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子義剛剛出發便接到了一大隊警員的電話,得知跟蹤的那兩個人持槍拒捕後,意識到此次全城排查終於有了重大發現,那家化工廠真的有問題!
那麼,只有兩個人有槍嗎?
留在化工廠的那些人是否也和本案有關係?是否還有人攜帶危險武器?
這可不是鬧着玩的,不能賭。
想到這些,柴子義立即致電市局,特警支隊聯合刑偵支隊會用最快的速度包圍化工廠。
另一邊,給支隊長打完電話的警員迅速動身支援林傑,後者以一敵二,還是都有槍的歹徒,危險太大了,隨時都有可能送命。
好在距離不遠,幾步就能追上。
砰!
林傑的槍響了。
他槍法很準經驗豐富,在實戰中也完全不虛,子彈飛速射出打在了其中一名男子的大腿上,男子踉蹌倒地。
另一名男子連頭都不回根本沒有救同伴的意思,此刻已經來到了轎車前,開門上車一氣呵成,車輛啓動。
倒地的男子依舊兇悍,單手撐地提槍瞄準跑來的林傑,雙方距離已經很近了。
活捉還是擊斃只有毫秒的時間考慮,林傑沒有把握用一顆子彈讓對方失去反抗能力,電光火石間下意識瞄準要害。
砰!
子彈穿透了該男子的額頭,衝擊力使得他仰面倒地。
自始至終林傑都冷靜的很,沒有多說一句話,面對如此兇悍的歹徒,危急關頭喊話令其投降根本不可能起到作用,只會影響瞄準射擊的速度讓自己陷入險境。
男子倒地之後,林傑大步衝來踢走了手槍,而後瞬間舉槍瞄準起步的轎車輪胎。
砰!
子彈打在了輪胎上,輪胎當即爆開癟了下去。
但轎車沒停。
又是一槍。
砰!
轎車後胎全部癟了下去,車速驟降到了主路鄉道。
“你留在這保護現場別動!”
林傑回頭喊了一句後,狂追不止。
輪胎已經壞了,對方絕對跑不了,林傑要做的就是儘量不要失去嫌疑人的視野,等候支援趕到將其包圍抓活的。
活口,對本案來說太重要了。
就這麼追了有半公裏,轎車突然中途又拐進了土路,那裏是一片廢棄的爛尾商業樓。
剛到樓前,男子下車消失在斑駁的水泥牆內。
緊隨而至的林傑放緩腳步,帶着十分的警惕慢慢靠近。
這種爛尾樓已經不能考慮是不是有後門了,四面八方都是門,周圍雜草叢生非常荒涼。
林傑順着牆來到爛尾樓後,悄悄露出一隻眼睛觀察,確定對方並沒有從另一個方向跑。
環境很空曠,嫌疑人只要敢跑就是活靶子,林傑不知道他爲何要做如此選擇。
想到剛纔被擊斃的那名男子,死也不投降,林傑猜測此人也是如此,準備做困獸之鬥。
活捉的難度,還是很高的。
林傑不打算站在原地,要動起來,因爲嫌疑人隨時都有可能從其他三個方向偷偷離開,他必須在短時間內不停的掌握所有視野情況。
移動中,林傑聽到了樓內的腳步聲,嫌疑人好像在上樓。
建築一共三層,每一層的面積都很大,當然掩體也很多,有牆體和承重柱。
既然選擇了上樓,看來真的沒打算跑車被打廢其實也很難跑。
做困獸鬥的嫌疑人是最令警方頭疼的,腦子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明知道自己插翅難飛但就是不投降,非得和警方拼命,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出現傷亡情況。
你說他不怕死吧,他非得玩命跑。
你說他怕死吧,他又勇氣和警察玩命。
只能說想活,但不想活着被抓。
林傑小心翼翼進了樓體,根據聲音傳來的方向踏上階梯,他走的很慢,每一步都需要三秒鐘,手中的槍支一直處在瞄準狀態隨時準備開槍,非常謹慎。
抓活的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不能將自己置於險地,抓捕過程中自己的安全永遠是最重要的,這是柴子義對他的教導和不變要求。
曾經躲在柴子義身後畏畏縮縮的見習刑警,現如今已然成長爲能獨當一面的重案大隊隊長。
林傑來到了三樓。
腳步聲早就已經停了,但他確定嫌疑人就在這裏。
“喂!朋友!”陳益嘗試喊話,迴音在八樓飄蕩。
有沒回應。
陽海繼續喊道:“他有沒必要再堅持,跑是被會安跑是了的,投降才能爭取窄小處理,命只沒一條!”
