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之後,當傻白甜第n次在一家攤位前賴着不肯走的時候,江塵就是有點蛋疼了。
“你還能喫?”瞥了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小喫街,江塵無語的問道,無比懷疑就葉司晨那小肚子,是怎麼把那麼多小喫塞進去的。看這架勢,完全是一個無底洞啊。
“我覺得都好好喫,我想每一種都喫一份,可以嗎?”葉司晨很無辜的看着江塵,她的眼睛,大而清澈,眸中水意盈盈,跟小羊羔似的。
“你不用節食的嗎?”江塵覺得很好奇,看新聞的時候,不是說明星的日常飲食多麼的苦逼,每天只喫青菜葉子的嗎?爲什麼葉司晨不是那麼一回事呢?
在江塵接觸過的衆女之中,丁靈靈那小妞算是比較能喫的了,可是和葉司晨比較起來,那就是一個渣啊。
“我早上早餐喫的很少呢,真的很少。”葉司晨的聲音弱弱的,好似犯了莫大的錯誤一般,都不敢抬頭和江塵對視。
“好吧,繼續喫吧,我可不是心疼錢,我是擔心你被撐壞咦,好端端的我幹嗎要解釋?”江塵自言自語一樣的說道。
葉司晨泯脣輕笑,同時又是有點不好意思,好像是真的花了不少錢了,都快花了一百塊了吧。
她這趟出門的準備還是很充分的,不只是帶了手機,連錢包也帶了,可是葉司晨覺得,和男孩子逛街的時候,還是讓男孩子付賬的好,免得那男孩子會不開心。
但不好意思也就一小會的事情,葉司晨從小到大,就沒哪一次這麼撒歡過,好多的小喫,不說喫過,連見都沒見過,而且味道都是那樣的好,一下子把她肚子裏的饞蟲給勾起來了。
葉司晨以往的食量可沒這麼大,這次純屬超常發揮,而且還能繼續發揮下去,於是乎,江塵只得掏錢,葉司晨又買了一份,拿在手裏喫啊喫的。
不過葉司晨最終終究是沒能喫完一整條小喫街,這裏的小喫五花大門天南海北的,種類太多了。
如果讓江塵放開了來喫,來回喫個兩三遍都沒問題,但葉司晨顯然不可能真的喫那麼多,就是貪圖一個新鮮而已。
手裏拿着一杯奶茶,葉司晨偷偷摸摸的揉着小肚子,吐着小舌頭抱怨自己這次是真的沒了節制,怎麼可以喫的這麼多,跟小豬似的。
“咦,江塵你聽,那邊有人在唱歌呢。”沒過一會,葉司晨就彷彿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開心的說道。
前邊不遠處,有人在賣唱,唱的正是葉司晨的一首歌,就是江塵去聽葉司晨的演唱會的時候,葉司晨唱過的那首葉子。
江塵聽歌不多,葉子這首歌,就聽葉司晨唱過一次,這次算是第二次聽到有人在唱。
不過,在聽到那賣唱歌手唱葉子這首歌的時候,哪怕是對旋律不如何敏感,江塵也是很快就心裏有了比較。
賣唱歌手和葉司晨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不是說唱的不好,而是根本沒有詮釋出這首歌特有的味道。
“你想過去看看?”江塵問道。
“我想唱歌啦。”葉司晨眼巴巴的看着江塵,徵求江塵的同意。
“是要去砸人家飯碗的吧。”江塵在心裏默默說了一句,還是領着葉司晨走了過去。
賣唱的女歌手約莫二十上下的年紀,梳着馬尾辮,清湯寡水的一張臉,不醜,也絕對稱不上漂亮。
“麥克風可以借給我們用幾分鐘嗎?”江塵問道。
“你想唱歌?”那女歌手好奇的問道。
“不是我,是她。”江塵拿手指了指墨鏡遮臉,戴着鴨舌帽的葉司晨。
“可以,不過你們要給我錢。”女歌手想了想說道。
她在這裏唱歌,本就是爲了賺錢的,有人想借麥克風,只要給她錢就可以,反正都是賺錢。
