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裏熱鬧不俗,來往習武之人都帶着亢奮的神情。
但是場面卻有一些奇異。
藥王殿門可羅雀,濟世書院這邊卻是熙熙攘攘。
柳塵擠着人羣,排了很久的隊,纔買了四五瓶藥丹。
除了天心還神回丹,他還買了濟世書院的特色藥丹,回覆類的藥丹,還有增加進攻的少陽增元妖丹。
檢查了這一些藥丹的成效後,柳塵露出了沉思的神色。
天心還神回丹的成效的確比九鼎血氣霸丹要好,並且另兩種藥丹也有着獨特的地方。
例如還藥丹,可以回覆大概百分之三十上下的劍靈之力。
但是這一種東西不可以多服用,服用多了會讓劍靈之力不純。
可這早已是市面上最好的回覆類藥丹了。
還有那少陽增元妖丹,可以增幅進攻力,暫且提高實力,可是事之後也是有着不小的後遺症。
可是,用來保命也是很好的選擇。
這一些在月疆國全是上乘的藥丹,可是在柳塵眼中全是社會敗類!
他有着酒劍仙人這一種神祕高人,即便是一般的藥材,酒劍仙人都可以淬鍊出極品藥酒,碾壓這一些藥丹。
“要玩便玩一次大的!”柳塵脣角笑了笑,既然是參與了比賽,那濟世書院便是他最大的仇敵,他不會心軟的。
否則,雷鳴吹雪丹便不屬於他的了!
他在酒劍仙人那兒要了幾張藥方,打算大展拳腳。
雖說這一些藥方酒劍仙人像丟廢紙一般丟了過來,可是用來懟濟世書院足夠了。
這一些藥方有回覆類,養傷類,還有美容類等種類,柳塵收好,笑嘻嘻的向着藥王殿快步走去。
比起濟世書院的火熱,藥王殿卻大相徑庭。
門外冷冰冰清清,連個人影也沒有。
藥王殿的人坐着,看見柳塵走到都沒有詢問之意。
柳塵眉微蹙,他大步的走了進去。
“人呢?賣藥嗎?”
“你要什麼?”一位弟子唉聲嘆息的說道。
他壓根不想動彈,天心還神回丹對他們的打擊非常大了,這一些傢伙好像失去了神識。
柳塵則是笑了笑,這一些傢伙卻誤會了,此時他們就是個玻璃心,很容易被刺激到。
“你笑什麼笑,難不成你是在譏笑咱們藥王殿!”幾名弟子憤怒的站起。
藥王殿現在處在低谷,士氣低迷,他們看見柳塵地笑容,他們自然的便覺得這是諷刺。
“咱們藥王殿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欺負的,想譏笑咱們,先考慮自個的份量!”周圍弟子怒吼。
柳塵無可奈何的摸了一下鼻子,這一些弟子真是玻璃心。
“你們真的十分失敗?”柳塵笑了。
“堂堂藥王殿,連這挫折也受不住?”柳塵低喝。
大家身體一震,從失敗之中驚醒,看着柳塵。
“是啊,咱們這怎麼了?”
“那怎麼行,必須提起精神!”
幾人竭盡全力的平復心情,沉聲說道:“你要什麼藥丹,九鼎血氣霸丹,還是扶正丸?”
柳塵眨了一下雙眼,徐徐道:“我不買藥丹。”
“你不買藥丹!”
一撥弟子都火了:“那你來做什麼,瞧我們笑話的吧?”
“滾蛋,這兒不歡迎你!”
柳塵眸光一沉:“我要見你們堂主,趕快去通報吧。”
“要見堂主?僅憑你!”大家冷冷的笑,神態不善的看向柳塵,“你知道咱們堂主是什麼身份嗎?那真是月疆國級!”
“平常即便是一些四元歸靈境習武之人都沒辦法看見,你覺得你是什麼人?”
“趕快滾,否則不要怪咱們沒好氣了!”
“對,三堂主交代了,對來鬧事的,絕對不心軟。”
“咳咳,我找你們堂主有正事,是關於藥王賽之事,並且是你們總舵主請我來的。”柳塵厲聲道。
“還把總舵主搬出來了,想見咱們三堂主,癡心妄想去吧!”一撥弟子面色猙獰,有幾個看門的還取出武器。
從語氣裏,柳塵就可以看到這一些傢伙全是三堂主的屬下。
“看樣子這三堂主果真不是什麼好人,帶的屬下都那麼霸道跋扈。”柳塵冷冷的笑,他絕非來受氣的。
“吵什麼啊,不要命了嗎?”一道怒吼傳來。
“嚴少來了!”一撥人喜出望外。
“嚴少,這廝搗亂,還要見堂主,咱們是不是要將他打出去!”
殿中走過來的正是嚴少軒,他看見柳塵後,身體僵硬,面色登時沉下來了。
“馬勒戈壁,又是你!這回在本公子的場子上,我看有什麼人來救你!”嚴少軒瞪大了眼睛。
在南容谷受的氣,被他視作莫大的恥辱,所以才他這段日子的情緒也不好。
“現在,送上門了,他總算可以討回個公道了!”
“來人,這廝專門鬧事,給我拿下!”嚴少軒簡直是叫出來的。
“是!”一撥人雙目紅通通的衝上去。
他們被藥王殿壓得快要窒息來,心裏非常的不舒服。
而柳塵便成了他們的出氣筒。
柳塵雙眼微微眯起,上一次放過這貨,沒他居然一不知道悔改。
看樣子,這藥王殿果真需要換主人了,否則還不知有多少人要受他們的欺負。
“一撥王八蛋瞧瞧這是什麼!”柳塵拿出一枚絳紫色腰牌,橫在面前。
呼!呼!
空氣震顫,柳塵身體上噴湧而出一道疾風,如同刀劍一樣,吹在人身體上痛楚萬分。
“堂主令!”不知道誰大喊道,登時所有的人都呆住了,面色變得慌亂忐忑。
“真是堂主令,難不成他的是真的吧?”
“現在你們該怎麼辦,不用我告訴你們吧?”柳塵冷冷的笑。
在藥王殿,見堂主令宛如見堂主,這一些弟子怎麼會不知道。
“拜見總舵主!”一撥弟子身體震顫。
“你有膽子不拜?”柳塵拿着堂主令走到嚴少軒面前。
嚴少軒呆了一會兒,心中怒火中燒。
他又敗給了柳塵。
“不,我心有不甘,我怎會給他下拜!”嚴少軒雙目羞紅。
“我咋知道這是不是真的吧?”他咬了咬牙道。
“還不甘心?”柳塵身體中劍靈之力奔湧,灌注到腰牌裏面,登時幻化出了一個‘丹’字,宛如大山一般在半空之中閃現。
“我是三堂主的兒子,無需跪拜!”嚴少軒再一次狡辯。
“看樣子藥王殿的規矩你早已忘記了,不要緊,我能夠我給你提個醒。”柳塵徐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