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呂衝文被削了修爲境界!”大家蒙圈了,全部大驚失色的看着柳塵。
那真是呂衝文啊,不僅戰鬥力強大,更是翔鷹門的大子弟,居然就這麼被人削死!
特別是廢掉呂衝文的人,還是他們之前非常不看好的習武之人。
“小子,你居然下這麼重手,就憑這一種舉動,我完全能夠就地擊殺你!”
蔣明聲音冰涼,盯緊了柳塵。
“下重手?”柳塵冷冷的笑道,“什麼下重手,我只不過是隨便一擊罷了,怪他太差了!”
大家發呆,此話如何那麼熟習。
純陽海院的子弟身體震顫,全部興奮的看着柳塵。
這句話,正是呂衝文之前說過的,只是這回運氣不好的換成了呂衝文。
“報應,這便是報應,呂衝文這種人便該廢掉!”純陽海院子弟喝彩。
“這小王八犢子,你找死!”看見差一點氣暈的呂衝文,蔣明怒吼。
“你眼瞎了嗎,剛剛的紫色山峯有足夠的實力,去壓死幾十位四元歸靈境中期習武之人,難道這還不算下狠手?”
“還是說你與他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齷齪事兒,因此特意包庇?”
柳塵面對蔣家子弟,沒絲毫讓步。
“放肆,”蔣明大聲喝道。
“蔣家子弟又如何樣,難不成蔣家子弟就能顛到黑白,隨便治罪了嗎?”
“還是你感覺你能代表蔣家?”柳塵道。
“小子,別爭辯,這會兒是你削了呂衝文修爲境界的事,早已違反了茶會的規矩。”
“不僅咱們蔣家饒不了你,翔鷹門更加不會饒了你的!”
“別拿這些門派壓我。”柳塵發出一聲冷哼,既然我有膽子動手,便能負擔得起後果。
聽了這話,大家大驚。
...
大家驚叫:“對啊,這樣戰鬥力的精英,怎麼會是沒背景的人。”
蔣明眼瞳一縮,他壓抑住心裏的氣憤,厲聲開口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柳塵眼裏綻開出令人喫驚的光華。
“我叫柳塵,自信很快,整個戈漠城都會知道我的姓名!”
這時,柳塵身體上逸出一股莫名其妙的威壓之勢,宛如神魔一般鳥瞰大家。
大家被那一股威壓之勢震驚,看着柳塵。
“柳塵?這名字好生疏,沒有聽說過?”
“究竟是哪一個門派子弟,我怎麼感覺他那麼可怖?”
一撥人衆說紛紜,看向柳塵的神態中滿是敬畏。
人羣裏,儼雅也是癡癡的看着那個身影。
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早已不知該怎麼辦了。
“什麼柳塵,我沒聽說過,快報出你的師門,否則一切後果由你承擔!”蔣明大聲喝道。
“你不用有什麼顧忌,我沒師門。”
“沒師門?”蔣明笑了起來,“就一個散修罷了,居然還有膽子在這兒放肆!”
呂衝文也是瘋狂大喊:“蔣兄,幫我宰了他,必須宰了他!”
他的修爲境界被毀了,今生今世便是個平常人了,只能被其他人欺侮,因此他恨死柳塵了。
可是他卻不想想,若他不得瑟,欺負柳塵,便不會有這個結果。
所有的這些,全都是他自找的!
“不要擔心,我會拿下他的項上人頭!”
蔣明身體上噴湧而出一股劍靈之氣,那氣息居然比呂衝文還要強盛幾分。
“死不悔改!”柳塵的目光沉下來了。
但是,他絕非好欺負的,更不是什麼人想捏就可以捏的。
“狼牙破風掌!”
只見蔣明一掌狠狠的揮出,滿天元氣瘋狂匯聚,一方可怖掌影剎那間猛撲向柳塵。
蔣家作爲四大門閥之一,地位不俗。
蔣家子弟在什麼地方也都是大家追捧的目標,現在居然有人膽敢反擊他們。
這使得蔣明不能忍耐。
“我一定會讓你知道,蔣家的威勢不容挑戰!”
蔣明一掌狠狠的揮出,耀眼光華湧向柳塵。
“蔣家真的是好威風,善惡不分便要殺人滅口!”柳塵聲音飄零,身體更加模糊不清。
這次,他用出了幻影疾風步,在空間留下成千上萬個身影。
幻影疾風步是地級武學,破壞力不俗,不僅速度極快,並且它留下來的虛影更加真僞難辨。
別說是一個蔣明,就算是越魂築基境習武之人來了,一時之間也十分難識別出哪一個是柳塵本尊。
明柔荑掌落了下去,拍滅成千上萬虛影,可是沒一個是柳塵本尊。
“縮頭烏龜,有本事出來一戰!”蔣明氣得是瘋狂大喊。
他空有身才幹,奈何卻沒法施展出來。
“是嘛?我便在你身旁,只不過是你看不見罷了。”柳塵聲音從蔣明後面傳來。
大家心情難以平復,好驚人的速度,他們壓根沒看到柳塵什麼時候走到蔣明背後的。
“小子,洗乾淨了脖子受死吧!”蔣明轉過身去,不過,一道更是冰涼之氣覆蓋着他。
“你最好不要動,否則我保證不了你的身體是不是完好。”
狂雷似的劍芒抵住了他的身體。
“你有膽子對我出手?”蔣明剎那間制止了身體,但是他卻氣的全身震顫。
他作爲蔣家子弟,身份尊貴,何嘗受過這般的氣。
“你有膽子動我,蔣家是不會饒了你的!”
“像你這種終日依仗家族欺負其他人的飯桶,我是不屑殺你的。”
“但是,倘若你又接着胡來,我不保證你是不是會像他一般。”
說完,柳塵指了一下躺在地面上的呂衝文。
蔣明身體一顫,眼裏透露出畏懼。
和呂衝文一般,那便是修爲境界被廢,一個被削了修爲境界的子弟是沒任有什麼用處的。
“好了,全都停手!”蔣凱復站起身來。
他一指彈出,湛蘭色的光華剎那間走到柳塵面前,那速度令人膽寒。
“好快!”柳塵心裏喫驚。
他飄然逝下,在原處留下一道虛影。
唰!
耀眼氣芒將虛影擊破,消失。
蔣明飛速的逃走。
“來人,拿下這小子!!”蔣明瘋狂大喊。
“飯桶,滾回去!”蔣凱復用冰冷的口氣大聲喝道。
登時,蔣明身體顫抖,沒有膽子再說一句話,只好用殺人似的眼神瞪着柳塵。
“行了,是非擺明着大夥心裏都有數,我不想再說什麼,可是這種事只此一次,倘若再有下一回,便不能怪我蔣凱復了。”
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