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劍一劍快似一劍,豔無雙再次拿出懷錶爲林西索衝擊,地穴中充斥着雜亂無章能量波束。【閱讀網】
以人力去對抗積澱千年的戰鬥母蟲略顯單薄。林西索有些後悔,進入地穴後不應該刺出一劍打草驚蛇,當時如果設法將硅基斧送入母蟲體內,對付起來會比現在輕鬆許多。
“經驗呀!還是欠缺經驗。雖然走馬觀花吸收了沉淪之刃部分戰鬥記憶,但是實戰經驗並非一蹴而就可以融會貫通的東西,必須一點點積累。我學了那麼多本領,又有沉淪之刃提升的裝備,區區戰鬥母蟲都應付不來,還怎樣面對日後更加嚴重的危機?”林西索心念電閃,目光中透出堅定。
“咦,小林林,你要做什麼?”豔無雙不敢置信的回過頭去,只見林西索的身上纏繞起金色龍捲。
“蟲族,當滅。”林西索向前走去,一隻眼睛瞬間變綠,身後飄起六條光帶。
這些光帶是源力合韻離騷,自從吸收到大量亞沙之淚後,林西索就可以將生命能量儲存到新生成的六條光帶之中,可以迅速治療戰鬥中的傷勢,同時還可以一邊戰鬥一邊大範圍牽引宇宙能進入體內,比同級武修士更具持久性。
豔無雙的驚奇遠沒有結,林西索的腦後忽然多出一道光暈。
這光暈散:白熾光芒,光暈的邊緣縈繞一圈金色,林西索恍如壁畫上走下來的神祇合滿身金色光焰別有一番韻味,正是源能力神祇相位。
接着,林西索的雙腳踏黑白波紋,這同樣是一種難得源能力,稱之爲空間影纏。在凌雲星時傳承自老人瓊斯,幾經沉淪之刃改造加以修煉,不但具有瞬間移動功效,還有很強的攻擊力。
此,林西索身上的戰意空前膨脹,瞬間移動到戰鬥母蟲近前。激光劍揚起五米長鋒芒而孔雀開屏而光雨疾馳,爆出一連串驚人攻勢。
“嘖嘖。這傢伙難不成瘋了?”豔無雙暗:嘀咕。不過不敢怠慢繼續進行牽制。
其實林西索正常地很。沉淪刃傳過來一段信息恆古地至強信念感染了他。
剛纔地一剎那。沉淪之刃在腦海中說道:“從古至今無數。心強。則戰無不勝。人強。則無物不克。我沉淪之刃乃人類文明至強刀兵。何謂沉淪?誤入歧途。不明力量之真諦即沉淪。衝破歧途達到頂峯方是沉淪之刃擁有該做之事。蟲族乃貪婪地戰爭種族。侵吞無數文明當以殺止殺。見之殺無赦!”
“多謝前輩指教恆強!從此開始。見蟲族。無赦!”林西索出震天動地大吼。旋即整個身形如同金色鑽頭刺了進去。
“嗷”戰鬥母蟲刺痛。腹部地軟化角質層被切割開來。一把鑄有獠牙地奇異手斧砍了進去。它立刻調集能量反攻可惡地人類。
“砰砰砰……”
林西索近距離抵禦幽藍光球,激光劍上下翻飛,趁着戰鬥母蟲肚子上開出豁口,甩出大把神經類毒素,以期造成更大破壞。
戰鬥母蟲身上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速度癒合,並且向外擠出硅基斧,看情形再過片刻斧頭便會彈射而出。
“休想!”林西索踢出黑白光波,又一次把傷口擴大些許,同時取出沉淪之刃提升過的機甲盾牌護在身前。
“嗷”戰鬥母蟲喫痛,只覺一絲絲莫名其妙物質正在體內延伸,甚至影響到生育能力,驚慌之中不管三七二十一從背甲噴出寒氣,希望把討厭的敵人給凍住。
林西索仗着儲備的額外生命能量雄厚,繼續踢出黑白光波直到硅基斧整個沒入戰鬥母蟲的腹部才徐徐向後退去。
母蟲憤怒交加,嘴巴一張一合出無聲咆哮,一股精神衝擊波開始輻射蔓延。
林西索當其衝受到影響,目光一寒嘴角滲出鮮血,精神層面終究差了一籌,沒能防禦得住。
