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又是古裏古怪的線索
辦案大廳。??¤(`×[¤ ???????x.???? ¤]×′)¤??
在陳益聲音落下後,卓雲乃至其他人臉色當即一凝。
唐一平誣告?
對啊,如果唐一平也曾經有過誣告行爲,且對被誣告者造成了無法估量的傷害,那麼當被誣告者出來後,是存在動機對唐一平做出報復行爲的。
合理,相當合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是什麼案子呢?
「等等!」
卓雲似乎想起了什麼事,眼睛立刻瞪得滾圓。
「陳益,那個唐一安,曾經被指控強姦啊。」
「我靠!唐一安不會是被唐一平誣告進去的吧!!」
也難怪他聯繫的如此迅速,因爲兩個人的經歷實在是太像了,幾乎可以說一模一樣。
都涉嫌了強姦,都意外死亡,唯一的區別就是唐一安真正被判刑,而唐一平卻很快從市局走了出來。
從陳益剛纔的分析看,唐一平之所以能這麼快走出去,正是因爲兇手需要對他展開行動。
否則的話,這次誣告完全可以做的更可信一點。
但凡強姦案,調查重點一般都會在嫌疑人身上,這也是對婦女的一種心理偏向。
只要有女孩鐵了心要誣告某個人,精心設計之下,成功率還是很高很高的。
卓雲的話讓整個辦案大廳譁然,隨即竊竊私語起來。
這案子,可真是越查,越讓人覺得離奇。
如果假設成立,那簡直堪比電視劇劇情了。
陳益看向卓雲:「我想說的也是這件事。」
「唐一平唐一安都牽扯到了強姦案,這會是巧合嗎?」
「如果把唐一平被誣告事件當做殺人符號,兇手是不會輕易改變符號特徵的。」
「強姦,就是最重要的符號特徵。」
卓雲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喃喃道:「這麼扯的嗎?兩兄弟什麼仇什麼怨,需要做到誣告這種地步。」
「唐一安可是進去八年,放在誰身上都接受不了。」
陳益扭頭掐滅香菸,說道:「先別管其他不合理性,我們按照剛纔的假設繼續往下討論。」
「假設唐一平死於仇殺,假設唐一平被誣告是殺人符號,那麼唐一安的案子,就不能忽略。」
「根據這個思路,兇手有很大可能,是在爲唐一安報仇。」
「如果不是唐一平的話,唐一安就不會進監獄,之後就不會死,這都是最直接的聯繫。」
卓雲眼神眯起:「那麼,誰會爲唐一安報仇呢?」
陳益:「眼下都只是假設,結果如何,我們需要查了才能知道。」
「目前還有很多問題都需要搞清楚,比如兇手爲何會有唐一平的銀行卡,裏面的錢是哪來的等等。」
「江姐,唐一安的案子當年是誰負責的?」
聞言,江曉欣迅速調出當年卷宗,看到名字後微微一愣,遲疑道:「侯廣義。」
「侯廣義?」陳益對這個名字表示陌生,看到其他人表情也不對,隨即詢問道:「你們認識?」
卓雲略微沉默,說道:「侯廣義是以前的副隊長,就是病退的那個。」
陳益停頓片刻,道:「這麼巧,也是咱們市局辦的?」
江曉欣解釋:「此案和王顏的案子一樣,受害者都是選擇直接來到市局報警。」
陳益點了點頭:「明白了。」
「這樣,我們一件一件的查,先查這張銀行卡,看看裏面的二百萬是什麼時候打進去的,又是誰打進去的。」
江曉欣:「好,我來負責這件事。」
陳益看向卓雲:「雲哥,我們明天走一趟傾元堂,瞭解唐一平的就醫情況。」
「然後……見一見侯隊長,以及唐一安案件的原告人。」
卓雲:「好。」
陳益:「其他人負責調查唐一安,我們需要知道他的人際關係。」
「重點是,有沒有和他關係極好的人,男女不限,比如好兄弟或者女朋友。」
「時間跨度很大,過程可能曲折一些,大家辛苦。」
王顏所見的雖然是男人,但一切皆有可能。
衆人點頭,表示沒有問題,各自去準備了。
很快,還在原地站着的只剩下了陳益和卓雲。
「雲哥,還有一個點。」
卓雲神情一震:「嗯?什麼?」
陳益開口:「剛纔王顏說過,對方會給他找一個律師,記得嗎?」
卓雲立即想起來,點頭道:「沒錯,是說過,你想?」
陳益:「王顏的案子如果快速審覈進入庭審的話,你說這個律師會不會出現?」
聞言,卓雲目光亮起:「通過這個律師,順藤摸瓜挖出幕後的人?」
陳益點頭。
卓雲猛拍大腿:「好主意啊!」
「這件事我來辦了,檢察院那邊我熟的很。」
陳益:「好,我們多方行動,想來總會冒出新的線索。」
此時卓雲稍微猶豫後,忍不住道:「陳益,你有沒有覺得……給王顏二百萬的那個男人,好像還挺厚道的啊?」
之前聽王顏的敘述,對方雖然利誘成分很多,但絕對沒有威逼,也給了王顏充足的決定空間。
而且,還答應在入獄期間,幫她給父親和弟弟打錢。
甚至於如果出現變數,還會層層加錢,有額外補償。
聽起來除了誣告外,處處在爲王顏考慮。
拋開犯罪行爲不講,確實可以用「厚道」這兩個字形容。
陳益微微點頭:「我承認,確實很厚道。」
「其實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壞人,如果此案真是仇殺的話,兇手只會對唐一平存在怨怒,而不會牽連其他人。」
「就算內心存在執念,必須讓唐一平進市局走一圈,也最大程度減少了王顏的精神損失,且給與了豐厚的報酬。」
「怎麼評價呢?心存善念?」
卓雲嘆了口氣:「要真是那樣的話,這個唐一平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過我們是刑警,這不是我們該考慮的問題。」
「行,今天收穫很大,明天再說吧。」
「陳益,你的腦子就是好使,治好了我的頭疼。」
陳益:「假設不一定是事實,我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
待同事走的差不多後,陳益來到了法醫室,方書瑜正在等待。
不是爲了一起喫飯,而是爲了案情。
「還沒查到問題,是嗎?」陳益詢問。
方書瑜放下手中的筆,搖頭道:「沒有,你那邊查的怎麼樣了?」
陳益回答:「案情在逐步推進。」
方書瑜愣了一下:「推進?真不是意外死亡嗎?」
陳益上前坐了下來,說道:「以我的經驗看,恐怕不是。」
「如果查不到作案手法的話,就只能從作案動機查了。」
方書瑜沒有多問,此刻皺眉道:「導致心臟驟停……能有什麼手法呢?」
「身上沒有任何傷口,胃裏也不存在可疑毒物,血液毒理化驗也正常。」
「對不起陳益,我現在給不了你什麼線索。」
陳益微笑:「沒關係,不着急,我們和犯罪分子之間,誰也不能保證犯罪分子的智商就一定比我們弱。」
「存在必有痕跡,等我查到其他線索再說吧。」
「書瑜,唐一平身體上,就任何可疑的地方都沒有嗎?」
他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方書瑜:「今天我又仔細檢查了一遍,有個地方我不知道算不算。」
陳益眉頭一挑:「哦?說說。」
方書瑜:「在唐一平心臟心室血管附近,有輕微的,疑似腐蝕的痕跡。」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所以暫時不好說,正在查資料。」
「晚上回去,還想給師父打個電話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