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等他們看見對面的陣容時,眼皮抖了一下。
怪不得,怪不得他們敵不過。
其他人也看清楚了,動手的竟是柳塵五個人。
先前的震動,是他們發出的?
柳塵看着前面的身影,用低沉的語氣說,“你怎麼會在這?其他岔道的武修呢?”
附近的那一些福地的習武之人,也全都冷靜下來。
“是啊!原本沒三頭六臂的,難道,另兩條岔道的人也來了?”
果真,前面愈發多的身影閃動,顯然,是另兩個岔道的人。
這時,這一些傢伙身體上帶着傷。有的光華黯淡,有的卻是非常激動。
人羣都向着這會集,等他們看見柳塵五個人被圍住時,急忙趕過來。
通玄州三頭六臂敵不過,可是他齜牙咧嘴道,“後生仔,有種單打獨鬥!”
“單打獨鬥?”柳塵冷冷地哼道,“便你們這一種雙頭妖孽,居然有臉說是單打獨鬥?”
“你們何時和其他人單打獨鬥過了?”
“想單打獨鬥,好啊,先將自個砍成兩截,我便跟你單打獨鬥!”
聽見此言,通玄州三頭六臂氣得噴血。
附近的那一些人則是驚愣了,“這傢伙太彪悍了,數次叫三頭六臂妖孽。”
越發令人喫驚的是,那人到現在爲止還生龍活虎的,反倒是通玄州三頭六臂,幾次三番地喫虧。
“後生仔,你覺得你很牛逼?你覺得五人便可以對抗咱們?”
“大不了你死我活!”三頭六臂眼裏浮現出來一絲兇惡。
他怒指柳塵,高聲叫喊:“這傢伙手裏有一塊古碑,上面暗藏六條靈紋!”
“想要的,對他動手吧!”
“什麼?暗藏六條靈紋的古碑!”
附近人羣喫驚,雙眸潮紅。
他們盯緊了柳塵。
王仕諶表情緊張,譚鴻燕等人憤怒,赤紅色戰龍更加氣得齜牙咧嘴。
“太無恥啦!居然想聯手圍攻他們?”
但是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柳塵發話了。
他冷冷地笑一聲,“怎麼,想挑唆離間?”
“你怎麼不說十條靈紋呢。”
柳塵冷冷地笑,他眸光看向四面八方。
“請問,你們中有誰看過六條靈紋的東西?”
說完,大夥萬分不解。
“對啊!好些兒的三條,便已大打動手。”
“六條靈紋的,他們從沒看過啊。”
“這殺千刀的,別被他騙啦!他真有!”
通玄州三頭六臂氣得齜牙咧嘴,他看着附近的那一些人,當時就想一耳光打死他們。
“怎麼那麼飯桶呢,寶貝明明在面前,卻不願意去拿?”
那五個人雖說牛逼,但是附近那麼多福地的強者一塊動手是有機會的。
“誰說沒看過,咱們就看過!”便在這個時候,遠處響起一道憤怒的大吼聲。
這個聲音一出,所有的人急忙回頭。
“潤南會的武修,潤南會也來了!”
後面來的,是潤南會的武修,他們殺氣逼人地來到周圍。
一夥人盯緊了柳塵。
當中,五元紫護法看着三頭六臂,用低沉的語氣問,“你說這傢伙手裏有六條靈紋的古碑?”
“是的,我看見了。”
“這殺千刀的後生仔,交出寶貝!那本來是咱們潤南會的!”聽見此言,五級侍卿扭過頭來,眸光盯緊了柳塵。一臉殺氣騰騰。
“什麼,難道真有。”
“是從潤南會手中搶奪過來的?”附近福地的習武之人驚叫無比,他們的呼吸都變得灼熱了。
“什麼你們潤南會的,真的是不知羞恥,這是咱們萬魔堡的!”
另一方面,韓濮山,燕傾城和萬魔堡的高手也來了。
他們殺氣逼人的,緊盯着柳塵。
但是燕傾城卻是笑顏如花。
“萬魔堡的武修也來了,看起來,六條靈紋的靈圖,一定是真的。”剎那間,所有的人包圍了柳塵,惟恐他逃跑。
“後生仔,把東西拿出來!”
潤南會的武修用冰冷的口氣大聲喝道。
另一方面,萬魔堡的武修卻是怒喝,“這殺千刀的後生仔,居然搶咱們的寶貝。”
“還有膽子打傷蒙嶼執事,今日不管怎麼說,都不會放過你!”
“你,死定啦!”
人羣中,蒙嶼也齜牙咧嘴的。
柳塵的眸光轉向他,露出一絲輕蔑。“還饕餮靈體?真的是飯桶!我隨隨便便就劈了你!”
卟!
蒙嶼氣得噴血,他仰首怒吼,“啊!這殺千刀的後生仔!太過分!”
“走着瞧,等我恢復了戰鬥力,我必須親自宰了你!”
“你沒機會了,你便是一個飯桶。”柳塵冷冷地笑道。
韓濮山卻是用不帶一點感情的語氣說道,“後生仔,你霸道了,你今天跑不了的!”
萬魔堡衆多高手,身體上殺氣逼人。
潤南會那邊,也是真氣暴發。
王仕諶看見這場景,站了出來,冷冰冰的眸光看向四面八方。
轟隆!
這個時候,遠處再一次傳來低喝聲,“想開打?你可以試一下!”
“有膽子動我神宮,嫌自己命太長了?”
“快保護掌門!”
三道雷聲響起,三隊人馬再一次降臨。
是黎執事,汪執事和柳執事,帶着大軍隊趕過來了。三個岔道的武修都會聚在這大廳中。
看見三大執事帶着精銳來了,王仕諶鬆了一口氣。
萬魔堡和潤南會的武修,也蹙起眉毛。但是沒過多久,他們就冷冷地笑起來。
“你們的人來了又怎麼樣,打得過咱們嗎?”
“是嘛,你們潤南會很厲害?”譚鴻燕站出來,冷冷地哼了一聲。
她飛速地招集瓊池福地的武修。
另一方面,沈宜忻,也招集瑤鳳福地的武修,“打死這大壞人!”
剎那間,瑤鳳福地和瓊池福地的武修,都來到了柳塵周圍。
登時,狀況變得奇妙了。
可是,事情沒有結束。
因爲六條靈紋的靈圖,太寶貴了。特別是這裏面,還有很多人和柳塵有深仇大恨。
因此,雲天侍卿,千電紫護法都跳出來。
“後生仔你覺得你抗得了?”雲天侍卿冷冷地哼道。
他用不帶一點感情的語氣說道,“我感覺,那這樣吧。”
“咱們不出手,你老老實實把六條靈紋的靈圖拿出,咱們大夥一塊參悟,怎麼樣?”
聽見此言,附近福地的習武之人心動,談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