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你覺得你那戰鬥力,便可以威脅到我?”
“你太天真啦!”
“今天便讓你瞧瞧,我魔刀王的厲害。
說到這兒,魔刀王眼裏綻開出駭人光。接着,他的頭髮變成青色,宛如一條條青色的蝰蛇,在風裏亂舞。
“魔刀狂斬。”
一刀打落,青色刀芒化作一股刀芒風暴,用力地向着這邊席捲而至。
長空被切割得分崩離析,滿目傷痕。
這股暴風刀芒,不僅凌冽,而且還有着灼熱的溫度。
那青色的烈焰,在附近圍繞,好像冥火一樣。
剎那間,周遭百裏完全被包裹了。
下面的大山樹木、河道,就被剎那間搗毀,化作灰燼。
什麼也沒有留下。
可以想象,這刀究竟有多麼的可怖。
“治盛平天劍陣,火鱗虎怒。”
柳塵也低喝一聲,他附近的治盛平天劍陣光華閃動,散發通天的血兇戾之氣息。
接着,一道又一道劍華飛速地凝集,接着通天而起。
化作一頭巨大的火鱗虎。
高達百餘丈,全身血光通天,染紅了一片天際。
他身體上那一股血兇戾之氣息着實是太強大了,令人全身震顫。
一聲怒吼,這血火鱗虎噴出一個赤紅色的光團,好像隕石那麼大,割破長空,滔滔而去。
登時,把那滿天的青色烈焰,還有那刀芒,全然打碎。
“火鱗虎殺,上!”
柳塵怒喝,登時天地之間,成千上萬的血色真氣波動飛速地奔湧,好像血海一樣,帶着一股通天而可怖的勁力。
接着,那血火鱗虎飛速奔湧,化作一道光迅速地襲去。
身體上逸出通天的血海和凌冽的劍芒,宛如一尊妖王,行走在半空之中。
嘣嘣嘣!
正對面,魔刀王火了,他手握魔刀,一刀打落。
登時,一股震天的刀光沖天而起,撕開了滿天之氣,用力地撞向了那巨大的血火鱗虎。
震天相撞,兩股勁力着實是太強大了,他們撕破天空,鎮壓四面八方。
遠處正在戰鬥的那一些巨擎,好像發瘋了一樣地退卻,滿臉慌亂。
魔刀王露出一絲冷冷的笑,但是不久,他的笑容便僵固了。
因爲他發現,他的震天刀芒,正在飛速地破碎,接着前面的火鱗虎騰空而出,身體上之氣越發強了。
不僅這如此,本來那火鱗虎只不過是隱了身形,但是當下,卻如同真實的一樣。
在他身體上,圍繞着無數道凌冽的劍芒,再一次衝來。
“這殺千刀的,不可能!”
魔刀王眼瞳猛地一縮,那人不可能那麼強大,這股劍芒太令人震驚了。
甚至是,都超過了他的刀芒。
不過,那人只是個年青人,怎麼可能比他還彪悍?
他着實沒有膽子信,他早已修練了八百年的時間了,在刀技上可是非常自信的。
否則,也不會有魔刀王這稱號。
但是當下,他發現,居然有一點壓制不住那人。
但是,叫他越發喫驚的還在後面。
因爲,柳塵再一次動手了。
一道綠色的劍華撕破長空,令人壓根沒有膽子直視。
太扎眼了,太強了,撕破長空,剎那間迅速劈來。
嘭!
這劍沒過多久,快到魔刀王還沒有清醒,便已經走到他的身前。
慌忙間,他只能舉刀來擋,
鐺!
頓時,那巨大的力度,把他手裏的魔刀斬飛,而他整個人,胳膊發麻,後退了兩千五百裏。
唰!
柳塵化作光,剎那間就走到了那人身前。
“該死的,他怎麼可能那麼彪悍!”
魔刀王喫驚,沒有膽子信。
那人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剎那間便殺過來了。當下,他手裏的大刀早就迷失。
“風電拳。”
一聲怒吼,接着魔刀王飛速地揮拳。
登時,那拳頭上閃耀着非常可怕的暴風,和滿天的霹靂勁力。
在他周圍化作一個巨大的風電拳影,迅速轟來。
地動山搖,聲威浩蕩之極!
遠方的中年男人和紅袍少女,早已處理了戰鬥。
不過,這時看見這一記重拳,他們也是頭皮一陣發麻。
沒有料到,這魔刀王排開刀法牛逼以外,拳法居然也那麼可怖。
柳塵則是冷冷地笑,仍然不怕。
他一劍如疾風般地揮出,宛如劍仙一般,強大的劍華貫穿天空,好像一條飛龍,用力地砸下來。
長空裂開,地動山搖,兩團光華在天際爆炸,逸出萬分耀眼的光,令人睜不開眼睛。
但是,魔刀王則是痛哼一聲,因爲他的風電拳被斬開了,劍華砍在他的手裏,登時叫他的胳膊扭曲變形。
“這殺千刀的!”
“不會,這不可能!”
“你究竟是什麼人?”
魔刀王捂着胳膊,再一次後退,面色殺氣騰騰。
他着實沒有料到,那人的劍華,居然得到了這麼凌冽的勁力。
“也好,便讓你死得明明白白!”
“我叫柳塵。”
“什麼?”
“柳塵,你居然是柳塵!”
聽見此言,魔刀王喫驚無比。
他想起來了,在第一輪時,有兩個不世天才,五站全勝,打輸了全部的敵人。
當中一個是強族天驕金毛獅王,而另外一個,卻是不世劍士,名叫柳塵。
他沒有料到,面前的這青年,居然是柳塵。
怪不得這麼厲害,那人可是打輸了柏珅和刀魔凌動的可怖存在呀。
想起這兒,魔刀王面色變得非常難看。
他咬牙切齒地說,“這回的事是一個誤會,我不搶了,放我們離開吧。”
“放你離開?”
“自斬一臂,而後交出空間指環,還有碭盧玉令。”
“我就可以讓你們離開。”
“什麼!”
聽見此言,魔刀王眼瞳猛地一縮。
遠方的那幾個天人合一境高手,面色同樣非常難看,“後生仔,你不要太過。”
“既然是你不願意主動交出來,那麼我只能自個出手拿走了。”
說着,柳塵身體上之氣再一次變得彪悍,好像一條飛龍,怒吼長空。
感到這股凌冽之氣,魔刀王的面色再一次煞白。他咬牙切齒的,把自個指環從手裏摘出,接着扔在半空之中。
“碭盧玉令同樣在裏邊。”他咬牙切齒地說。
“當下,可以放我們走了吧?”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