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冬城的北區,有座雪苑,哪裏的房屋全是用冰水澆鑄而成。
一間大堂裏,站着很多人,正是先天乾坤道的一衆弟子。
中央坐着汪執事,兩旁卻是門派裏的其他執事。
韓執事坐在裏面,但是神態有一點不自然。
胡高翰站在人羣裏,更加低頭,沒有膽子看柳塵。
柳塵厲講述着進入大門以後之事,自然一些重要的細節他沒說。
關於金剛升龍劍印與韓秋瑩之事,他更是一字未沒提。
“那麼那暗血殿宇下方還有處密道?”
“那黑衣人真的暗影門的人?”
“只怕不會太平靜了……”
汪執事等人面色陰鬱,無論哪一個消息,全都讓他們很難平靜。
“你去休息一會吧,五日以後,咱們會去朝寒派。”
長冬城暴風雪仍舊,來來去去的習武之人更多了。
自然,最興奮的還是年輕一輩。
“你知道嗎,青州郡出了個青年精英!”
“青州郡?你不是笑吧,那一種地方可以出啥精英?”一些弟子不相信。
馬上,便有人將柳塵與西門峯的一戰的時候,說了出來,很多人震驚不已。
自然,不是所有人都崇拜柳塵。
西門家的弟子便不會,他們只想喫了柳塵。
還有些臥虎榜靠前的強者,也是無動於衷。
對於他們來,無論是西門峯,還是柳塵,也不足夠引起他們的興趣。
他們的目標,可是更高的武道奇才!
柳塵住在廂房裏,謝絕了很多前來拜訪的人。
這兩日,他繼續鞏固修爲,而且不停的融合風電之力。
此時此刻的他,戰鬥力又有了進步。
現在他,天劍降臨領會了百分之四十,雷霆之力之術差不多百分之三十,神識力方面也大有進步。
只可是,他的劍魂戰意撞上了瓶頸。
時間如同白駒過隙。
眨眼間,到了去朝寒派的日子。
柳塵走出屋子,與汪執事等人會和。
這回去朝寒派,一共有五名執事和十位弟子。
柳塵的到來引起了所有的人的關注,汪執事露出喫驚的神色。
五日不見,柳塵之氣又強了很多。
倒不是他的修爲境界增加了,而是他身體上有股潛伏的勁力,好像隨時都可以爆出。
“果真是奇才,這一種人物,早晚會笑傲天下!”汪執事心裏震驚。
“人都到齊了,咱們走吧。”
汪大執事長袖霸氣一揮,半空之中出現一艘翡翠大船。
柳塵感嘆一聲,上一次乘坐翡翠大船還是去熔巖考覈地時。
眨眼間,已過去了四五個月,而他也不是之前那一個粹魂凝丹境的少年了。
一撥人上船,迅速的朝着朝寒派趕往。
唔吱!唔吱!
白猿在柳塵肩頭睜開了眼睛,揉了一下眼,發出叫聲。
沈冰瑩等數位女弟子眼眸中精光閃爍,滿眼星星的看着小白猿。
唰!
小白猿身體一閃,在柳塵肩頭消失不見了。
“咦?”柳塵一愣,他發現小白猿的身影消失不見了。
“在空間指環裏。”酒劍仙人傳音道。
柳塵神識力探入裏面,果真找到了小白猿的身影。
不過,他的心頭則是猛地一顫:“這不是靈寵空間指環啊!”
“東西神奇着呢!”酒劍仙人笑着說道。
聽了這話,,小白猿抬頭,向着他做了個鬼臉。
“他可以感應到咱們?”柳塵驚歎,感應到他也就罷了,如果還可以感應到酒劍仙人,那這獼猴吊炸天了!
小白猿露出輕蔑之色,接着抓起綠色蛋殼,喫起來。
“額……”
柳塵說不出話來。
沒搭理小白猿,柳塵想周圍看去。
朝寒派處於雪山上,所有建築全也不是用寒冰澆鑄而成。
冰房子、冰亭子,冰廣場……
翡翠大船迅速的飛行,沒過多久便走到了朝寒派的外圍。
柳塵感到周遭的元氣非常濃郁,比起先天乾坤道都純淨了四五倍。
大家都知道,元氣越濃郁之處,習武之人的修煉也越容易。
向先天乾坤道的弟子,在修煉上便比青州郡別的地方的習武之人修煉要快。
可是比起朝寒派,卻有差了很多。
在大池國,幾大魂脈全都被尖勢力佔據着。
裏面,勢力最大的三家卻是天波府、真武神教和蘭無痕閣。
而現在,朝寒派也進入了一流的勢力。
到朝寒派的山門處,汪執事控制着翡翠大船徐徐降落。
山門外有很多習武之人,柳塵等人的到來,立即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
“原來是先天乾坤道的道友,請進!”一位長臉老人笑着說道。
後方,有個習武之人說道:“居然是先天乾坤道的人,不知哪一個是柳塵?”
“知道也沒什麼用,可以參與朝寒派盛會的,全是一方霸主。”
“這裏面的精英,遠不是西門峯、柳塵等人能比的!”
汪執事等人被引進去,裏面執事一輩想去大廳商議事,和柳塵等人暫時的分開了。
柳塵等小輩卻是在朝寒派弟子的統領下,四處參觀。
“各位,跟着我來吧,想必你們從來沒有看過大門派,我現在就帶你們見識見識!”
接待柳塵等人地朝雪派弟子,表情中滿是高傲。
這也怪不得,現在朝寒派提升爲三星門派,而柳塵等人只是一星門派的習武之人。
柳塵卻是無所謂,他自打見識過韓秋瑩這般的奇才之後。
他目標也更高,更遠。
另外他出身天波府,生活之處比朝寒派還要強大。
可是沈冰瑩等人面色變成了豬肝色,很多人面色蒼白,心裏慍惱。
“大夥平常的時候裏全是修煉,現在好不容易纔有空休息,便當是旅遊了。”柳塵向着大家笑着說道。
“這一位師兄,有勞了!”
朝寒派弟子驚詫的看了一眼柳塵,接着在前面帶路。
只得,這裏的確別具一格。
四處全是用冰造的各種建築,道路旁種着雪松,好像到了仙境。
“是你!”
一個尖叫聲響起。
柳塵扭頭看去,只見路旁站着一位佩劍青年,英俊不俗。
“公良師兄!”朝寒派的那個弟子用恭敬的口氣說道。
這青年叫公良修謹,與柳塵在青州郡又過一面。
“原來是公良兄!”柳塵連忙抱拳,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