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濟世書院有人升級到三級修丹者了,並且還有着靈級藥鼎相助,你們全力!”
“是!”
衆弟子回應激動的回應道。
接着,青鷹有望向了柳塵。
“柳小友,月疆國都喜歡用藥鼎製藥,這樣可以提高效率。”
“我卻是爲你購置了一鼎,不知你需要嗎?”
“哦,不必了。”柳塵笑嘻嘻的說道,“這一些事我前些日子都想透了,因此我都一切準備妥當。”
言罷,柳塵微笑着摸了一下空間指環。
他的確有了藥鼎,並且是自制的,其中的刻符全是在酒劍仙人的指導之下刻出來的。
這藥鼎絕不輸於羅喉百草鼎。
“那好,咱們去通江廣場吧!”
第二關仍舊在通江廣場,那兒可以容下幾萬人,肯定是最好的比賽場。
今日的通江廣場有一些不一樣,上面擺滿了全都石臺。
四附近滿了習武之人,等着比賽的開始。
柳塵等人走在街上,感到空氣裏都充斥着不一般之氣,整座城市好像都沸騰了起來。
他傍邊的一些年青弟子,眼裏火熱,牢牢的把拳頭握得緊緊的。
藥王賽可是月疆國藥丹方面最高級的比賽了,可以在這一種比賽上讓幾萬人爲你吶喊,想來都激動。
之前便有很多年青人,在這比武場上一戰成名,聞名月疆國。
比起那一些弟子,柳塵卻是從容的多。
他不是頭一回才加這一種比賽了,並且他的意圖也不是出名。
贏取雷鳴吹雪丹纔是他的目的。
途中,很多人向他們投來羨慕的眸光,還有很多年青美麗的姑娘在路旁明送秋波。
這也側面明瞭修丹者是多受歡迎。
通過專用通道,柳塵等人走入了通江廣場。
登時,海量習武之人吶喊,聲威震天。
在第一關,藥王殿的表現太讓人震驚了,不僅拿到了冠軍,更加強勢的鎮壓了濟世書院這強力宿敵。
感受着喝彩聲,年青的弟子們都亢奮的揮了揮手,嚴少軒更加得意洋洋的揚着下頜。
“瞧你的模樣,可不像是個年青人啊!”
傍邊,青鷹看見靜靜的柳塵,輕聲笑着說道。
“你便不要取笑我了,我只不過是表面從容罷了。”柳塵謙遜道。
“我去,濟世書院的人來了!”他看向了遠處。
不僅是他,所有的人都朝着入口看去。
在上月,濟世書院可以說是大敗,後來更加傳出了炸鼎的消息。
這一些事,一度成爲大家議論地笑料。
可是,即使這麼,當濟世書院出現的當時,大家還是驚歎了。
一撥人身穿綠色的長袍,進入通江廣場。
走在隊伍的最前面的是尉遲正卿,在他傍邊是身穿黑衣的申屠執事。
後面,卻是執事和年青弟子。
在那一些年青弟子裏,有兩個人最爲顯眼。
一個人是尉遲院長的寶貝女兒,尉遲葉帆。
她身穿青紋長袍,映襯出玲瓏有致的身段,精緻的臉頰上掛着自信地笑容。
另一個人卻是短髮年輕人,面如大理石般剛毅,冷冰冰的眸光滿是孤傲。
此人遊離在人羣以外,可是強大的氣場卻叫人不自覺的多看他一眼。
柳塵看見那短髮年輕人之後,也是半昧着眼睛。
仗着敏銳的神識力,他可以感到那年輕人的厲害。
“好敏銳的神識力,這便是濟世書院的三級修丹者嗎?”柳塵心裏有了一絲期望。
人羣裏,短髮年輕人好像發覺到柳塵的眸光,猛地扭頭。
蒼鷹似的目光,銳利萬分,把長空都刺穿了。
眸光如電,看向柳塵。
“我去,好強大的感應力!”柳塵喫驚,心裏對短髮年輕人的評價又提高了hi分。
感應到柳塵的修爲境界和神識力,短髮年輕人冷冷的哼了一聲,收回了眸光。
在他眼中,柳塵着實是太差了,壓根沒有資格做他的對手。
不僅是柳塵,在短髮年輕人張高郎瞧了,在場的人年青一代裏,沒有人配當他的對手。
帶着強大的自信,他徐徐走進場裏。
在濟世書院入場以後,其他藥丹勢力也是陸續入場,柳塵目測一遍,看到要參與的年青弟子大概有五百餘人。
“怪不得這一些人這麼激動,五百餘人一塊製藥,這一場面確實夠雄偉壯觀的。”柳塵想到。
在參賽勢力到以後,又有些傢伙進入了廣場。
這一些人身穿銀白色長衫,胸膛繡着金色條紋,身體上瀰漫着強大的神識氣息。
“刻符聯盟!”柳塵對此並不陌生。
不僅柳塵,其他所有的人對刻符聯盟也不陌生。
特別是那一些藥丹勢力,全向着刻符聯盟恭恭敬敬的問候,便連藥王殿也不會例外。
究竟,這藥王賽也是刻符聯盟舉辦的。
柳塵沒關注別人,他把眸光放在了一位老人身體上。
那名老人非常平常,宛如一般的老傢伙,倘若脫下白袍只怕沒有人會注意他。
可是,柳塵則是極其喫驚。
由於,在老人的胸膛,繪着五條金色條紋,形成一個藥鼎形狀。
“五級銘紋師!”柳塵喫驚,他還是頭一回看見五級修丹者。
要知道,即便是青鷹和尉遲正卿,也只是四級修丹者罷了。
可想而知,五級修丹者的可怖!
便連青鷹和尉遲正卿等人,對那老人也是敬畏有加。
尉遲正卿身邊的申屠執事,卻是眸光一閃的注視着那五級製藥師,不知在想什麼。
“柳小友,那個人便是月疆國刻符聯盟的願意幫助我,洪陽煦願意幫助我。”
“他可是月疆國一流的製藥師,也是惟一的一位五級修丹者。”
青鷹話語裏帶着濃郁的羨慕之意,看出,他對五級修丹者的渴望。
藥王殿和濟世書院的席位相近,雙方人手硝煙味濃重。
“聽你們閉關了十五天,想必增加了很多本事吧?”嚴少軒冷冷的笑,“希望到那個時候可別炸鼎了。”
“否則,當着那麼多人的面,可沒臉見人!”
“你!”尉遲葉帆氣的胸口震顫,宛如山巒一般的起伏,看得嚴少軒雙眼都直了。
“別太得意,你們輸定了!”尉遲葉帆齜牙咧嘴的說道。
她一雙美眸帶煞,緊緊的盯住柳塵。
“我十分會後當時沒殺掉你,否則也不能有那麼多事!可是,我今天會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本事!”
柳塵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