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柏蒲稟道:“柳兄,按理我也應當叫你師叔,因爲你成爲了嶺主的弟子,地位與執事不同。”
“而咱們又是執事的徒兒,因此依照輩份,我也要叫你師叔。”
“罷了吧!柏兄,你可不要笑我了。”柳塵搖搖頭道。
讓一個比自個年齡大那麼多的人,叫自個師叔,柳塵感覺非常奇怪。
雖說他覺得有一點不舒服,可是他清楚知道,這是非常正常的。
在修練界不以年紀定大小,而以戰鬥力分尊卑。
即便你只有六七歲,可是倘若你修爲境界到達了巨擎,估摸着一羣老傢伙同樣會恭恭敬敬地叫你前輩。
“師叔,請跟咱們來吧。”
白鶴上面,兩個人恭聲道。
接着,柳塵點了點頭,辭別了柏蒲稟,而後身影一閃,走到了白鶴上。
白鶴展翅翱翔,宛若隕星,迅速地在半空之中劃過。
大概過了一盞茶的時間,白鶴的速度才放緩下來,最後停靠在半空之中。
“師叔,到了。”
邊上的兩個人恭聲道,柳塵輕輕地點了點頭,看向前面。而後身影一閃,轉身離開了白鶴。
背後兩個年青男女,降落了下來,接着那白鶴鳴叫一聲,展翅轉身離開了這兒。
“師叔,請。”
兩個年青的男女在前方領路,引導着柳塵,向着前面那巨大恢弘的宮殿快步走去。
這宮殿極盡豪華,待到進入以後,柳塵纔看到這宮殿的地上,居然全是用劍晶鋪成的。
這真是奢靡,大手筆!
劍晶鋪路,普通人還真沒有膽子那麼做。
柳塵走在劍晶鋪成的地上,追隨着前面兩個年青男女,走進大廳裏邊。
在前面,站着一個人影。
那個人這時盤坐在地上,在他附近,有着一道又一道神祕莫測的符咒閃動。
漆黑的秀髮散落,雙眼緊鎖,臉蛋宛如刀削一樣,棱角分明。
感到有人進來,前方的男人,徐徐睜開雙眼。
他的雙眼狹長,並且深邃。
“師父。”
前面的兩個年青男女,恭恭敬敬地向着前面禮拜。
“嗯。”
那黑髮男人輕輕地點了點頭,頓時,他眸光從年青男女身體上擦過,看向了後面的柳塵。
登時脣角揚起一絲笑容。
刀削似的面孔不再銳利,取代的是一抹輕柔。
“你應當就是師傅新收的師弟吧。”前面的黑髮男人,低聲道。
“是的,”柳塵點了點頭,而後抱拳,“見過師哥。”
頓時,黑髮男人徐徐站了起來。
“雖說你被師傅收爲徒兒,可是想獲得師傅的傳繼,你還要進行些許考驗。”
“這些考驗水很深,甚至是還有一點兇險。”
“自然,你也可以婉言謝絕。那你還是師傅的弟子,可是隻是個普通弟子。”
“壓根沒辦法學習師傅博大精深的法術。”
“因此,師弟,你是否願參與這測驗?”
“測驗?”
柳塵眯起雙眼,先前他壓根不知這樣的事,但是他很想知道,這測驗是什麼。
因此沉吟一會兒,他輕輕地點了點頭:“願意。”
“不錯,師傅果真沒瞧錯你。”黑髮青年脣角揚起一絲笑容,接着他伸出手掌,迅速地結印。
唰!
唰!
唰!
一道又一道標識在半空之中成型,接着組成一個神祕的圖案。
登時,萬道光華從那一些標識中逸出來。不僅如此,腳下的劍靈石地上,出現一道又一道神祕莫測的符咒。
無數道光華,把柳塵的身體包裹起來。
柳塵沒反抗,他知道這沒危險,想必是進入了那所謂的考覈。
當附近光華消失的時候,柳塵眸光看向四面八方。
附近的霧氣茫茫一片,看不清盡頭。但是頓時,附近剎那間就起了變化。
周圍出現大山、大山大河,宮殿樓閣,而前面卻是無數的白霧,凝集形成一道漂亮的身形。
“端木紫蘭。”
這凝集出來的身形,正是端木紫蘭。
可是在她以後,又凝集出宋雪和譚雪的身形。
但是根本看不太清楚。
她們的眸光宛如秋水一樣,覆蓋了柳塵。
“塵兒。”
這個時候,一道穩重聲在柳塵身後響起。
接着柳塵身體一顫,猛地轉頭。他發現當下那兒站着一箇中年男子,宛如武神一樣,威武不俗。
“爸爸!”
柳塵不暇思索地驚叫起來,但是不久,他就皺起了眉毛。
因爲他清楚知道,所有的這些全是幻覺,不是真的。
而附近的景觀,好像發瘋了一樣地變化,過了一會兒,形成一個巨大的官邸。
那正門閃動着光華,門匾上寫着揮灑自如三個大字,靈動閣!
這便是第一關?看着附近的景觀,柳塵脣角揚起一絲笑容。
隨心而動。
柳塵露出笑容,而後和那魁梧的中年男子,一塊向着前面靈動閣快步走去。
柳塵在這進行考驗,而大廳中,那兩個年青的男女早已退下去了。
只餘下那一個黑髮男人。
他面前有個光團飄着,出現一張張畫面,正是柳塵所經歷過的事。
等他看見柳塵,牽着三個美女一塊進入靈動閣時,登時嘆道。
“這貨真是大膽!就不怕在裏面迷路?”
“這個師弟的做法,卻是蠻特別的。”
便在這個時候,一道冷聲響起,接着長空波動,一道水藍色身形出現在了大廳裏面。
一身水藍色的連衣裙,宛如海水一樣,
這少女,相貌精巧,漆黑長髮用一根紅繩綁了。
一雙眸很雪亮,可是卻帶着銳利的味道。
好像刀芒,令人沒有膽子直視。
“你來啦。”黑髮男人看見那藍袍少女,登時淡淡一笑。
他是嶺主的二弟子,而面前的這藍袍少女,卻是大弟子,卿顏亭。
卿顏亭一雙美眸,緊盯着飄在半空之中的光團,接着用冰冷的口氣道。
“這人居然和那個人一般,都選擇那麼兇險的方式。”
“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
“師姐不必緊張。”
“即便他可以堅持,估摸着也撐不了多久。”黑髮男人晉鬰從容地說道。
但是卿顏亭則是表情寒冷:“你可不要忘了,兩百五十年前的事!”
“不要忘記了,有人曾經用相同的法子,而且他在其中待了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