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炮隨後將目光落在霜女屁股上的那根粗樹枝上面,昨天兇獸可是臨場發揮,撿來一根樹枝朝着對方屁股上那個洞,也沒有瞄準,就這麼一插就給插進去了,自己還對他好好讚賞了一番。
如今,這根樹枝還依然插在裏面,留着一截約數十釐米露在外面,這可是對她獨有的關照,另外兩女都不曾有此待遇,不過看她們那眼神,表情,也對這個待遇沒有一點興趣,恐怕心裏還在祈禱着,這個待遇別落在她們身上就好。
“這隻母狗似乎還被調教的不夠啊!這麼不聽話,“陳二炮說着,然後望向兇獸再次開口:“再次交給你一個美差,把她屁股上的那根“尾巴”多轉轉圈,或者拉長然後又捅進去點。”
兇獸嘿嘿直笑,立即點了點頭,能夠如此玩弄一個絕色美女,而且還是自己的仇人,心中的那種暢快之感不言而喻,直呼過癮,其實他心裏也明白,這種好事,大哥肯定也想自己親自動手,清楚的來感受這種舒適快感,只不過以其身份不太適合,而且還當着小弟的面就更不好了,所以這份美差只能由他來代勞了。
兇獸滿臉燦爛笑容的慢慢走過去,霜女的心臟在此刻陡然間加速了不少,“撲通,撲通”直跳,雖然她是殺人機器,完全受人控制,思想上沒有多大自主意識的人,但終究還是一個人,同樣充滿恐懼,痛苦。
屁股上面插着的那根樹枝已經讓她夠難受了,如果再轉動下,以樹枝的凹凸不平還有上面某些鋒利的部份,恐怕會讓她更加痛苦,要是再捅進去點,都快要到直腸,要知道這根樹枝此時都至少有着十餘釐米完全沒入裏面了。
不一會兒,兇獸走到了霜女背後,再次仔細近距離面對着這對豐滿,渾圓的翹臀,小腹處不禁一陣火湧,原本潔白無暇晶瑩誘人的屁肉上面,傷痕累累,一道又一道縱橫交錯的血色痕跡密佈在上面,這可都是自己的傑作,不禁得意的笑了笑。
隨着兇獸雙手握住樹枝後輕輕的轉動,霜女臉上逐漸浮現出痛苦之色來,一開始似乎還能咬着牙強忍着,可是隨着轉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她臉上的痛苦神色也越來越濃,而且口中發出的痛苦聲音也越來越大。
如此一目,就連一旁的豔女和冰女看了之後,臉上都露出了害怕的神色來,更不用說此時正在親自體驗着的霜女了。雖然這種審問方式有些殘忍,但是想想惡女們平時作風,以及那些被她們虐待殺死的更慘更痛苦的人,如今她們受的這一點算不了什麼,用一句中國古話來形容,便是所謂的“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或者又叫作因果循環吧!”
大概過了一兩分鐘,霜女痛苦的不斷慘叫,但還是沒有開口回答,陳二炮頓時有些佩服阿鬼的訓練調教方式了,能夠把幾個女人訓練的儼然如同高級特工,的確有些手段,不過好戲還在後頭,就算是專門訓練出來的特工,也會有着許多在折磨,或者金錢,美色,權利之下低頭臣服的人。
接下來,兇獸可不是單單將樹枝轉動這麼簡單了,而是將其一把抽出來些許,然後又猛的一下捅進去,每一下都能帶出少些鮮血來,霜女的臉色更加痛苦,也變得蒼白了許多,豔女和冰女都不敢抬頭看下去了。
近一分鐘過後,霜女的身體逐漸顫抖起來,雙手似乎無力支撐在地上了,鬥大的汗珠從額頭上不斷流下,在腦袋下方都已經有了一塊被汗水形成的小水團了。
而這時兇獸也將樹枝漸漸的朝深處捅去,本來就已經捅進去極多,如今再繼續往裏面捅可想而知,就是直逼直腸位置了。而這根樹枝並不是很粗,誰都知道乾枯了的樹枝易斷,被兇獸這麼大力弄着,極有可能在裏面斷裂,要是真那樣的話,恐怕霜女就算活着逃出去了,也得立即找家醫院動手術將其取出來纔行,不然將其留在體內,到時想要便便都得被堵住。《大家不要誤以爲這就是所謂的便祕了哦,哈哈,便祕可不是塞半截樹枝在裏面就可以的》樹枝每被捅進去多一點,霜女臉上的痛苦神情也就更重一分,此刻表情用汗如雨下,面色蒼白如紙來形容一點也不爲過。
這時,陳二炮點燃一根香菸,然後站了起來走至霜女的一側,看似悠閒的吸着煙,突然間卻是出乎人意料的抬起一腳朝對方的小腹位置處,以從下往上的方式踢了過去。這一腳的力度並不是很重,被掌控的很好,只是讓其後半部身體微微往上升了不少,不過也就是這上升的一點,讓霜女痛苦的差點暈倒過去,一道極爲悽慘的叫聲隨即發出。
因爲這一腳選中的時機剛剛好,就在兇獸抽出樹枝再往裏面一捅時,霜女的後半部身體由於受到撞擊往上頂去,這就等於了是她自己將屁股朝樹枝去迎合,也就加深了樹枝在那個洞洞裏面的深度,鮮血立馬就湧了出來,沿着那條深深的gu溝一路流下,就像是溪水在一條小溪裏面流淌着一樣。
“機會我是給你了,就看你珍不珍惜,在阿鬼那兒,你們根本就是牲口,何必爲了他,自己來受苦了,還是乖乖的說出來,至少就可以免除這些痛苦,就算你們思想簡單,但這個還是分得清吧!要是還不開口,接下來可就會更難受了哦。”
霜女短暫思索了會,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儘管她已經痛苦的快要暈死過去了。
臉色慘白,白的有些嚇人。在雙腿處還有一灘血跡格外顯眼,這些全都是從她的gu溝小溪處留下來的所謂溪水。
這個時候,陳二炮已經越發佩服阿鬼的訓人手段了,這樣的人要是走在正途,絕對是一個對國家有用的人才,先不說他的能力,單單是訓練人的這種本事就非常不錯了。
不過就算他的訓人手段厲害,但也不是每一個人都會被訓練的如同預料期望中的那樣,陳二炮不相信霜女的嘴如此硬,另外兩女同樣也經受得起,畢竟這種痛至體內的痛苦,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受得了,抵抗得住的。
隨後,陳二炮將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冰女身上,如今她身上受的槍傷已經受到了治療和包紮,如果換做是普通人,恐怕至少得在醫院躺上半個多月,不過冰女不是一般人,她可是實實在在的達到了宗師級強者境界的人,身體遠比普通人強健許多,而且恢復能力也非常驚人,當然不是說槍傷幾天就能痊癒,至少現在沒有多少大礙,不會危急生命,更不需要住院了。
原本第一個擒住的就是她,但是上天眷顧她,無論是陳二炮還是兇獸第一個打屁股還是審問的都不是她,不過現在,還是得落在她身上了。
兇獸立馬識趣的不知從哪兒找來了一根樹枝,準備再次表演他那精準的插pipi,陳二炮看到這一目都不禁笑了笑。
其實無論是霜女,還是冰女和豔女,陳二炮站在她們身後瞅着那渾圓挺翹的大屁屁時,都能夠清楚的發現,三女的屁gu洞洞均是早已被開發過了的,特別明顯,不過想想,這一點也不奇怪,而且還非常正常,要是沒有被開發過,反倒是奇怪令人不解了。