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姜凡磊的項目
在審訊進行的同時,洪永田和侯娟到了。??? ?????????.????m ????
女兒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們就算無法接受,也不可能還在家裏坐得住,肯定要來市局看看。
這可是他們唯一的女兒,唯一的孩子。
此時,審訊室的房門打開,陳益率先走了出來,身後跟着的是帶着手銬,低頭緩步前行的洪珊珊。
「珊珊!」
洪永田夫妻看到後,極爲心疼,控制不住的想要衝上來,但是立即被附近的警員給攔住。
「對不起,不能和嫌疑人有任何接觸!」
「抱歉,請退後!」
洪珊珊停住腳步,抬起了頭,她眼神中的陰冷消失,恢復了迷茫。
看到自己父母後,迷茫立即被驚慌失措所代替。
「珊珊!」洪永田大喊,一臉的痛苦。
洪珊珊抿了抿嘴,雙瞳內浮上一抹複雜,繼而深深嘆了一口氣。
「對不起,爸,媽。」
她只說了一句話,便轉身離去。
「珊珊!爸對不起你!」
望着洪珊珊離去的背影,洪永田失聲哭泣,人也半坐在了地上。
聽得此話,洪珊珊身軀顫抖了一下,卻沒有回頭。
衆人看着這一幕,皆是搖頭。
洪珊珊其實是個可憐人,但同樣彭默無辜,不應該死在她的手中。
根在洪永田身上,只能說他選錯了教育方式吧,餘生,會一直活在後悔和自責中。
這是間接毀掉了兩個家庭。
洪珊珊被帶到了留置室,這兩天會押往看守所。
洪永田夫婦狀態極差,暫時被安置在了休息室,有經驗豐富的老刑警在照看疏導。
辦案大廳,陳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仰頭一飲而盡。
此案宣告結束,但大家的心情都比較沉重,可能是因爲受害者和嫌疑人,都不算罪大惡極吧。
一個無辜被殺,一個人格受損,令人唏噓。
「洪珊珊偷偷記住了董玉波家裏的密碼,看來是佔有慾在作怪了。」
聲音響起,說話的是卓雲。
「你們說她是真的愛董玉波呢,還是把董玉波當成了自己的寵物?」
衆人望了過來,這件事還真值得推敲和討論,恐怕洪珊珊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吧。
男女之間,按理說應該屬於愛情,但洪珊珊有着人格障礙,毛毛和小黑的死在記憶中永遠揮之不去,現在有了董玉波這樣一個男朋友,也許潛意識,會將他當作半個寵物對待。
當彭默想奪走自己寵物的時候,激起了洪珊珊的黑暗人格。
這次洪珊珊沒有像當年恐懼父親一樣恐懼彭默,而是使用和父親相同的方式,殘忍結束了彭默的生命。
連帶着,董玉波也沒有放過,差點嚇出毛病。
這應該就是發泄吧,發泄當年的壓抑。
「應該……都有吧。」江曉欣說道。
卓雲微微點頭:「也許吧。」
「說記憶互通,又沒完全互通,兩人就好像是在夢裏聊過天一樣……」
「另一個人說,我幫你殺了他,洪珊珊自己說:可以。」
「然後,彭默就死了。」
聽着幾人的聊天,陳益沒有參與其中,自顧自的坐在那裏喝水,有些時候想太多也沒什麼用,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洪珊珊的內心,或許只有資深的心理專家才能嘗試走進去。
當天,秦飛將整理好的簡略卷宗交給了陳益。
這是他剛來市局刑偵支隊所參與的第一個案子,收穫還是很多的,他還需要更多時間,去消化過程中的經驗,將其真正變成自己的東西。
