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坐在那裏,都會顯得不自在。
似乎看出了柳默然和王若兮的不自在,於是柳乘風大袖一揮,帶着他們二人坐在了中間。
柳乘風和柳莞芸分別保護着他們。
當年若不是他們兩個,柳塵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對他們來說,柳默然和王若兮可是他們的大恩人。
“父親,母親。”
柳塵聲音溫和,面帶微笑的看着上方衆人,目光卻直接略過了向純淼兄弟。
“父親,母親。”
紫萱和冰飛雪臉色微紅,跟着叫了一聲。
明明他們都是當世強者,可她們也是女人,此刻被這麼多道目光注視,難免有些害羞。
“嗯。”
柳乘風得意的笑了笑,立刻從上方走了下來,拍了拍柳塵的肩膀,旋即看着冰飛雪,滿意道:“塵兒,你能娶到這樣的妻子,絕對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從今往後,可要好好對待人家。”
語罷,柳乘風又走到冰飛雪身旁,輕聲道:“以後他要是有什麼地方惹你不高興了,你跟我說,我替你教訓他。”
“父親。”
柳塵衝着柳乘風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只注意到冰飛雪,旁邊還站着紫萱呢!
柳乘風恍若未聞,因爲直到此刻,他都十分厭惡昇仙殿,也不喜歡紫萱。
柳莞芸同樣如此,當年要不是因爲昇仙殿,他們也不會被困那麼久,險些死在那裏。
紫萱呆呆的站在原地,氣氛十分尷尬,卻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看見這一幕,向純焱和向純淼心中不爽,卻不敢上前訓斥什麼,只能眼睜睜的看着。
冰熙函和冰熙宸自然也不會上前幫助,就算他們要上前,那也是和冰飛雪說話。
同樣會忽略紫萱。
就在這個時候,柳默然強拉着王若兮走了上來,徑直的走到紫萱身旁。
柳默然的確是個普通人,可他做了那麼多年的宰相,察言觀色的能力絕對不比在場的任何人差。
他當然看出了柳乘風不太待見紫萱。
“紫兒,這塊玉鐲可是我們柳家的傳家之寶。”
在柳默然的鼓動下,王若兮立刻從懷裏摸出一支翠綠色的玉鐲,戴在了紫萱的手上,解釋道:“在我們柳家,有這樣一個說法。”
“這支玉鐲戴在了誰的手腕上,就證明誰是我們柳家的兒媳婦。”
“我們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禮物,希望你不要見怪。”
這時,柳默然尷尬的笑了笑,開口道。
和向純淼兄弟,柳乘風,冰熙函等人比起來,他們給出的玉鐲,簡直普通的不能在普通。
沒有任何可比的價值。
可就是這樣普通的玉鐲,卻讓紫萱心中暖暖的,輕輕的撫摸着翠綠色的玉鐲,親切道:“謝謝爹,娘。”
聞言,柳默然喜笑顏開,連連叫好,道:“好好好!”
緊接着,柳默然夫婦又走到柳塵跟前,故作嚴肅,呵斥道:“從今天開始,你可要好好對待人家。”
“放心吧,爹,娘。”
柳塵面帶微笑道。
幸虧柳默然夫婦及時出現,否則場面還真是尷尬。
話音落下,柳默然夫婦又對着冰飛雪微笑示意,並且送出了一對玉墜,當做新婚禮物。
緊接着,冰熙函與冰熙宸同時走了上來,先是神色嚴肅的對着柳塵說了一通,又在冰飛雪耳邊不知道低語了什麼。
柳乘風,柳莞芸,柳默然,王若兮,冰熙函,冰熙宸都上去了。
向純焱和向純淼不想上去也不行了,只好硬着頭皮走到柳塵跟前,朝着他微笑示意,旋即走到紫萱身旁。
“紫兒,以前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從現在開始,昇仙殿的大門永遠爲你敞開。”
“而你,永遠都是昇仙殿的殿主。”
語罷,向純淼大袖一揮,道:“這柄泯滅之槍就送給你,當做新婚禮物了。”
“謝謝。”
紫萱微微一笑,立刻收下泯滅之槍。
婚禮進行到這裏,柳塵與冰飛雪,紫萱共同敬了柳乘風等人一杯茶。
緊接着,柳塵轉過身,當着在場衆人的面,許下了誓言。
“我柳塵在此發誓,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這輩子都會好好對待紫兒與雪兒。”
“這是我一輩子的諾言。”
話音落下,柳塵轉過身,含情脈脈的看着紫萱,歉然道:“紫兒,上一次,我沒能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那是我一直都覺得遺憾的事情。”
“今天,我終於可以彌補當年的遺憾了。”
“你放心,再也沒有人能夠讓我們分開了,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緊接着,柳塵轉過身,看着冰飛雪,輕輕的撫摸着冰飛雪的臉頰,含情脈脈道:“雪兒,很感謝你這一路上陪伴着我,給予了我那麼多的幫助。”
“要是沒有你,我柳塵肯定走不到今天。”
“所以,我柳塵發誓,一定要讓你做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妻子。”
“慶祝吧!”
人羣中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衆人紛紛附和,各自端起酒杯,慶祝這美好的一刻。
與此同時,柳塵也專門安排了一桌,分別坐着柳塵,冰飛雪,紫萱,柳乘風等人。
衆人其樂融融,氣氛相當融洽。
“七師弟,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敬你一杯。”
忽然,雄安帶着其它幾位師弟走了過來,笑嘻嘻道。
“好!”
柳塵二話不說,立刻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好!七師弟我也敬你一杯!”
田和,段清詩等人立刻圍了過來,輪番敬酒,哪怕小丫兒也過來湊熱鬧。
半響過後,終於停了下來,柳塵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總感覺身體一晃,肚子裏的酒就在翻騰。
“你沒事吧?”
冰飛雪與紫萱神色關切,異口同聲道。
聞言,柳塵面帶微笑,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就是太高興了。”
“我敬大家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