算是在高緯度的地方,到了夏天也會很熱的,和南方的區別僅僅是時間長短而已,溫度沒有太大的差別,就像莫斯科熱兩個月,羅馬熱半年那種感覺一樣。
“總的來說,你的工作還算是成功,總算沒有在國內那種除了殺人,其餘都是業餘水準的笨蛋行爲!”謝列平一點沒有顧及謝洛夫的感受,事實上,謝列平確實不會顧忌別人的想法,自己想說什麼就說什麼,關係越近,越不會客氣。
謝洛夫知道自己那時候有點腦蠶,不過你別說出來啊,作爲領導不都是務虛麼?難怪會被勃列日涅夫逆襲幹掉,整個共青團一派,全部被瓦解……
“掛職?看來我在外交系統的工作算是結束了?真是個可喜可賀的消息!”謝洛夫不但毫無失落感,而且一臉的高興,就像是拜託了一個巨大的負擔。這倒讓謝列平膩歪了,不知道自己這位部下是心態好,還是天生的樂觀主義者,反正想看他心情低沉,到目前爲止都沒有成功。
謝洛夫有自己的想法,我一個年輕人,剛剛結婚老婆這麼漂亮,總是被派往國外工作。就算是工作有成績有成就感,可也不會領情,這麼危險的工作,還不敢帶着女人去,完全是逼着我做和尚,所以自然對外交部的工作不屑一顧,誰愛去誰去,反正謝洛夫不會主動提出去國外。
“你倒是想去外交部?”謝列平說到這的時候,拿出一疊文件拍在桌子上怒喝道,“你每次的行動,都伴隨着巨大的後遺症。這是比利時、英國、聯邦德國,以及所有北約國家的抗議文件,你已經被這些國家聯合宣佈爲不受歡迎的外交人員,你還想繼續在外交系統?也可以,你是準備去非洲呢?還是去亞洲?”
“老書記,這不怪我啊,冤枉!”謝洛夫演技差評的說道,“結果總是好的,一點點小過失,不能掩蓋我做大使的成功,相信莫洛託夫同志也不會說什麼……”
謝列平的所有朋友們裏面,謝洛夫可能是歲數最小的,看見謝洛夫這種冤枉的表情,謝列平再也憋不住樂了,馬上就一臉嚴肅,用怪異的語調說道,“外交系統你是不能待著了,反正也已經知道外交部是怎麼回事了,可以換一個工作崗位了……”
“哪裏?”謝洛夫一邊喫着冰激凌一邊輕鬆的問道,“我是革命的一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哪裏我都能適應?”
“哦?讓你去做水利站站長你應該會適應吧!”謝列平一臉的譏諷,隨後道,“你應該回到克格勃了,我和總書記說了,你的新崗位就是第一總局,在下面負責歐洲部、同時監察滲透行動以及所屬內務部隊的工作!和你意大利一起回來的人,你自己安排就可以了,這種小事不用我教你吧……”
“就是殺人麼?這種活最簡單了,不但不傷腦筋,而且成本低廉!”謝洛夫哼哼一聲道,“老書記,直接讓我負責內部監獄吧,我敢保證三個月就將蘇聯全國所有殺人犯和人渣送進地獄……”
“你給我滾一邊去……”謝列平覺得就是葉若夫復生,也不會天天把殺人掛在嘴邊上。忍不住上前踹了謝洛夫一腳,喝道,“給我老實點,你在外高加索這麼幹還有辦法掩飾,這裏是莫斯科,隨便跳出來一個人,都能像按死一隻螞蟻一樣按死你……”
“知道了,知道了……”謝洛夫一臉的嘚瑟樣的拍拍褲腿,除了一個鞋印一點都不重,謝列平也沒有用力。
“這麼說我不用在回到阿塞拜疆了?老書記,我的妻子怎麼辦?你也知道我剛剛結婚!作爲一個年輕人,爲了不在生活問題上犯錯誤,希望你可以理解……”謝洛夫一邊組織語言一邊說道,語言的魅力就在這裏,明明就是自己希望給妻子安排一下工作,還可以說的這麼委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