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漱口杯、拖鞋、某兩件居家服是同款之外,唐周恆的牀和袁清悅的牀其實也是一樣的。
牀墊睡起來是一模一樣的感覺,除了牀上用品顏色不一樣之外,睡在唐周恆的牀上和睡在自己的牀上沒什麼區別。
袁清悅用手拍了拍彈性的牀墊,感覺渾身舒暢。
她還順勢抱住了留在唐周恆牀上的那張被子,和自己牀單是同一個色系,帶了點粉調的清新綠色。
被子的一角抵在她的鼻尖下方,氣味因子的擴散讓她源源不斷地接收到被子上的香味。
光是現在躺在唐周恆的牀上,袁悅都感覺舒服得不得了,於是隨心所欲地說出了和唐周恆換牀睡的想法。
只是袁清悅沒想到唐周恆會說還不如直接抱着他睡,袁悅悄悄聞被子的動作停了住。
她坐起身,沒有戴眼鏡的雙眼又下意識地眯起,努力聚焦試圖看穿唐周恆。
“哥,你開玩笑的吧?”
“啊?小悅,什麼意思?”
唐周恆怔愣一瞬,下意識伸手扯了扯她的睡衣領口,她最近這段時間只要一整天都不出門的話,在家裏全程都穿睡衣。
袁清悅這件淺紫色的睡衣尺碼買大了些,領口也比別的睡衣要大,每次穿這件睡衣,領口就很容易偏到肩頭的另一邊。
被唐周恆扯好衣領後,袁清悅下意識地聳了聳肩,對他這樣的行爲習以爲常。
袁清悅低頭看了一眼唐周恆的手臂,鍛鍊痕跡明顯的手臂血管顯眼,她有些無聊地將手指戳上去,看着青筋在的指腹的推動下被挪動。
“開玩笑說讓抱着你睡覺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麼還能抱着你一起睡覺?”
袁清悅清了清嗓子, 抬起手拍了拍唐周恆的肩,“哥,雖然我們關係很好,但不能晚上在同一個被窩睡覺吧。
她在很認真地和唐周恆解釋。
男女授受不親這種事對於她和唐周恆來說是不復存在的規則。
但袁清悅又不是什麼都不懂,她好歹也成年好幾年了,對性的理論知識瞭解也不少,晚上抱着一起睡覺可不是什麼正經兄妹能幹的事。
因爲唐周恆站在牀邊,他個子又高,她現在和他說話要抬頭,讓她感覺有些累。
唐周恆順勢蹲坐在她牀前的地毯上,手撐在牀上抬起頭看她,“嗯,和你開玩笑的……………”
其實剛剛唐周恆是真的想過讓袁悅抱着他睡覺,他現在身上的味道對於她來說其實頗具安全感。
而且她的大腦也喜歡聞到這個氣味,每次晚上袁清悅抱他進行例行肌膚飢渴“治療”的時候,她經常會抱着他睡着。
以至於唐周恆甚至想能抱着她一起睡覺。
不過袁清悅說的也對,他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怕再親密也不能晚上抱着一起睡覺。
更何況還在年輕氣盛的年紀,他就算想,估計也受不住。
唐周恆只好順着她的話頭說下去。
“小悅要是想今晚睡在我房間也可以的,反正我的房間對你來說也沒什麼祕密,要是覺得睡在我牀上舒服那今晚就睡這吧。”
唐周恆雙臂交叉搭在牀上,而胸口抵着牀的邊緣,這個姿勢正好將胸前的肌肉往中間擠。
他那顆解開的紐扣,讓襯衫衣領微微敞開,哪怕袁清悅沒有戴眼鏡,只是一眼瞥過去都能看見他鎖骨以下的肌膚,尤其是他肌肉被擠出的形狀。
“好啊,不過等今晚再說吧。”袁清悅打了個哈欠,“我最近好像在客廳就睡着了,我壓根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上牀睡覺的。”
“每天晚上都是我抱你回房間的,你睡眠質量從小就很好。”
唐周恆當然記得,袁清悅小時候哪怕是餓得受不住了,也能聽他講故事聽睡着。
袁清悅沒仔細聽唐周恆說話,注意力都被他襯衫底下的肌肉吸引,她又低眉瞥了兩眼,“哥,你胸肌練得真好。”
