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淳於若梓的動作,尉遲珞的神志早已經一片迷亂,呻[河蟹]吟聲不自覺脫口而出……
“舒服嗎……舒服嗎……珞珞姐姐,你覺得舒服嗎……”淳於若梓親吻着尉遲珞身上各處,嘴裏含糊地問道。
而尉遲珞的身體止不住地輕輕顫抖,細細密密的汗水滲了出來,粉粉的細膩的肌膚被淳於若梓印上了一塊一塊的粉紅色,卻顯得格外瑩潤動人。
“唔!啊嗯……”
“珞珞姐姐,你叫得這麼好聽,是不是我服侍得很舒服?我就說嘛,姐姐你比較適合生活在男尊的世界裏,做一個相夫教子的女子,每日等我回家好好寵愛你纔是!”淳於若梓得意地跨在尉遲珞的腰間,居高臨下地看着尉遲珞迷離的神情,“接下來,便是姐姐享受的時候了……”
耳邊一直嗡嗡直響,尉遲珞總是聽不清淳於若梓在說些什麼,可是偏生的,她的妻主之警鐘卻突然響了起來——淳於若梓想要反攻!
如此想到,尉遲珞便一把抱住了淳於若梓的肩膀,腰間一用力,翻身就將淳於若梓壓在了身下,她微眯着眼睛,冷冷笑道:“即便是和你顛鸞倒鳳、共赴巫山雲||雨,那也是我在上你在下!”
說完,便俯下身,攫住了他的脣……
月光迷離,清風拂拂,透過窗子薄紗,吹動滿室紅豔的紗帳,燭光搖搖晃晃,把他們交|||纏的身影投射在紫檀雕花雲母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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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晨鳥初鳴,殿外的樹葉沙沙,燦爛的陽光透過了重重的帷帳射入了內殿。
尉遲珞是被耀眼的陽光弄醒的,她睜開眼的時候,並不是注意到屋內明晃晃的陽光,也不是仔細去看內殿內如同新房的掛着的紅綢,她的全幅心神都被眼前一張傾城絕美的容顏吸引住了。眼前的這個還能是哪個,自然是昨晚與自己一[河蟹]夜春[河蟹]宵的五皇子淳於若梓,淳於大美人了!
看到淳於若梓如此美好的睡顏,尉遲珞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好想撲上去親一親他還有些紅腫的水嫩的脣。而第二個想法就是——我完了……一時衝動下,我真的把五殿下給睡了……
尉遲珞的手還放在淳於若梓腰上,卻也不敢再心|猿意|馬了,而是注視着淳於若梓光||||溜溜的身子,在想怎麼辦才能保住自己的命……
“你醒了?”
被尉遲珞窸窸窣窣的微小動作吵醒,淳於若梓拿下了尉遲珞放在他的腰間的手臂,他揉了揉迷糊的眼睛,茫然地從尉遲珞懷裏起身,看着她。
難得迷糊真的是好可愛啊~尉遲珞心裏偷偷的陶醉着。
說真的,尉遲珞真的不是不喜歡淳於若梓,而是因爲他們太熟了,又是青梅竹馬的關係,尉遲珞就算再禽{河蟹}獸也不好向淳於若梓下手,可是昨晚,卻……
淳於若梓是姁姮國最美的美人,尉遲珞怎麼會不被迷戀呢?而現在既然和他有了肌膚之親,那她也要對淳於若梓負責任了!
只希望女王陛下能夠不多加刁難就好了,不過,若桑姐姐那邊就……到時再說吧!那時自己都是淳於若梓的妻主了,二公主還能說些什麼呢?早都米已成炊了!
如此自我安慰着,尉遲珞也不矯情了,她拉住淳於若梓的手,就把他重新拉到自己的懷裏,對着她覬覦許久的紅脣便吻了下去。
對於尉遲珞的主動,他過了好一會兒,才遲鈍地反應過來,他順從地配合尉遲珞的速度,直到兩個人都分開時,淳於若梓才迷迷糊糊地道了一聲,“早安,珞珞姐姐……”
才一會兒,尉遲珞就看到他整個脖子都紅了。看樣子他想起昨天他們兩個人的荒唐事了,因爲此時他們兩個人都赤{河蟹}裸着身子,赤誠相對。
“珞珞姐姐……那、那是!”
尉遲珞好奇地回過頭,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落在了牀鋪上,星星點點的如花朵一樣的小紅跡,還有一些已經乾涸的白點。
尉遲珞不由輕笑一聲,伸手挑起他的下頦道,“小美人,你已是我的人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不是!”淳於若梓的語調突然高了起來,“珞珞姐姐!珞珞姐姐!難道你昨晚是第一次!你是處{河蟹}女?”
“有什麼好喫驚的?成親兩年了就一定要破|||身嗎?”尉遲珞聳了聳肩,伸手撫摸着淳於若梓光潔的後背,“哎,我守護了十七年的貞|||操就被你一個十五歲少年給奪走了,怎麼說也有些悵然若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