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擊落直升機
叢林外圍越野發動機聲音停止,應該是前方沒有路,追殺的人選擇了步行。
陳益估算當前敵人數量。
昨天上島的時候,碼頭有十五人。
別墅裏邊加上各方勢力的老大還有廚師服務員,差不多三十。
剛纔殺了十幾個。
就按三十算。
三十個人,不足以在這片島上形成包圍圈,頂多呈扇形向前推進,若想擴大面積需要分散的很遠,給了逐一擊破的機會。
狙擊槍還有十三發子彈,陳益預留五發作爲備用,還能再殺八個人。
剩下的,用手槍或者冷兵器。
目前他懷疑島上有快速離開的方法,比如直升飛機,依據很簡單:泰叔在得知自己警察身份後,並沒有中斷宴會,也沒有馬上離開的意思。
甚至,還當着自己的面殺害茂濤,沒有任何顧忌。
他不擔心自己報警叫支援。
環島幾十海裏內,應該在泰叔的掌控範圍,現在軍用望遠鏡最遠觀測距離可達二十五公裏,做到這一點並不難,一旦發現可疑目標靠近,他可以在目標趕到之前離開。
只有這一種解釋。
除非泰叔這夥人是瘋子或者傻子。
所以,他需要留五發狙擊子彈。
誰也別想走。
縱然國外犯罪勢力和華夏井水不犯河水,但既然趕上了碰到了,陳益不介意多殺幾個人。
多殺幾個人也許沒好處,但肯定沒壞處就是了。
快步在叢林中跨越,陳益還順手摺斷枝葉綁在身上和頭上,降低自身能見度。
比不上吉利服,有總比沒有強。
二十多號人開始搜索。
砰!
槍響,一人倒地。
「在那!」
「媽的他到底哪來的狙擊槍!島上有軍火庫嗎?泰叔搞什麼鬼!」
「都小心點!注意隱蔽!」
叢林戰對弱勢方很友好,遊擊的特點就是流動性丶靈活性丶主動性和進攻性,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敵疲我打,敵逃我追。
人多了不一定管用,反而會成爲活靶子。
尤其是……弱勢方的槍法還很準。
陳益會讓對方明白一個道理:弱是相對的,不是絕對的。
砰!
砰!
遠處的騰大斌也加入了戰鬥,幾十人在謾罵中不得不分散人手,大部分針對陳益,少部分針對騰大斌。
畢竟有狙擊槍的人最危險,需要首先解決。
陳益一邊偷襲一邊後退,七發狙擊槍子彈已經打完了。
死了七個人。
對方已經有了退意。
「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啊!要不撤吧!」
「此人槍法準的很又躲在暗處,子彈要是管夠,咱們得死絕了!」
「虎哥!撤吧!」
虎哥是那位絡腮鬍,他也感覺到不對勁,那個叫陳益的警察戰鬥力有點離譜,他懷疑根本不是警察,泰叔的情報有誤。
在和其他老大商量過後,虎哥喊道:「不管他了,去宰了大斌,狗臥底必須死!」
……
陳益靠在樹後仔細聆聽動靜,許久之後並無腳步聲,他爬上高處,用狙擊鏡觀察,發現所有敵人已經開始朝騰大斌所在的方向移動。
這是放棄自己準備去殺騰大斌。
沒有遲疑,他跳下地面將狙擊槍背在身後,手槍子彈上膛追了過去。
雙方的距離並不遠,陳益速度很快,百米之外看到人影後沒有妄動,直到靠近了五十米內方纔舉槍射擊。
砰!
砰!
……
連續的槍響,再次有數人倒地,所有人回身各自尋找掩體。
「那個警察追來了!」
「拖住他!殺了大斌就走!」
陳益隱入叢林,彎腰走斜線包抄,只要樹後的人露出一丁點身體,馬上就會被子彈洞穿,死的死傷的傷。
「王八蛋槍法太準了!撐不住啊!!」
「虎哥!」
最後兩人本想再次提議撤退,卻見虎哥早就已經掉頭跑了,乾脆利落的讓兩人頓時傻眼。
哐當!
