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威脅,覃捷面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發出一聲怒吼,洮盧劍陣飛速地閃出,無數道氣劍在面前凝集。
半空之中,一個瑩白的巨漢身形浮現出來,由劍芒凝集而成。
把覃捷覆蓋。
頓時,龍劍砍在上面的瑩白的巨漢上。用力地將覃捷再一次劈飛。
撲!!
這次,覃捷吐了一口血,變得萬分窘迫。
“該死的,你有膽子打傷我!我要宰了你!”
他真火了,他不可以忍受在百萬習武之人身前,被兩人劈飛兩次。
因此,他身旁洮盧劍陣飛速地成型,山崩地裂,包裹了整片長空。
眼看大戰便要爆發,附近的百萬習武之人驚叫不停,沒有料到居然會出現這般的情況。
柳塵成功,成爲第一劍士,早已叫他們喫驚了。
但是沒有料到,居然又殺出來一個洮盧靈域的天驕,囂張地挑戰柳塵。
“怕你嗎?”
柳塵冷冷地哼道,長袖霸氣一揮,登時龍劍虛空之域再一次流露出來。
在他頭上,形成一個巨大的劍靈之氣形成的急速旋轉的漩渦,好像發瘋了一樣地吞食萬里的元氣,來增補自個耗損的體力。
唰!
眼見兩個絕代天才,便要暴發,但是這個時候,半空之中一道火光浮現出來,剎那間刺穿九天。
接着形成一個巨漢,他兩手一把推開,迅速地擋住了柳塵和覃捷。
“停手吧,這一仗到此爲止。”
一個人影從半空之中浮現出來,伴隨而至的,還有一道凌冽聲響徹萬里。
大家抬起頭來,沒有料到又有不世強者出現了。
頓時,他們喫驚。
來人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朱脣皓齒,眉目清秀,好像仙童一樣。
可是,他身體上逸出來之氣,卻讓大家感受到震顫。
不僅如此,那一些老前輩,各大王子派過來的人,也蹙起了眉毛。
“修炎上將!”
這個少年,正是通泗太守府的修炎上將,這時他總算動手了。
“沒有料到你居然真可以打得過柏珅!”
修炎上將剛出現,就第一個看向柳塵,接着露出了友善的笑。
而後,他再一次看向柏珅說道:“記住你的諾言,但願你不要不認賬。”
最後,他看向了覃捷。
“洮盧靈域的人,這一場角逐到此爲止。想動手,下一回吧。”
“你也不願意,與一個耗損了太多勁力的人戰鬥吧,這麼一來,即便你勝了也沒什麼好驕傲的。”
“莫非,你想被全天下人譏笑?”
聽見此言,覃捷冷冷地哼了一聲,但是他仍舊臉色陰寒地看向柳塵。
“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
“柳塵。”
“你想打,我奉陪到底。“
“柳塵,我記下了。下一回再碰頭,我要把你給宰啦!”
覃捷冷冷地哼了一聲,接着轉過身去,通天而起。
附近的習武之人喫驚,沒有料到這一場戰鬥,最後沒打起來。
可是,叫他們越發喫驚的是,柳塵居然是通泗太守府的人。
看起來,龍嫡之鬥,又要出現意外情況啦!
修炎上將則是一步踏出來,到柳塵身邊,接着他打開一個赤紅色的卷軸。
接着,卷軸幻化成滿天的符咒,迅速地組成法陣,把柳塵和修炎上將傳送走。
海崑山弈劍的事,迅速地傳遍了威岡王國,
登時,王國譁然。
他們不曾想到,柏珅最後居然輸了,而一個叫柳塵的青年,居然奪得了第一劍士的名義。
而柳塵的姓名,頭一回被威岡王國記住。
一時間,所有的人全在議論,全在猜測,這柳塵究竟是什麼身份來歷?
通泗太守府。
通泗王卻是呵呵大笑起來,他看着柳塵,眼中流露出一絲滿意之色。
“柳少爺,沒有料到你果真了得,居然可以打得過柏坤。”
“王爺見外了,幸運罷了。”
柳塵笑了笑。
而通泗王卻道,“這可不是幸運,柏坤戰鬥力十分彪悍,論劍技,年青一代幾乎沒人可以超過他。”
“沒有料到,你居然成啦!”
“我答應你的事,當然不會變卦。”
“從明天開始,你便可以進入第二個大山了。”
“謝謝王爺。”
柳塵笑了笑。
冰之大山。
倘若他可以進入,興許可以叫他的千裏冰封更厲害。
之前在第一個炎之大山裏邊,柳塵不僅吸取了黃泉火,並且還練出了兩個絕招。
一個是黃泉火蓮,第二個是戰龍怒吼。
不知這回,在冰之大山,他可以修練出什麼絕招?
柳塵很期望。
不久,他辭別了通泗王,而後回到自個的住處,準備次日進入冰之大山。
柳塵走了以後,大廳內再一次出現那名紫袍青年。
他正是通泗王的兒子。
這時,他也是一臉喫驚地說道:“父王,這後生仔是怎麼辦到的?”
“不知,可是我已經知道,咱們撿到了寶物!”
“通知九皇子吧,叫他過來,我想把這柳塵舉薦給九皇子。”
“我已經知道了,我這就聯絡。”
那紫袍青年再也沒了先前的輕蔑,真話,柳塵的戰鬥力超出他的預料,甚至是叫他喫驚。
第二天早上時,太陽緩緩升起。
柳塵便從深谷動身,向着黃泉大山急速飛去。不久,他進入了冰之大山。
剛踏入,滿天的暴風雪吹到了他的身上,好像要把他冰封。
柳塵冷冷地哼了一聲,用千裏冰封與之反抗。
不愧是和黃泉火有干係的大山,這大山的寒冰太可怖了,肯定能夠讓柳塵的千裏冰封再一次進化。
尋了一個地方,柳塵雙腿大盤,指頭捏印,進入修練狀態。
時間慢慢過去,很快過去了兩個月。
這一日,通泗太守府迎來了兩個身影。
當中一個是青年,他身材高大,容貌俊逸,整個人看起來英姿勃發。
他穿着綠衣,長袖繪着金龍,兇相畢露,一瞧就不是普通人。
在他旁邊,還跟着一個白衣中年男子。
那個人腰上掛着一冰長劍,身體上真氣波動很凌冽。特別是那道眸光,好像不世天劍,令人沒有膽子直視。
“龍道人,你通泗王這回讓我見的人,是不是那一個柳塵呢。”
那綠衣男人笑着問。
而一邊,面白無鬚的中年男子卻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