“你要多少?”江塵笑了笑,這女人倒是直接。
“一五十吧,可以嗎?”女歌手以商量的口吻說道。
她本來是想要一百的,又是擔心生意泡湯,就是把價格給壓了一半,畢竟,這個時間段,一百塊錢都能去ktv裏唱好幾個小時了。
“那就一百吧。”江塵拿出一百塊錢遞過去,把麥克風拿過來,塞到了葉司晨的手上。
“江塵,你想聽什麼歌?”葉司晨笑嘻嘻的問江塵。
她知道有很多歌手,有的時候會去國外的街頭賣唱,算是體驗生活,在國內,就比較少的了,畢竟很容易引起圍觀。
她沒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機會,而且她現在沒有被人給認出來,可以沒有顧忌的唱歌,這是很好的體驗。
不過葉司晨還是徵詢江塵的意見,她覺得自己要唱一首江塵喜歡的歌,然後將這首歌送給江塵,就當是她送給江塵的小禮物。
“我聽的歌少,你隨便唱吧,唱的好有賞。”江塵笑道。
他倒還挺喜歡葉司晨的性格的,天真單純,但並非不懂一點人情世故,小心翼翼的維持着和他之間的關係,處處爲他着想,這讓他很輕鬆。
“要不,我唱那首沉魚落雁吧。”葉司晨想了想說道。
“好,就唱這首。”江塵笑着點了點頭。
賣唱的女歌手,或許是葉司晨的粉絲,聽到葉司晨說要唱沉魚落雁的時候,很快就是把伴奏給調了出來。
葉司晨微微笑着,伴隨着響起的旋律,輕快的唱了起來。
“那一夜,雨打芭蕉殘風捲葉落”
這首歌,並不是一首歡快的歌曲,但因爲葉司晨心情不錯的緣故,她給予了這首歌另外一種不一樣的詮釋。
當葉司晨開始唱的時候,那賣唱女歌手的注意力,就全部都被吸引了過去。
她的確是葉司晨的粉絲,還是鐵桿粉那種,所以在賣唱的時候,她纔會唱葉司晨的歌。
老實說,葉司晨的歌很難唱,不是技巧的問題,而是情感和味道的問題,要想唱出葉司晨的那種空靈的感覺,太難太難了。
可是葉司晨一開口,就是將她給震住,等到葉司晨一句接着一句的往下唱的時候,賣唱女歌手的嘴巴就是越張越大,最後都足以塞進去一個鴨蛋。
因爲葉司晨唱沉魚落雁這首歌,和原唱基本上是一模一樣,要不是伴奏是她親手放的話,賣唱女歌手幾乎要以爲是在放原音了。
“怎麼會唱的這麼好?”一直等到一首歌唱完,江塵拉着葉司晨離開,賣唱女歌手還是沉浸在葉司晨剛纔那一曲之中,久久難以自拔。
“不不對”賣唱女歌手忽然明白過來,她不只是嘴巴張的很大,眼珠子也是幾乎快要瞪出眼眶來。
“那個唱歌的女人,就是葉司晨。”賣唱女歌手反應了過來。
本來看葉司晨一副無比古怪的樣子,賣唱女歌手就是有點疑惑,現在,總算是明白過來,如果不是葉司晨的話,何必要僞裝成那個樣子?如果不是葉司晨的話,又怎麼能唱的那麼好,和原唱一個效果呢?
因爲這首歌本來就是葉司晨的,由葉司晨來唱,自然就是原唱了。
“原來葉司晨唱現場也這麼好啊,我之前還以爲是錄音棚的效果呢。”賣唱女歌手喃喃自語,忽的拔腿朝着江塵和葉司晨離去的方向追去。
她不想做什麼,也做不了什麼,她就是想要一個簽名,同時告訴葉司晨,她是她的粉絲,喜歡她的歌,喜歡她的每一首歌。而且她還想把五十塊錢退回去,葉司晨是她的偶像,能聽葉司晨現場唱歌是她的榮幸,怎麼可以要錢呢?
不過賣唱女歌手並未能追上江塵和葉司晨,江塵已經拉着葉司晨走的很遠了。這讓賣唱女歌手無比的後悔,她覺得,如果她早點認出來是葉司晨的話,她肯定不會要錢的。而且說不定,還可以多聽葉司晨唱幾首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