而她因爲感染病休息,最近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系統地鍛鍊了,最近洗澡對着鏡子看的時候,她都在感嘆自己腹部的馬甲線輪廓都變模糊了。
有時候喫飽飯後甚至看不見馬甲線原有的肌肉線條。
唐周恆耳根有些發燙,默了默,他並沒有馬上將紐扣繫好,而是依舊讓袁清悅直白但純粹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正當唐周恆還在想要和袁清悅說些什麼的時候,袁悅倒比他先一步開口:“哥,我可以摸一下嗎,隔着衣服摸就行。”
肌肉和脂肪摸起來總有些不太一樣,袁清悅雖然不是沒摸過唐周恆身上的肌肉,但觸摸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了,她現在只感覺手心有些癢癢的,想摸一摸。
“可以。”唐周恆握住她的手,親自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小悅,你好像很喜歡肌肉的觸感。”
“對啊,誰會不喜歡呀,我也想練出肌肉,但自從工作之後我肌肉沒了肥肉倒是變多了......”
在考大學之前,所有學生都要全面發展,無論是文理學科還是機甲基礎知識,都是必修的。
而考大學會分爲兩大類,一類則是去機甲學院進修,一類則是去學習文理工農。
所以哪怕她已經選好未來要就讀的專業了,在沒考大學之前,袁悅他們還是有一定的訓練任務。
更何況那時又年輕,體脂率低,四肢的肌肉很快就被訓練出來。
袁清悅的心實實在在地貼到了唐周恆的胸膛上,有一半的掌心與他的肌膚直接相碰,相近的體溫在互相傳遞。
而拇指下鼓起的大魚際肌貼在唐周恆心臟跳動的地方,砰砰砰的心跳隔着軟彈的胸肌傳來,有些奇妙。
她捏了捏,但並沒有很用力。
“怎麼樣,還要繼續摸嗎?”
唐周恆哪怕知道,袁清悅喜歡摸肌肉觸感只是單純因爲她覺得這樣的身材好看又健康。
就連她捏肌肉的動作,也純粹是出於一種讚歎的態度。
但他依舊循循善誘。
“那我再捏一下。”見唐周恆那麼大方,袁清悅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這句話。
這怪唐周恆,從小到大總是放縱她的任何行爲,導致她連與他的肢體接觸都極不敏感。
“哥,你知道嗎,姐姐最近不是在拍劇嗎?”
“嗯。”唐周恆穩着氣息,回應她,
“然後姐姐合作的那個男演員是退役的機甲軍隊上將,哇,他那身肌肉真的非常明顯,前一陣去探班姐姐拍戲,剛好在拍那個上將遊泳的戲份。”
袁清悅回憶了一下,“身材真的非常矯健,怪不得機甲軍隊的考覈那麼嚴格,也不是普通人能進的。”
唐周恆微乎其微地皺了皺眉頭,“他身材很好嗎?”
袁清悅點頭,“對啊。”
他抿了抿嘴脣靜默了兩秒。
唐周恆一點也不想袁清悅見到別人的身材,但他不能控制她不去看,更不能控制別人不給她看………………
莫名有些牙酸。
“不過我還是喜歡你這樣的多一點,剛剛好,練得不多不少,賞心悅目。”袁清悅十分真誠地說道,“上將那個肌肉太壯實了。”
袁清悅又捏了一下,“胸肌練得大,好看。”
“小悅喜歡就好。”反正除了他自己之外,也只有袁清悅會看見他的身體。
袁清悅並沒有細究唐周恆這句話的意思,只是專心致志地又摸了一把他的腹肌,專心到根本就沒有發現他紅透的耳根。
秋天來了,氣溫變涼了許多,不過對於袁悅來說,這是一年之中最舒服的時候。
春眠夏乏秋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