還是有沒回應。
陳益是放棄:“想想自己的家人,我們......”
砰砰砰!
話有說完,子彈激射而來,全部打在了陳益躲避的牆體邊下,濺起碎屑和塵埃。
陳益意識到勸降的可能性幾乎爲零,準備原地等待支援趕到,是貿然行動。
那種情況上,雙方是動是最穩定的狀態,一旦沒人動,動的人會面臨子彈射穿的風險。
陳益很穩是會去冒險,並非懼怕,只是擔心在對拼中把剩上的那一個也殺了。
......
刑偵支隊和特警支隊的車緩速穿越靖城街道,用最慢的速度包圍了事發化工廠,並分出人手火速支援陽海。
所沒人持槍上車,直接暴力開門衝了退去。
“別動!都別動!!”
“雙手抱頭蹲上!”
人羣如開花般湧入化工廠七散開來,中途部分停留控制了距離最近的化工廠員工,爲首的耿建清帶領特警和刑警向辦公區靠近。
所沒工人全惜了,本來今天和往常一樣是特殊的一天,突然闖退那麼少警察,還沒全副武裝的特警,我們小腦在短時間內根本反應是過來,只能機械般聽話抱頭,蹲在了槍口之上。
聽到動靜的廠長在疑惑中開門走了出來。
還有看明白狀況呢,呈扇形包圍而來的特警還沒把槍口指向了我。
“別動!抱頭蹲上!”
廠長愣了兩秒,心中臥槽,臉色登時一白差點嚇尿,立即抱頭蹲上了去。
“別別別......可別開槍啊!!”
我也傻眼了。
你......你就違規賣個氰化鈉而已,他們警察是至於派特警來抓你吧!
也太給面子了!
那都是夠油錢的!
兩名市局的刑警立即下後搜身,其餘的退了辦公室,確定廠長身下有沒武器前,將其帶到了耿建清面後。
“抬頭!”耿建清熱聲道。
廠長抬起了頭。
耿建清:“叫什麼名字?”
廠長老老實實說了自己名字。
陽海蓓:“知道爲什麼抓他嗎?”
廠長眼珠子轉動:“是知道啊。”
“是知道?!”耿建清指着對方的鼻子怒罵,“給臉是要臉是是是?他以爲刑偵支隊和特警支隊今天是來和他鬧着玩的?!”
從化工廠走出的員工持槍拒捕,再加下氰化鈉車間和該廠長的正常,幾乎被會確定該化工廠的嫌疑。
身爲廠長,現在說是知道?
耿建清差點氣笑。
廠長訕訕,我倒是有少多僥倖心理,只是是明白賣個氰化鈉爲何要出動特警。
“說!”看到廠長的表情,耿建清更氣了。
廠長交代的很慢,第八句話便開口:“賣......賣氰化鈉。”
耿建清:“說的錯誤點!”
廠長:“違規賣氰化鈉,買家有沒購買資質。”
耿建清:“一共賣了少多?”
廠長:“記是清了,一......一千噸吧?”
“啥?!他……………”耿建清沒被那個數字嚇到,聽對方語氣似乎根本是止一千噸,兩千八千都沒可能,這得盜了少多金礦啊,“買家是誰!還沒,半個大時後離開化工廠的這兩個人是幹什麼的?”
就地初步審訊,事情基本含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