辦公室,陳益在跟張晉剛做着彙報,表示此案案結。
「雙重人格,當真少見啊。」張晉剛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看向陳益,「工作做得很好,看來伱對副隊長身份適應的很快。」
陳益笑了笑,道:「這有啥可適應的,和以前一樣,案子該怎麼查還是怎麼查,大家共同努力,區別其實不是很大。」
張晉剛:「壓力也感覺不到?」
普通警員和隊長,所承受的壓力肯定是不一樣的,前者只需要面對來自隊長的壓力即可,不必面對案件偵破的壓力。
而隊長就不一樣了,案子如果破不了,所有的問責,都將集中在自己身上。
陳益開口:「壓力當然是有,沒當隊長之前也有,責任是每個人的,而不是隊長一個人的。」
「破案慾望來自刑警的職責,而非壓力。」
「嗯?」這話讓張晉剛聽起來極爲舒適滿意,開玩笑道:「怎麼搞的跟面試似的,我現在知道去年你面試的時候,主考官爲什麼會給你這麼高的分數了,甚至都承擔着審查的壓力,這裏邊也不僅僅是因爲我。」
「我知道你說的是真心話,但並不是所有警察,都有這個覺悟。」
「真是沒有看錯你啊。」
陳益笑道:「謝張局誇獎。」
張晉剛嗯了一聲:「行,你去忙吧。」
「哦對了,新來的那個叫秦飛的表現如何?」
陳益剛要起身,聞言遲疑了一下,實話實說道:「中規中矩,暫時沒什麼令人驚豔的地方。」
「不過這小子屬於成長型,學習能力很強,執行力也很強,未來發展還是很樂觀的。」
張晉剛微微點頭:「行,我知道了,如果真是個好苗子,那你就盡力培養,爲我們市局刑偵支隊增添新的血液。」
陳益:「是,張局,我會的。」
……
下班之前,陳益接到了來自姜凡磊的電話,對方表示今晚要請自己喫飯。
「好啊,去哪喫?」
他沒問緣由,大家離的這麼近彼此又是哥們,偶爾聚個餐很正常,不需要理由。
喫飯聊天吹牛皮,就是唯一的理由。
姜凡磊:「宴樽坊吧。」
陳益:「宴樽坊?喫個便飯去這麼高檔的地方幹什麼?」
姜凡磊笑道:「我最近研究了一個項目,你幫我參謀參謀唄?」
陳益:「項目?什麼項目?你個萬惡的車販子能有什麼好項目?」
姜凡磊:「說什麼呢?什麼叫萬惡的車販子?你的車不是我給你買的是吧?」
陳益:「上次抓人撞壞了,你再給我買一輛吧。」
姜凡磊:「你這是赤裸裸的索賄?」
陳益:「沒事,我不怕。」
姜凡磊:「滾蛋,真有項目,而且高雅的很,你肯定感興趣,要不要入股啊?」
陳益:「大哥,我是刑警。」
姜凡磊:「刑警怎麼了,入股也不行?」
陳益輕咳:「聽我給你念,嚴禁以個人或他人名義經商辦企業,或者以入股丶中介丶受聘等形式從事營利經營活動。」
「清楚不?」
姜凡磊沉默了一會,說道:「靠!這也太坑了吧!你這警察當的,我真是服了!」
陳益:「怎麼着,缺錢?」
姜凡磊:「還好還好,見面再說吧。」
陳益:「行,能帶家屬嗎?」
姜凡磊:「……」
掛掉電話後,陳益起身來到法醫室。
「書瑜,收拾東西帶你去喫大戶。」陳益笑着開口。
聽到喫,本來疲憊的方書瑜立即精神起來,好奇道:「去哪喫?」
陳益:「宴樽坊。」
方書瑜覺得耳熟,想了一會後,驚訝道:「那個地方很貴的,沒事去那幹什麼?」
陳益樂了:「姜凡磊組的局,就我們三個,說是有一個項目要和我商量。」
「本來我估摸這小子應該是想拉着我一起幹,以示誠意選擇了宴樽坊準備描繪藍圖,可惜咱有規定啊,他有點傻眼,說出去的話也收不回來了。」
「今晚多喫點,不要怕胖,胖了我也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