在兩人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一枚手雷在空中劃過拋物線落在了附近。
轟!
爆炸聲響起,離得近的一人瞬間失去意識,離得遠的只覺兩耳嗡嗡,已經聽不到其他聲音了。
陳益大步走來,兩槍補殺,並搜颳走了武器和子彈,動作一氣呵成幾乎沒有停頓。
當獵手和獵物發生反轉,他沒有馬上去找騰大斌,而是就近攀上了一棵大樹,反手將背後的狙擊槍拿下託住,狙擊鏡中是絡腮鬍的身影。
絡腮鬍跑的方向是越野車,應該是要離島。
可惜沒機會了。
砰!
漆黑的槍口噴射罰罪的火焰,三千三百焦耳的動能瞬時爆發,子彈初速度達到了八百三十米每秒,下一刻直接穿透了絡腮鬍的後腦勺。
鮮血飛濺,身旁手下驚的一哆嗦,腳下不穩摔倒在地上。
他聞到了死亡的氣息,果斷轉身跪地舉手投降,還把搶扔了,示意繳槍不殺。
陳益拉動槍栓彈走空彈殼,新的子彈上膛,毫不留情的扣動扳機。
砰!
那名手下仰面倒地。
投降,在這座島上不存在,陳益可沒有閒工夫寸步不離的看押,況且還要面臨再次反水的風險。
死人,永遠是最安全的。
陽城那些罪犯要是看到了陳益此刻的狠辣,估計會嚇的這輩子不敢再犯罪。
「還剩下五六個人?」
「泰叔不能放。」
陳益自語了一句從樹上跳下,順着敵人追擊方向尋找騰大斌。
「人呢!!死了嗎?!」陳益邊跑邊喊。
「這呢!」
樹幹後,騰大斌伸出了手,手上有鮮血,聽聲音好像受傷了。
陳益看了過去腳步不停,來到近前發現騰大斌肩下中彈靠在那裏,傷口還在流血。
身上也有彈孔,要不是防彈衣的存在,很有可能死在這。
「你……有點遜啊。」見沒有生命危險,陳益吐槽。
騰大斌疼的咧嘴:「你拿着狙擊打黑槍,當然……你幹嗎?」
陳益蹲下撕開了騰大斌的衣服,抽出匕首準備取子彈。
「臥槽你來真的?!」
看着陳益認真的用火機炙烤匕首消毒,騰大斌有被嚇到。
火焰熄滅,陳益將碎步塞進騰大斌嘴裏,說道:「鳥不拉屎的地方,到醫院不知道需要多久,子彈留在身體裏很危險,放心,我手法很好。」
「你……」騰大斌聲音含糊不清,眼睜睜看着陳益用匕首劃開了肩膀皮肉,劇烈的疼痛讓他整個人顫抖起來,冷汗不停的往外冒。
他沒有反抗,握拳強忍。
陳益瞟了他一眼。
畢竟是常年臥底在國外的人,強大的意志力還是具備的,是個爺們。
僅用了幾十秒,子彈便挖了出來,陳益拿出止血藥粉撒了上去,再次撕掉衣服包紮。
碎布自騰大斌嘴裏滑落,他大口喘着粗氣,虛弱道:「你……你還隨身帶着藥?」
陳益反問:「爲什麼不呢?」
騰大斌啞口無言。
是啊,爲什麼不呢。
明知島上可能有危險,有危險就有可能受傷,有可能受傷就有可能需要止血藥,當然要帶着。
「何部說,我是他近十年裏見過的最優秀的警察,他可能需要見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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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世榮?」
「對。」
陳益知道這個人,能做到副職的位置,靠的是實打實的能力和功勳,用命拼出來的。
和其他幾位按部就班升遷的副職相比,何世榮的履歷要更加亮眼,甚至比戴仕羣還要亮眼,每一步都有鮮血澆築。
戴仕羣早年是工人出身,後調入當地市局,走的是行政,而何世榮是警察出身,從一開始便註定面對黑暗。
原來騰大斌的直屬領導,是何世榮嗎?
合理。
也就只有何世榮,有資格擔當起打擊全國乃至世界罪惡的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