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齊悅回到了村裏,一路上這羣女人都在不停的問胡師傑還有兩個小夥子關於狽的事情,當然了她們並不知道這玩意兒叫狽,而是用四相谷那邊給出的獾狼這個名稱。
蒼海有點不勝其煩,但是兩個小夥子明顯是相當享受,一路上那是有問必答,有疑必回,蒼海覺得如果這幫女人讓這兩小夥子做個母親和她們一起掉河裏的選擇題,這兩小夥十有八九不會選母親。
“再見,等晚上有空的時候咱們一起喝個茶聊聊天好不好?”嚴君衝着小汪淺然一笑。
小汪被嚴君這一笑都不知道把手擺哪裏好了,臉紅的跟個猴屁股似的,不住點頭:“嗯,好的,好的!”
當嚴君等人離開的時候,小汪兩人還保持着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嚴君等人的背影。
“小夥子,我這邊勸你一句,這些姑娘看看就好了,別動什麼不該有的心思”胡師傑忍不住提醒說道。
胡師傑知道這些姑孃的背景,真的,什麼灰姑孃的故事那僅是個故事,現實中這種事幾乎就是不存在,美好的故事美好就美好在它幾乎是不存在的。像這兩小子,真的,幾個月工資都未必能買的了這些姑孃家中櫃子裏的一個包,這樣的經濟差距太大了。
小汪聽了立刻分辨說道:“胡老先生,我們就是一般聊天,當個朋友相處的,絕沒有你那個意思”。
胡師傑聽了點了點頭,大家誰都不相信小汪說的話,就憑兩人的眼神就知道一但有個姑娘勾一下手指,這兩貨指不定伸着個舌頭就奔過去了。
其實想想也難怪兩人失態,一個大男人窩在老林子裏一窩就是大半年,雖然不是說沒有見過女人,但的在營地裏那都是什麼樣的女人,眼鏡片和啤酒瓶子似的,突然一下見到嚴君這種中等偏人而且深知化妝術的女子,那不得跟見到天仙似的。
蒼海哪裏會在乎這個,別說是嚴君了,就算是他倆喜歡上齊悅,蒼海也不會在意,趕着爬犁到了小汪他們宿舍的門口,放下了他們直接回家把捕的東西放了下來,然後才把醜驢子送回牲口棚。
剛從牲口棚裏出來,蒼海遇到了李立成李大爺爺。
剛想和老爺子打招呼呢,看到李大爺爺衝着自己招了一下手,蒼海於是默默的走到了老頭的身邊。
“什麼事情?”
李立成問道:“尚老頭的事情你知道了麼?”
蒼海笑道:“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我就在現場?怎麼您也八卦這個?”
李立成搖了搖頭:“我八卦這個做什麼,我就是想問你,你怎麼知道這個東西是狽?”
蒼海一聽這話,立刻怔住了,好一會兒才衝着老爺子問道:“您這從哪裏得來的消息?”
李立成道:“你別管我從哪裏得來的消息,我就是想問問你怎麼就這麼確定這東西叫是狽而不是別的東西?”
蒼海這下真的有點撓頭了,心中抓心撓肺的想爲什麼師薇把這話給自己傳了出去,不過一想師薇是不可能的,自家的媳婦嘴嚴實蒼海還是相信的,那剩下來只有一個人可能了,而且是十有八九。
“一個孩子的話您也信?”蒼海笑了笑說道。
果然,李立成說道:“濛濛這丫頭雖然小,但是從來不說什麼謊的,她說你說的這東西叫狽,那肯定就是你說的,這你總不會否認吧?”
蒼海只得很無語的說道:“我也是猜的,你想啊,這東西長的有點兒像狼,但是又不是狼,您看看它們的模樣,是不是有點兒像是傳說中的狽,小短腿兒,……”。
“行了,你小子還跟我兜圈子,打小你就在我的眼前光着腚長大的,說吧”李立成見蒼海和自己胡扯,立刻笑着打斷了蒼海的話。
蒼海很無奈的攤開了手:“我說我猜的你信不信,不信我也沒有辦法啊,第一次見這東西我的腦子就突然間跳出來狼狽爲奸這四個字,我就覺得這東西十有八九是狽,回來和我媳婦扯了一下,沒有想到被濛濛這孩子聽去了,你看這事鬧的”。
李立成聽了不相信也沒有辦法:“你看多大點兒事,無非就是這個東西叫什麼罷了,行了!”
蒼海問道:“村裏還有誰知道?”
“你該問村裏還有誰不知道”李立成哈哈樂着說道。
“……”
蒼海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和李立成分別之後,回家的途中又有兩個人問起蒼海這個事情,不過這兩人都是小輩,和蒼海都一個輩份,這下蒼海可沒有好臉色了,直接攆他們滾蛋。兩人也不生氣,反而是因爲看到蒼海氣鼓鼓的模樣十分開心,一個個賊笑着跑走了。
回到了家裏,蒼海找了一圈濛濛發現小丫頭並不在家,這才氣呼呼的開始做菜。
師薇見蒼海這模樣笑着問道:“喲,蒼大先生原來也會生氣啊,這是誰惹到你了?”
“濛濛呢,我要打她屁屁!”蒼海說道。
聽到蒼海這麼說,師薇立刻明白怎麼回事了,捂着嘴笑道:“小孩子家和別人爭論忍不住就拿這事出來顯擺,你該高興纔對,在濛濛的眼中你什麼都會,什麼都是最厲害的!”
蒼海這邊正聽着呢,突然間眼睛的餘光這麼一掃,發現一顆小腦袋在門口一閃而過,於是衝着門口喊道:“別藏了,我看到你了”。
原本站在門口的濛濛一聽立刻撒開了腳丫子跑了一邊跑一邊還咯咯的笑着。
蒼海這邊也不是太生氣,聽到小丫頭的笑聲,一下子氣全都消了,這時候蒼海想起了小丫頭剛來自家的時候,和現在的濛濛一對比,蒼海覺得自己這哥哥當的還不賴。
就在蒼海這邊沾沾自喜的時候,尚青雲老爺子那裏可熱鬧了,因爲都是住的大通鋪,所以也沒有什麼你到我這裏來,我到你那裏去,一幫子人洗了個澡之後,似乎把不久前的狼狽樣子給忘了,開始長篇大論的爭論了起來。
”尚老師,您可不能聽他一個外行說的,狽?他知道什麼是狽?這是傳說中的東西,別人都不能肯定的東西,他怎麼能確定?……”。
前些日子在外面遇到的時候對蒼海有點兒不滿的那位研究員說道。
這時另外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研究員託了一下自己的眼鏡:“咱們先別論什麼專業不專業,有些雖然不是咱們的同行,但是人家是地頭蛇,知道的東西比我們從書本上或者想像中的得來的說不定就更合理!”
“那你說這狽合理在哪裏?”
“這個你別問我呀,你最好去問蒼海……”。
小汪這邊躺在炕上,一隻手習慣性的按着自己手邊的槍,耳朵裏聽着這些所謂的知識份子的爭論,心中不由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