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人殘酷的笑了笑,兩手探出。
兩道綠色光華閃動,在半空之中凝集出一口銅棺,鎮壓四方。
呯呯!
三股真氣相撞,迸發出可怕的毀滅氣息。
一朵青灰色的蘑菇雲升起,接下來可怖的真氣漣漪向周圍擴散。
“退!”
中年人與白衣老人帶着柳塵等人化作一道電光,迅速的往後面退。
唰!
幾十道黑髮從爆炸的衝擊波之中穿出,打向柳塵。
漫天黑髮好像發瘋了一樣的湧向柳塵。
中年人與白衣老人一塊動手,打出磅礴的真氣,把黑髮阻攔。
卟!卟!卟!
好像布匹撕裂一樣,護身護盾被刺穿,三千黑髮化作利劍直刺過來。
“二位前輩,我想借你們的勁力!”
危機時刻,柳塵大聲的喊了一句。
他身體上的符文甲冑綻放出光華,上面繪有古色古香的刻符。
中年人與白衣老人驚詫的看了柳塵一眼,接着向着甲冑殘影打入劍靈之力。
呼!呼!
獲得兩名三花聚頂七層習武之人的勁力,符文甲冑光華大盛。
光影不停的擴散,最後形成一道鐘形防守,把大家包起來。
錚錚!錚錚!錚錚!
黑髮利劍撞打在鐘形護身殘影上,發出金屬碰撞聲。
雖沒有穿透鐘形防守,可是那一股雄厚的撞擊力,還是把大家打得後退了十幾步。
“終於得救了!……哈……哈……哈……”
幾人落在地面上,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到。
柳塵卻是深深的眉頭緊蹙,刀疤男人的戰鬥力超出他的想象,倘若這回是他單獨行動,只怕便危險了。
不過,還沒有等柳塵幾人放鬆,黑髮化作的黑蛇又出現了。密集如雨的兇狠的撲向柳塵幾人。
大家合力,再一次打出鐘形防守氣罩。
忽然,柳塵心頭動了動。
他感應到空間指環裏,那神神祕祕的綠色蛋發出一陣晃動,另外愈發激烈。
“難不成要裂開了?”柳塵心裏不解。
“小柳,我有一個法子可以鎮壓那人,但是危險性太高。”酒劍仙人傳音道。
“不管怎樣都得嘗試試!”柳塵咬牙道,他不想始終活在危險中。柳塵打算行動。
“各位前輩,你們先走!”
柳塵交代句,接着朝着前面快步衝去。
他的速度快如閃電,在半空之中拉出一道光影。
迅速的拿出綠色蛋,柳塵摟在懷裏。
唰唰唰!
三千黑髮感到綠色蛋之氣,在路上轉變方形,放棄紫微樓等人,全都猛衝向柳塵。
白衣老人等人紛紛變色,眼看着柳塵便要被洞穿,可是他們卻心有餘而力不足。
“天極雷霆步!”
柳塵輕喝一聲,身體化作幾百道光影。
一時之間,半空之中、地上上全是柳塵的虛影。
卟卟卟!
三千黑髮好像長槍一樣,迅速的將這些虛影洞穿。
柳塵的真身迅速的接近刀疤男人,他要藉助酒劍仙人的勁力封印刀疤男人。
六百米,三百米,九十米!
柳塵身形連番閃動,最後都距離刀疤男人只有十來米之處。
一道青灰色的漩渦兀自出他現在的面前,迅速的轉動。
而此刻,柳塵懷裏的綠色蛋卻發出咯嚓聲。
蛋殼裂開,一個毛茸茸的動物慢慢的鑽了出來。
它只有一個碗那麼大,全身是白色絨毛,蜷縮着身體。
黑色的雙眼好像黑寶石一樣,閃動着光華。
唔吱!唔吱!
小動物迷迷糊糊的叫了兩聲,接着連忙抓着柳塵的上衣往上爬。
柳塵呆住了,對面的刀疤男人也呆住了。
神祕劍裏,酒劍仙人發出一聲輕咦。
身前的青灰色的漩渦愈發,最後消失不見在半空之中。
柳塵癡癡的看着懷裏這獼猴,頭腦有一點短路。
“綠色蛋裏可以出現獼猴?”柳塵道!
雪白猿牢牢的緊挨着柳塵,口中發出唔吱唔吱聲,非常可愛。
看着雪白猿,柳塵想起送給他綠色蛋的幾隻獼猴,這些獼猴長得很像,只是柳塵這一隻更算了。
揉了一下腦袋,柳塵慎重的看着前面的刀疤男人。
那刀疤男人看着雪白猿,臉頰上滿是不解,可是更多的則是畏懼。
“他居然怕這一隻猴?”柳塵大感意外。
雪白猿好像感到刀疤男人的眸光,它緩緩的回頭,一隻爪子一把抓住柳塵的上衣,另外一隻一把抓住依照眼皮,向着刀疤男人辦了個鬼臉。
唰!
一道綠光閃過,空氣中帶起一陣強風。
面前的刀疤男人如同看見了啥可怖之事,二話不說逃跑了。
那一種速度,令人發愣。
柳塵做了一個深呼吸,愣愣的看着懷裏的東西。
始終以來,他都覺得刀疤男人把綠色的蛋當做生命之精,想奪取。
可是今天的狀況,讓他改變了念頭。
刀疤男人二話不說被嚇退了,這一種事太匪夷所思了!
唰唰唰!
遠處有人影迅速趕過來,柳塵把蛋殼收起,接着長出了一口氣。
“你沒什麼事吧!”紅衣老人等人關心中暗道。
柳塵搖了搖頭:“謝謝前輩關心,我沒什麼事。”
“那一個人呢?”邱智鑫心裏久久不能平靜地問道。
“走了。”柳塵吐了一口氣,重重的道。
幾人聽後,全都長出了一口氣,白衣老人看向了一邊。
那兒,兩位三花聚頂七層的饕餮盜狼頭領狽不堪的站着,身體上帶着極大的傷口。
在他們周遭,卻是成千上萬的死屍,有的早已乾枯了。
兩個饕餮盜重重的看了柳塵等人一眼,接着迅速的轉身離開了。
寒風凜冽,大雪紛飛,周遭再一次變得寂靜。
空氣裏有淡然的腥臭味,提醒着大家剛剛發生之事。
唔吱!唔吱!
雪白猿掛在柳塵身體上,可憐巴巴的嚷着。
“好可愛的獼猴!”清霽看見後,心裏的畏懼都忘了。
“我可以抱抱它嗎?”清霽眼裏滿是憐愛之色。
柳塵錯愕,木訥的頭。
清霽將雪白猿抱起,眼中露出微微一笑。
“齊老,咱們這會兒咋辦?”邱智鑫開口問道。
不能在這,這腥臭味會引來魔獸。
大家走到戰車之前,發現那一頭掛彩的虹蛛馬早已死了,另外一頭跪着不停的哀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