此刻,林西索大腦輕微出血,每位藥劑師對於自己的身體都很瞭解,他急忙咬碎牙齒中的微型膠囊,讓精選出來的治療藥劑迅速彌補傷處。雖然是精神層面遭到打擊,但是服用藥物多少能起到一點幫助。
“你太魯莽了,這戰鬥母蟲豈是說殺就殺得了的?我們……”豔無雙剛說到此處便現不對。
只見戰鬥母蟲半邊身體垂到地面,嘴巴蠕動好似極其痛苦的樣子。尚未癒合的傷口流出大量膿血,背甲也不再打開投放幽藍光球了,整體狀態由強轉弱。
“呵呵,我的斧頭很奇特,尤其是上面的箭簇獠牙殺死過很多大型生物,養了好長時間終於有了用武之地,不過這之後要繼續恢復其殺傷力了。”林西索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收起裝備躺倒在地面,他實在是太累了。
剛纔短短幾分鐘之內林西索使盡渾身解數,要知道三種源能力疊加施展負擔很大,控制細胞線粒
源力必須妙到巔毫。表面上看去似乎沒有造成多麼擊,實則裏面的艱險不爲外人所知。
戰鬥母蟲所散的力場何其驚人?林西索每一次出擊均需付出比平時多幾倍的源力,不過他很完美的做到了,憑藉一顆至強之心攻克難關。基斧這才能夠揮出神奇功效,當時弱上一絲一毫都有可能被打回來。
“你很強,你在走一條強之路,雖然現在還很稚嫩,但是已初具規模。”豔無雙彷彿變了一個人緩緩說道,目光中有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看向林西索。
“強?豔前輩已經是強了,何必說在下呢?”林西索歇了片刻已經緩過來地穴中並不安全,洞口蟄伏着許多熒光蟲族,身體再累也要保持旺盛鬥志。
“不同的,我這女流之輩永遠是弱,需要依附於強腳下,等你達到十級的時候就會知道差別很大,大到無法計量的程度。”豔無雙沒有把話說透,點腳飛向戰鬥母蟲,接下來的攻擊由她主打。
光幔一層層迭,戰鬥母蟲頭腦暈生命能量正在一點一滴離它遠去身很難汲取宇宙能,加上眼前的人類女人十分厲害,立刻出哀號命令留守在外面的幼蟲動衝擊。
林西索釋放出人魚軟囊備的宇宙能,手持激光劍站到入口處抵擋這些尚未完全成熟的熒光蟲族。
種族間的戰永遠是殘酷的。蟲族是瘟疫,是蝗蟲它們只會肆意侵害。人類之所以屹立於三大銀河,是靠着無數鮮血鑄就而成。好比界外銀河無以計數的星際遊輪是一條堅固的鋼鐵陣線。如果今天不把此蟲滅掉,那麼來日戰鬥母蟲積蓄到一定實力,很大幾率形成新的蟲潮,說不定會有許多人類因此沒命。
豔無雙知道林西索支不了多久,此刻戰鬥母蟲狀態跌入低谷,再給她三分鐘的時間一定結束戰鬥。
地中不停有石塊坍塌下來蟲以最後的力量張開背甲,然而無論寒氣還是幽藍光球都已經施展不出。
“好機會。”豔無雙暴起指指尖冒出鼻大小的一點光碎,恍然間光碎投射出頭絲粗細一僂奇光着戰鬥母蟲的背甲鑽了進去,母蟲巨大身軀陡然間一滯後出奇怪嘶鳴。
“怎麼了?”林西索回頭看去,只見母蟲使盡全力拔高身形,然後所有動作戛然而止墜落下來,生命徽候全然泯滅。
“這個女人手段不簡單呀!”林西索心中震驚,與此同時那些悍不畏死衝擊的熒光蟲族做鳥獸散,甚至懦弱的躲都巖石縫隙中,再也不像先前那般不要命。
“哼,蟲族的母蟲死了,餘皆是土雞瓦狗。”豔無雙走了過來,深紅大氅將其襯托得英氣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